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论一个十一岁拉文克劳如何用一句以后要嫁给他,成功点燃(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从那天起,埃琳娜和维斯塔之间的隔阂,就像被施了解咒咒语的冰层,彻底消融了。
那场校长室的对峙之后,维斯塔像是换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带着矜持冷傲、以塞尔温姓氏为荣的拉文克劳二年级女生,而是一个沉默了许多、沉稳了许多、偶尔会在独自一人时望着窗外发呆的女孩。
但她在面对埃琳娜时,却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刻意的友好,不是讨好的那种,而是一种带着愧疚和决心、想要弥补什么的认真。
第二天早晨,埃琳娜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长桌旁坐下,正准备翻开她那本《魔法史》课本时,维斯塔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杯热腾腾的南瓜汁、一盘新鲜出炉的蓝莓松饼,还有一小碟黄油。
“早。”
维斯塔把托盘放在埃琳娜对面,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拉了椅子坐下来,“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按我自己喜欢的拿了。如果不合胃口,我可以再帮你拿别的。”
埃琳娜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维斯塔的眼眶还有些微红,显然昨晚回去后又哭过。
但她坐得很直,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埃琳娜,没有躲闪,也没有那种刻意的热情,只有一种“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我在努力弥补”的坦诚。
埃琳娜放下课本,拿起一块蓝莓松饼,咬了一口。
松饼还是温热的,蓝莓的酸甜和黄油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她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维斯塔紧张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带着一点调侃意味的笑容:“你帮我拿早餐,是怕我在南瓜汁里下毒报复吗?”
维斯塔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压平:“你要是真想报复,应该往我的南瓜汁里加一滴吐真剂,然后让弗立维教授问我‘你真的觉得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装饰品味比赫奇帕奇高吗,那才是真正的酷刑。”
埃琳娜“噗”地笑了一声,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翡翠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光芒:“好啦。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道歉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不会记仇。但是,”她竖起一根手指,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要是下次再挡在我面前,要求我为你们家的事道歉,我就把你变成一只蒲绒绒,塞进斯内普教授的坩埚里当材料。”
维斯塔看着埃琳娜那张故作严肃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她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带着一点释然和感激。
“成交。”她说。
从那以后,维斯塔就成了埃琳娜在霍格沃茨最亲近的朋友之一,不,应该说,是比朋友更亲密一些的存在。因为维斯塔比她大一岁多,在拉文克劳多待了一年,对城堡的地形、教授们的脾气、每门课的学习技巧,都了如指掌。
她会在课间拉着埃琳娜穿过那些会移动的楼梯,告诉她哪条路去魔药课教室最近;会在变形课前提前告诉埃琳娜麦格教授最喜欢哪种书写格式,哪几种常见错误会被扣分最多;会在图书馆帮她占好靠窗的那个位置,温特斯顿庄园的家人给埃琳娜寄的东西太多了,她需要一个光线好、空间大的桌子来整理那些包裹。
埃琳娜在拉文克劳的第一周,靠维斯塔的“内部攻略”,成功避开了至少三次迷路、两次差点迟到和一次误入霍格沃茨厨房区域(虽然她后来表示很想再去一次厨房,因为家养小精灵做的奶油蘑菇汤实在太香了)。
在塞尔温家族那边,局面则更加微妙。
校长室事件后的第三天清晨,卡利古拉?塞尔温独自一人,顶着苏格兰高地的寒风,到了温特斯顿旧庄园。
他降落在那座已经被搬空的古老宅邸前,看着那扇紧闭的、蒙着灰的橡木大门,沉默了很久。没有人出来迎接他,因为这座宅邸已经没有常住的家养小精灵了。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门,走进去,穿过那些空荡荡的走廊,爬上覆着薄灰的楼梯,最终在顶楼一间被锁起来的储藏室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幅伊格内修斯?塞尔温的画像。
伊格内修斯被从墙上取下来后,就一直被放在这里,卷起来,塞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木箱里。卡利古拉将画像拿出来,展开,看了一眼画框中那张沉睡中的、苍老的、带着一种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掩饰的傲慢与刻薄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画像重新卷起来,用一块干净的黑色天鹅绒布仔细包好,然后带离了旧庄园。
他没有把它挂在自己家里。
