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震惊!圣诞夜高冷教授突宣婚约,温特斯顿庄园的瓜里藏着二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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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晚餐结束后,客厅里持续了很久的欢声笑语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壁炉里的火焰已经烧到了第二层木柴,橙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温暖而跳动的光影。
圣诞树下的礼物包装纸已经被收拾干净,堆在壁炉边的一个藤编篮子里,准备明天早晨由家养小精灵们统一处理。
卡修斯已经抱着那只新蒲绒绒上楼休息去了,老人家熬到这个时候已经算是超常发挥。奥古斯都和斯内普在书房里不知道在聊什么,隐约有低沉的说话声和偶尔的笑声透过走廊传来。
伊索贝尔靠在沙发上,脑袋枕着莱纳斯的肩膀,手里还握着那枚银色的守护符咒徽章,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她自从魔力恢复后,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毕竟二十多年的亏空不是几个月就能完全补回来的,到了这个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莱纳斯侧过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伊索贝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在撒娇。莱纳斯笑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半揽着她的肩膀,向客厅里的众人道了晚安,然后带着她上楼去了。
塞巴斯蒂安是最早扛不住的那个。他靠在沙发角落里,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吃完的姜饼人,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整个人歪在扶手上,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伊芙琳看到他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塞布,回房间睡。”
塞巴斯蒂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翻了个身继续睡。伊芙琳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一旁的克劳奇招了招手,老迈的家养小精灵立刻会意,走上前来,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托起塞巴斯蒂安,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稳稳地将这个半梦半醒的少年送上了楼。
埃琳娜也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她抱着那枚被她贴身放好的银色徽章,靠在沙发的另一头,脑袋歪在扶手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鼾声。
维斯塔坐在她旁边,看着这个白天还生龙活虎、此刻却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乱发撩到耳后。
埃琳娜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也该睡了。”
伊芙琳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今天是她这几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我送她上去吧。”
维斯塔点了点头,看着伊芙琳弯腰把埃琳娜从沙发上抱起来。埃琳娜在睡梦中本能地搂住了伊芙琳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伊芙琳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上楼梯,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壁炉里的火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圣诞树上的彩灯在暗下来的空间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窗外,苏格兰高地的雪还在无声地飘落,将整座庄园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静谧之中。
维斯塔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她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看着那些橙红色的光点在深色的木质墙壁上投射出的变幻莫测的影子,心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今天经历了很多。从早晨坐上通往温特斯顿庄园的马车开始,到在客厅里向奥罗拉的画像道歉,到看到莱纳斯和伊索贝尔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到目睹埃琳娜扑进莱纳斯怀里叫出那声“爸爸”,再到斯内普突然出现、当面宣布婚约的那个让她至今仍然感到魔幻的场景。
她以为塞尔温家族已经是纯血家族里最复杂的一团乱麻了。她错了。温特斯顿家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暖得多,也沉重得多。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雪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泽,花园里的月桂树被积雪压弯了枝条,远处的山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她把手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然后又慢慢消散。
“睡不着?”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维斯塔转过身,看到伊芙琳正站在客厅门口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她已经换下晚餐时那件深蓝色的长袍,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居家袍子,金棕色的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更加柔和、更加亲近。
“嗯,”维斯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轻,“可能是换了床,不太习惯。”
伊芙琳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将那杯热饮递给她:“热牛奶,加了一点蜂蜜和肉桂。冬天喝这个,比较容易入睡。”
