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寻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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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发觉有人来了,毫不犹豫冲过去,将赶到的他扑倒在了地上。
刘子凡躺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哼,然后与她四目相对。
她捂着他的嘴,不敢放手,语气极轻:“有人来了。”
这半堵墙的阴影里,林一一抚摸着他的脸,两人屏住呼吸,
灯光一闪而过,林一一缓缓起身爬在墙头看向院落,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两人一前一后靠近老公安局的入户门,林一一为他看守掩护。
刘子凡把冲锋衣外套脱下来扔在废轮胎里,里面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十五分钟,正门的三个人我来防着,侧门和后院的人你不用管。
十五分钟后,不管拿到什么,我们必须从二楼东侧的窗户破窗出去。
那里的排水管直通后巷,陈叔的车在巷口,我出发前父亲给他发了坐标。”
林一一说完转身之后,像是一滴墨融进夜色里。
刘子凡深吸一口气,摸出背包里的微型工具包。
那里面有螺丝刀、钢丝、电子听诊器,还有一卷绝缘胶带。
他按下计时器,数字开始跳动。
老公安局的侧门铁栅栏锈穿了大半,刘子凡只好蹲下来。
用钢丝插进锁孔,侧耳听着锁芯里的弹珠回落声。
双排锁,1998年加固时换的,保养极差,弹珠的碰撞声浑浊得像老钟摆。
他花了十七秒,栅栏无声地开了。
林一一盯着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高,月光洒下来,像一层惨白的霜。
突然被他拉着靠近入户门,他们一起贴着墙根移动,脚步轻得像夜行的猫。
二楼档案室的破窗里灌出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哭。
他没有攀排水管,是林一一在说:“刘金生的人在下面埋了感应器。”
让门选了一楼侧窗,木窗框早已腐朽,他用肩膀一顶,裂开一道刚好能过人的缝。
档案室里一片狼藉,档案柜倒了一地,泛黄的纸页散得到处都是。
刘子凡没有立刻翻找,先蹲下来把电子听诊器的拾音探头贴在地板缝上。
好在耳机里只有风声和远处野猫的叫春声,这里很安全。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压得极低,只照亮半径半米的范围。
两人在档案柜残骸里翻了十分钟,才在最里面的墙角发现那个老式机械保险柜。
转盘上锈迹斑斑,锁孔里塞着灰,刘子凡没有猜密码。
他把听诊器贴在转盘侧面,戴上耳机,缓慢转动转盘。
咔。咔。咔。锁芯内部的弹珠碰撞声被放大,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组弹珠回落的微小误差。
这是他在电竞社练了十年的本事,能听出机械齿轮零点一毫米的偏差。
第一组:32。第二组:28。第三组:17。
最后是0328,是他父亲生日的倒数。
“咔嗒”一声轻响,保险柜开了,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薄得能摸到底。
林一一见状快步走向门外,只为给刘子凡看守好外面。
刘子凡取出来,拆开,里面是一张老照片和一份手写证词。
照片是黑白的,是五个人站在老公安局门口,中间是年轻时的老爷子。
他穿着笔挺的警服,左边是周正,右边是刘成洲和林亿。
最边上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半张脸在阴影里。
他的眉眼竟和刘金生有三分像,只是笑容温和,没有后来的阴鸷。
那种照片背面是周正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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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州哥、亿哥、成洲兄、我,1987年摄于市局成立日。
五人结盟,誓守星海,然而金生之父刘建国,实为内鬼。
刘宜州之死,并非是意外。证据在此,待独自刘子凡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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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凡的手开始发抖,他展开另外一份手写证词,日期是2015年3月17日。
纸页边缘有不规则的撕扯痕迹,像是被人慌乱中扯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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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正,原星海市公安局法制科副科长,以下证词,如有虚假,愿受法律制裁。
1998年,刘宜州先生创立宜州实业,与林亿先生、刘成洲先生、我父亲周明远及刘金生之父刘建国,五人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