他将这幅用布包好的画像,带到了他早已准备好的一间地下室,那间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干燥、寒冷、阴森。
他把它放在一个铁质的架子上,然后关上门,用一把老式的黄铜锁锁住。钥匙被他放进了书桌最深处的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
他没有毁掉它。但他也绝不会让它再见天日。
因为他知道,维斯塔说得对:塞尔温家族的“脸面”,不是靠继续悬挂那些罪人的画像来维持的,而是靠活着的人学会什么叫做“对错”。
他无法改变父辈们做过的事,但他至少可以让女儿知道他站在哪一边。
维斯塔听说这件事后,没有对父亲说“谢谢”,也没有说“你做得对”。她只是在一次晚餐时,在公共休息室里,对着窗外的夕阳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他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这句话传到卡利古拉耳朵里时,这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被人称为“铁石心肠的塞尔温家长”的男人,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拿着女儿的照片,哭了大半夜。
然而,这件事在温特斯顿庄园,却演绎出了截然相反的画风。
那天下午,奥古斯都又来了霍格沃茨。这次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也不是为了送东西,而是纯粹作为舅舅来看看埃琳娜过得怎么样。
他被埃琳娜拉到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她现在已经敢带家人进来了,因为她知道门环的谜题答案,虽然她每次都要想很久),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一边喝着埃琳娜塞给他的热茶,一边听她眉飞色舞地讲维斯塔如何帮她在魔药课上躲过了一次扣分。
奥古斯都听着,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然后,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的语气,说出了那天在校长室里关于卡利古拉的最新情报:“对了,你知道吗?卡利古拉?塞尔温把那幅他父亲的画像,从旧庄园的地下室里拿出来了。”
埃琳娜眨了眨眼睛:“然后呢?挂在他自己家里了?”
“没有。”
奥古斯都喝了一口茶,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预报,“他用一块布包起来,锁进了他自己家的地下室里。还上了三把锁。”
埃琳娜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开始抽搐,忍了几秒,然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他把自己的父亲锁起来了?用三把锁?是因为怕维斯塔吗?”
“不是怕维斯塔。”
奥古斯都放下茶杯,做了一个“你仔细想想”的表情,“是怕维斯塔一怒之下,跟他断绝父女关系。那天在校长室里,维斯塔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吼他‘你还有脸提我妈妈’,然后又说‘如果姑母们再继续这样,我就让我父亲跟你们断绝关系’你是没看到卡利古拉当时的表情,就像是有人用了一发石化咒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埃琳娜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沙发滑下去。
这个消息传回温特斯顿庄园后,引发了连锁反应。
卡修斯听完奥古斯都转述的版本,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张一向端着的、威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开了一个几乎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坐在壁炉前那张巨大的、已经被各种毛绒玩具占据的扶手椅里,抱着那个巨大的蒲绒绒玩偶(埃琳娜的“外祖父座椅软垫计划”已经彻底成功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卡利古拉?塞尔温,那个当年在纯血宴会上趾高气昂、说‘我们塞尔温家的规矩可是铁打的’的卡利古拉?塞尔温,现在被他十三岁的女儿训得像一只淋了雨的猫头鹰!”
卡修斯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这世道,真的是变了啊。”
奥罗拉画像在壁炉上方,端着那杯永远不会喝完的伯爵红茶,嘴角也带着一抹笑意,但她故意摆出一副矜持的神情,轻轻哼了一声:“哼,当年他在我跟前,也是那副德行。不过嘛……这个叫维斯塔的小姑娘,倒是有几分意思。能把自己父亲训得连画都不敢挂,还敢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吼自己的姑母们‘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这份胆量,不像是塞尔温家的种。”
“她妈妈去世得早,”奥古斯都很自然地接话道,他靠在壁炉对面的沙发里,二郎腿翘着,手里也端着一杯茶,学着父亲的样子喝了一口,然后模仿维斯塔的语气,压低声音,摆出一副严肃的、仿佛在教训人的表情,“你还有脸提我妈妈?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这一句学得活灵活现,尤其是在语气上的那种“压抑着的愤怒中夹杂着破碎的悲伤”的层次感,拿捏得入木三分。
卡修斯刚刚缓过来的笑意,被儿子这一记精准的模仿彻底引爆,他抱着蒲绒绒玩偶笑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几乎要从扶手椅里滑下去。
“哈哈哈哈你给我闭嘴!”卡修斯笑得眼泪直流,一边拍着扶手一边喘着气说,“你这小子,学得也太像了!卡利古拉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拿他当笑话讲,估计得气到把他的地下室的锁再加两把!”