维斯塔接过杯子,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她低头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和肉桂的香气在舌尖上化开,温热而柔和,像是某种被包裹在岁月里的温柔。
“谢谢您,伊芙琳阿姨。”她说。
伊芙琳没有离开,而是靠在窗台边,和维斯塔并肩站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像是在等维斯塔自己决定要不要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维斯塔的声音才在寂静中响起来,带着一种犹豫的、试探性的轻:“伊芙琳阿姨……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斯内普教授……”维斯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为什么那么袒护埃琳娜?我是说,我知道他是埃琳娜的启蒙老师,也知道他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她魔法。但今天晚上的那些事让我觉得……他对她的在意,好像不仅仅是教授对学生的在意。”
伊芙琳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窗外的雪,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一段很远的时光。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像是一条在深冬的河床上缓缓流淌的溪流,带着被时光打磨过的温度。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一个很长的故事。从头讲起。”
维斯塔点了点头,在窗边的矮榻上坐了下来,把那杯热牛奶捧在手里,像一个等待听睡前故事的孩子。
伊芙琳在她对面的软凳上坐下,拢了拢身上的袍子,目光落在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上,像是在那里寻找叙事的起点。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而缓慢,像是在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书的第一页。
“这个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温特斯顿家的旧庄园还在,整个家族还没有分家。卡修斯是族长,奥罗拉是家族的女主人。他们有一个儿子,奥古斯都,也就是我后来的丈夫。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叫伊索贝尔,那年才刚出生,是一个眼睛像湖水一样漂亮的小女孩。”
维斯塔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她知道那是埃琳娜的母亲,是今天晚餐时坐在莱纳斯身边、笑容温柔的伊索贝尔阿姨。但她不知道这个故事会从哪里开始。
“伊索贝尔出生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她是一个健康的、活泼的婴儿,哭声嘹亮,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庄园都能听到。奥罗拉那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了这个女儿。她是塞尔温家族的女儿,又是温特斯顿家的女主人,她拥有了一切,一个爱她的丈夫,两个健康的子女,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还有纯血家族里无人能及的地位。”
伊芙琳的声音在说到“塞尔温家族”时,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这个词的重量。然后她继续说下去,语调依然平稳,但那些字句之间,开始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但塞尔温家族,从来不是一个会让人幸福的家族。这一点,奥罗拉后来才知道,但已经太晚了。”
维斯塔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伊索贝尔八岁那年,卡修斯和奥罗拉请来了魔法部最权威的咒语专家戈德斯坦因先生,为她检测魔力回路。你听说过哑炮吗?”
维斯塔点了点头:“出生在巫师家庭却没有魔力的人。”
“对。”伊芙琳的声音低了一度,“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伊索贝尔的魔力回路完全关闭的,从婴儿时期开始就被某种力量压抑着,从未正常发育。戈德斯坦因先生说,这不是天生的哑炮,而是一种后天因素导致的魔力回路阻断。但他查不出具体原因,因为那种药剂在婴儿体内已经完全代谢了,只留下了无法逆转的后果。”
维斯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想起了弗立维教授在办公室里对她说过的那句话,“魔力禁锢药剂”。她的祖父祖母,对婴儿时期的伊索贝尔,灌下了一种会永久封印魔力回路的药剂。
她忽然觉得手中的杯子变得很重。
“奥罗拉崩溃了。”
伊芙琳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那些平稳的语调之下,有一种深沉的、被压抑了多年的痛楚正在颤抖着渗透出来,“她跪在戈德斯坦因先生面前,求他再检查一次,求他再想想办法。但戈德斯坦因先生只是一个专家,不是神。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之后,卡修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不让任何人进去。奥罗拉每天都在流泪,但在伊索贝尔面前总是强撑着笑脸。那个夏天,庄园里安静得像一座被施了强力静音咒的陵墓。画像们不再随便说话,仆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连花园里的玫瑰都开得比往年更沉默。”
“但最可怕的是,塞尔温家来了。”
维斯塔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只被冻僵的小动物,蜷缩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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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的风口。
“伊索贝尔的舅舅,伊格内修斯?塞尔温和阿奎拉?塞尔温,在检测结果出来的第一个周末就登门了。他们说,温特斯顿家出现了一个哑炮,这件事已经传开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在门口等着,莱斯特兰奇家的人也来‘关心’过了。他们说,卡修斯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要么把伊索贝尔送到圣芒戈的哑炮疗养院,对外说她去国外留学了;要么正式宣布她脱离温特斯顿家族,把她送到麻瓜世界,永远不许再回来。”
“奥罗拉拼了命地反对,她跪在卡修斯面前,求他不要签字。她说她可以带着伊索贝尔离开这个家,去任何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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