31惊!魔药教授当众指着岳父鼻子开骂把你家那点破事解决了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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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想要阻止什么,想要朝埃琳娜喊一声停下,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玻璃碎裂的轰鸣声中,她的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划过,什么都抓不住。
  

  

  
然后,埃琳娜倒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她魔力爆发后的第三秒,也许只有三秒,也许更短,但在这个被魔力风暴席卷的餐厅里,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像一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膝盖弯曲,身体向后倾斜,那双燃烧着绿光的眼睛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还睁着,还亮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种空白的、像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的空洞。
  

  

  
她向后倒去,那头炸成蒲公英的栗色卷发在空气中散开,沾满面粉的脸苍白如纸,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月牙形旧疤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像是在她脸上刻下的一道永久的、沉默的印记。
  

  

  
伊索贝尔尖叫了一声,那是维斯塔从未听过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倒下时、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绝望的呼喊。
  

  

  
她扑过去,跪在地上,把埃琳娜抱在怀里,手指颤抖着抚过女儿的脸,抚过那道眉尾的旧疤,抚过那些沾在脸颊上的面粉和汗水,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哀求,但那些话在玻璃碎片还在从天花板上往下掉落的声响中,在所有人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中,没有人能听清楚。
  

  

  
莱纳斯也冲了过去,跪在伊索贝尔身边,一只手按住埃琳娜的额头,另一只手掏出魔杖,试图施一个检测咒来判断女儿的魔力回路是否受到了损伤。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那只握着魔杖的手在颤抖,魔杖尖端发出的蓝色光芒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呼吸声。
  

  

  
塞巴斯蒂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刚才还坐在桌尾,手里还攥着那块没吃完的、被他偷偷藏起来的救命面包,此刻那块面包已经掉在地上,沾满了玻璃碎片和松饼碎屑。
  

  

  
他冲到埃琳娜身边,蹲下来,想要帮忙,但他的手在空气中悬着,不知道该碰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双放大镜下显得格外专注的灰色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无助,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场面,他只知道他的妹妹倒下了,他最爱的小妹妹,那个在凌晨五点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非要他尝一□□炸惊喜松饼的小妹妹,现在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比面粉还白。
  

  

  
伊芙琳已经站了起来,她的金棕色长发从肩上滑落,那张一贯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但她没有慌乱。
  

  

  
她快步走到埃琳娜身边,蹲下来,“魔力回路没有损伤,不是魔力暴走导致的反噬,是创伤后应激发作。她需要休息,需要安静,需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慢慢恢复,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她,不能有任何人刺激她。”
  

  

  
创伤后应激发作。
  

  

  
这个词在餐厅里回荡,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每一个人的心。伊索贝尔抱着女儿,听到这个词,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把脸埋在埃琳娜蓬乱的卷发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但没有发出哭声。
  

  

  
她知道的,她当然知道,埃琳娜的创伤后遗症从来没有真正痊愈过,那些在伦敦东区积累的恐惧,那些被托马斯殴打、被丹尼斯骚扰、被艾米莉羞辱的记忆,那些在警局里一个人攥着两枚银戒指、不知道妈妈还能不能回来的夜晚,那些在温特斯顿庄园的床上惊醒、哭着喊妈妈的梦魇,那些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只是被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被压在了她灿烂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下面,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在每一个触发点被触碰的时候,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斯内普动了。
  

  

  
他从站在餐桌旁的位置,走到埃琳娜面前,整个过程脚步没有任何声音,黑袍下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滑过,但当他蹲下来,当他在埃琳娜面前弯下腰,当他伸出手,用那双因为常年接触魔药材料而微微发黄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埃琳娜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露出那道眉尾的旧疤时,他的动作里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柔。
  

  

  
他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睛在埃琳娜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他站起身,转向莱纳斯和伊索贝尔,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声音里有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东西,那是愤怒,是责备,是失望,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感。
  

  

  
“你们看到她的反应了吗?”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只有站在他面前的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莱纳斯和伊索贝尔的心里,“她看到碎片飞过来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不仅仅是这块碎片,而是所有她经历过的事。伦敦东区的厨房,她被父亲用瓷盘砸中眉尾的那个晚上;她母亲被铐走的那天,她一个人蹲在警局角落里,手里攥着两枚戒指,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妈妈;还有那些我没有亲眼看到、但她在魔药课上不小心说漏嘴的夜晚,她抱着你,堵住门,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挡在你和那个男人之间。这就是她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每一次有东西朝她飞过来,每一次有碎片在空中划过,她看到的都不是一个盘子,而是她整个童年。”
  

  

  
他停顿了一下,黑色的眼睛转向莱纳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审视的、带着责备的目光。
  

  

  
“而你??你们,”他纠正了一下,目光扫过莱纳斯和伊索贝尔,然后落在莱纳斯身上,“你们的家庭,你们的家族,刚才就在她面前,差一点再次上演了她最恐惧的事情。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她的魔力,而是因为你们塞尔温家的破事。”
  

  

  
他的声音在说到“塞尔温家”这几个字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加掩饰的厌恶,仿佛那个姓氏本身就是一种病毒,“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家族恩怨,你们那些关于血统和权力的肮脏历史,被带到了这个家里,带到了她面前,而她现在躺在这里,昏迷不醒,是因为你们的家族,不是因为她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将目光转向欧内斯特和比阿特丽斯?塞尔温,那目光里的冰冷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到彻骨的寒意。他没有提高声音,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绝。
  

  

  
“你们是塞尔温家的人,你们带着塞尔温家的傲慢和偏见走进这栋庄园,你们用伊格内修斯教给你们的那些关于血统的谎话羞辱了她的母亲,而正是伊格内修斯,你们的族长,你们的‘权威’,你们宣誓效忠的对象,在伊索贝尔的奶瓶里滴入了魔力禁锢药剂,毁掉了她的一生。你们不知道,你们刚才说你们不知道。现在你们知道了。你们的家族,你们的族长,差点杀死了你们,差点杀死了你的丈夫,差点杀死了我的学生,差点杀死了那个从七岁开始就被我当作女儿来保护的孩子,差点杀死了我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那颤抖被他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颤抖背后隐藏的,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深的愤怒和失望。
  

  

  
斯内普转向莱纳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其冷静的、冰冷的怒火,他指着莱纳斯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冻过的铁钉,一根一根地钉在莱纳斯的心脏上。
  

  

  
“你把塞尔温家的事情解决了,再来当埃琳娜的父亲。不要让她再因为你的家族,因为那些肮脏的血统政治,因为那些她根本没有参与、却要承受后果的恩怨,而躺在任何地方昏迷不醒。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她不需要再为你的家族付出任何代价。”
  

  

  
莱纳斯站在那里,斯内普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胸口。
  

  

  
他跪在埃琳娜身边,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那只手刚才还在厨房里沾满了面粉和蛋液,还在因为成功做出了爆炸惊喜松饼而兴奋地挥舞,现在却毫无生气地垂在他掌心里,指节上还残留着被热油烫出的小红点。
  

  

  
他低头看着埃琳娜苍白的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旧疤,那道疤,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注意到的,是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就发誓要保护她不再承受的那种痛苦的象征,但现在,那道疤上又添了新的伤痕,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更深层的、刻在灵魂里的伤痕,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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