伊芙琳端着刚从厨房烤好的苹果派走进客厅,看到父子俩一老一少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你们俩,能不能有点温特斯顿家主的风度?要是让客人看到你们这副模样,还以为我们庄园改行演滑稽戏了。”
“没关系没关系,”奥古斯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冲她摆摆手,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卡利古拉?塞尔温又不会来我们庄园做客。他现在躲我们温特斯顿家的人还来不及呢。我敢打赌,下次在学校门口碰见我,他一定会假装在研究路边的灌木丛。”
就在这时,画框里的奥罗拉将目光转向奥古斯都,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的、甚至有些柔软的色彩:“那个叫维斯塔的小姑娘,我想见见她。”
奥古斯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画像:“母亲?”
“我是认真的。”奥罗拉将手中的红茶放在膝上,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而平静的光芒,声音不似从前那般尖利,却多了几分沉稳和往事沉淀后的力道,“这个小姑娘,在我以为塞尔温家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时候,自己站了出来。她当着卡利古拉的面,说出了那些话,做了那个该由成年人做的事,道歉,认错,和自己的父亲划清界限。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继续假装不知道,继续做她的塞尔温大小姐。但她没有。”
她轻轻靠在画像的高背椅上,目光望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我想见见她。我不是要原谅塞尔温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对老东西。但我愿意认识这个孩子。她和她祖父不一样,和她父亲也不一样。她值得被看作一个独立的、有勇气的人,而不是被塞尔温这个名字压垮的又一个牺牲品。”
奥古斯都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点头:“我会安排的,母亲。等什么时候时机合适,让埃琳娜带她来庄园做客。”
卡修斯靠在他的扶手椅里,抱着那个蒲绒绒,笑容收敛了一些,但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弧度。他看了看画框里的妻子,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低声嘟囔了一句:“看来这架打得,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这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静谧的氛围。
埃琳娜和维斯塔占据着靠窗的那张长桌。窗外是一片可以看到黑湖和远处山脉的风景,午后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埃琳娜正在跟一篇魔法史的论文搏斗。
她在羊皮纸上写了几行,又划掉,然后在旁边的草稿纸上画了一只扭曲的、看起来像是飞天扫帚和蜗牛结合体的东西,再在旁边写了“宾斯教授的声带有质量问题”几个字,又迅速划掉,生怕被哪个幽灵看到。
维斯塔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中级魔咒理论》,正在安静地阅读。她的羽毛笔偶尔在羊皮纸上记下几笔,姿态从容而专注。
埃琳娜放下羽毛笔,双手托腮,对着摊开的魔法史课本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忽然抬起头,用一种非常认真的、像是在探讨一个极其严肃的学术问题的语气,问维斯塔:“维斯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维斯塔从书页间抬起头:“什么问题?”
“为什么那天在校门大厅,斯内普教授来得那么巧?正好在我被你们三个人堵住的时候出现在门厅?”
维斯塔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思索:“你是在问为什么斯内普教授那么护着你?”
埃琳娜眨了眨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对。”
维斯塔想了想,语气平静而认真:“我后来想过这件事。斯内普教授是斯莱特林院长,他平时对斯莱特林的学生并不算特别偏袒,相反,他对自家学院的学生标准非常严格,扣分和关禁闭一样不手软。但他那天扣西奥多和康奈利的分,扣得毫不犹豫。而且,他扣拉文克劳的分,明显是为了让我难堪,而不是真的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因为他扣得太少了,十分,刚好够让我被弗立维教授注意到,但又不至于让拉文克劳的学生对我产生太大的敌意。”
她顿了顿,看着埃琳娜:“所以我也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让他愿意替你做到这个地步。”
埃琳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非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笃定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宇宙真理的语气,大言不惭地说:“因为以后要嫁给他呀。”
“……哈?”
维斯塔手里的羽毛笔从指间滑落,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石化咒击中一样定在了原地。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和震惊:“你……你说什么?你要嫁给斯内普教授?”
“对啊。”
埃琳娜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刚刚宣布了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你不觉得很合理吗?他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魔法,给我准备魔药材料,帮我熬药救妈妈,送我大脑封闭术的书当开学礼物,还在我被你们堵住的时候及时出现保护我。这难道不是一种长期投资吗?先把人养大,养成最优秀的女巫,再顺理成章地收到自己碗里来。多完美的计划。”
维斯塔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她看了看埃琳娜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十一岁,才刚刚上霍格沃茨一年级,身高还只到她肩膀,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了震惊、无语和某种无法言说的荒谬感的语气说:“你是认真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