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是他不配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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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面条。他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眼泪差点下来。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旁边的人扯着他转了个圈。
“送入洞房??”
这场婚礼,稀里糊涂的,成了!
林晓被人推着往里走。
一男一女把他领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进去吧。”
林晓来不及反抗,后背便被人推了一把。
刚迈进门槛,身后的门就“砰”一声关上了。
他站在门槛里,没动。
屋里黑漆漆的,就点着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的。
林晓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屋顶的茅草稀薄得像秃子的头发,透下来的天光比屋里还亮。
不远处一张破木板床,一床薄得像纸的旧棉被,一张桌子,两把凳子。
桌上干净得连个破碗都没有。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嗖嗖往里灌。
冷。
是真的冷。
脚底下踩的泥地泛着潮气,就站这一会儿,林晓的脚趾头就木了。
家徒四壁。
这个词他以前只在书里见过,现在知道了,这玩意儿是个写实词。
门外头,那一男一女还还没走。
“成了,人总算送到了,往后再也不用伺候那个瞎子了!”
女人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语气却尖细得像针,扎得人耳朵疼。
“要不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桌上吃两口?”再晚菜就没了!
男人语气不解,看向女人:“守什么?”
“里面的啊,”女人撇了一眼,“万一待会儿人跑了怎么办?”
男人立刻拔高了嗓门,像是故意说给屋里的人听:“他还想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我们沈家肯要他,是他的福气,虽说瞎了,好歹也是个男人。”
林晓‘呸’了一声,嘀咕道:“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听着门外幸灾乐祸的声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婚谁爱结谁结,反正他不结!
他走到桌边,试了一下,桌子是土坯垒的。
掀不动。
林晓深吸一口气,开始翻箱倒柜。
这婚不能结。
他得跑。
柜子里空得能跑老鼠,翻了半天,只翻出一把生了锈的旧剪刀。
手刚碰到剪刀。
“吱呀。”
门再次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影,先前那一男一女已经没了踪影,估计是着急着吃席去了。
林晓急忙把剪刀攥在手里,抬起眼,终于看见了他的“瞎眼相公”。
因为来人一袭新郎官打扮。
那人站在门口,逆着门外透进来的光,半张脸隐在暗处。
林晓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惊艳”这个词。
那人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眉眼清俊,鼻梁挺直。
昏暗的光线下肤色白皙得不像个穷苦人。
他眉眼低垂着,有些无措。
林晓直感叹自己左右5.2的视力不要太好!
那人眼尾有一点微微上挑的弧度。
好看!
这一刻,除了“好看”二字,林晓搜刮不出别的词来形容那男人。
那双眼睛明明是睁着的,瞳孔却没什么焦距。
此刻映着烛火,却像是敛了一捧揉碎的月光。
那极深的黑眼珠此时透着某种说不清的透亮??
哦,瞎的。
林晓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人要是没瞎,他卖身卖艺、砸锅卖铁倒贴钱也嫁!
他就那么站在门槛外,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
林晓僵在原地,剪刀下意识往袖子里藏。
似乎听到了细碎的声音,那人微微抬了抬眸。
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恰好对着林晓的方向,眼睑微微颤动,像在辨认什么。
“你……来了?”
许久,他开口,声音温温润润的,像溪水淌过石头。
林晓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果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