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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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沸扬扬地直往人耳朵里钻。“以后只能我给你值夜,我给你端茶倒水……”
……他在说什么东西?
她眸光微闪,抬了抬迷茫的眼睫,又实在累得慌,尤其脖子仰得精疲力尽,总算寻到一个气口的时机向后倚靠,背脊刚刚在垫枕上得到柔软的支撑,一口气还没喘允,他又锲而不舍地用唇寻摸了上来。
诗人笔下,我情与子亲,譬如影追躯,原来是这么形象而具体的描写。
这样的情状下太不利于思考,她混沌了许久,才模模糊糊地反应过来,段钧大概又在吃醋,吃的居然还是阿姆和采薇的醋……
她无助地在心里喟叹,这个人,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车檐上的銮铃脆响一路随山风渐近,正是云舒霞卷的好光景。
按姜媪的设想,他们夫妻二人此时该在王都携手同游,相谈甚欢,如今这么快便回宫,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差错,闹了什么别扭?她心急如焚地守在墀台下,人还没见到,脑中已盘算了好几种劝和的话术,不管如何,新婚的小夫妻总不能长久地分房,否则人离得远了,隔阂也就深了,感情自然也淡了。
她提着一口气,待马车落停,见先下来的是大王,心中忐忑稍退两分。
还好还好,至少没有分道扬镳,丢下公主一个人回来。
又见他转过身,双手高高抬起,扶着紧随其后的公主下车,更是安心不少。
不错不错,至少还保持着面上的体面,不曾闹得不可开交。
可再仔细一瞧,公主下车时虚软无力,身形不稳,是被身边大王紧紧搀着腰身才勉强站稳。
莫非是出了意外受了伤?她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迎上前去,待离得近了,他二人脸上的端倪就慢慢在眼前清晰。
姜媪顿时眉开眼笑,连行礼问安都带了几分老怀安慰的语气,她一边从段钧臂弯里接过褶皱丛生的外披,一边转过头去将也已看得满脸飞红的几个年轻宫女借口轰走,“都别杵在这儿了,快去打些热水来,给大王和王后洗尘浣面。”
玉汝看得一头雾水,阿姆甚至还没与她说上一句话,便忙忙叨叨地转身走了,像是刻意避开似的。
她顿生几分心虚,下意识抬头去段钧身上找缘由,果不其然,只消一眼,便将她吓得花容失色,瞳孔里好似经历了一场堪比天崩地裂的灾厄。
“你……!”
段钧更是摸不着头脑,疑惑地嗯一声,手上不曾闲着地将她惊骇的娇身双手扶稳。
玉汝用力瞪他,气呼呼地压低了声音控诉,“你,把唇脂都吃掉了……”
褶皱的外披,深浅不一的唇色,难怪方才阿姆她们都是那样一副神情,也不知究竟会让人联想到多么荒唐的程度,她的威仪破碎了,有嘴也解释不清了,彻底没脸了。
她欲哭无泪,趁着四下无人,抬高了手捻起自己的袖衫在他唇上用力擦拭揉搓,虽然是亡羊补牢,但至少不要再让更多的人窥见。
而段钧与她,完全是不一样的心境。
夫妻恩爱,欢好亲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不惧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