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六章 第二十四回强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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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爱情使人盲目。”陆延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松桔,“以前在我面前恭恭敬敬的,现在倒敢明目张胆和我争论了?”
“争什么争,谁爱和你争,那叫实话实说。”虞捷冒了出来,咬牙切齿地反驳,“谁和你一样,就知道抢别人的。”
陆延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怒火更盛,倒是旁边的柳循默默地进入牢中,试探了一下刘平安的口鼻,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按了按他的脉搏,才缓缓开口:“他快醒了。”
简短的闹剧这才终止。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之一炷香的时间,牢中的刘平安的手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瑟缩了一下,靠着墙壁坐起。
陆延收敛怒火,走到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平安,现在醒了,该老实交代了吧?是谁指使你?又是谁告诉你,莱菔子和陈皮混合能迷晕涂文礼?最后,涂文礼是不是你杀的?”
“……没有人。”刘平安低垂着头,声音也轻轻的,满身颓废,似乎这几日的反复折磨已经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就在陆延脸色再次沉下来、眼看就要动手之际,他又说,“我一觉醒来,就在出勤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张麻纸,纸上抄着一页配方。我虽然识字不多,但陈皮、莱菔子、粉末、昏迷这几个字,还是看得懂的。”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看懂了这个配方可以使人昏迷,就特地跑去找涂文礼了?”陆延挑眉,“你猜我信不信?”
“我……我突然想起,小鸢说,她被涂侍卫拒绝,还被涂侍卫强迫,帮他选送给另一个女人的定情信物。她跟我说,一想到回宫还要见到涂侍卫,就觉得难受。我看着她哭,心里就不舒服,就想着,去教训一下涂文礼,让他以后别再欺负小鸢。所以,我才拿着研磨好的粉末,去了偏院。”
刘平安的声音变得沉闷。
“可我没想到,见到他之后,他竟然说,他和小鸢只是朋友关系,两人不再来往,也只是觉得性格不合适。就连买定情信物,也是小鸢听说后,主动跑来陪他的……”
“真是,满口谎言。”陆延不耐烦地打断。
刘平安像是被刺激到了,情绪瞬间高涨起来,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撒谎!小鸢在我面前哭的时候,他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小鸢有多难过!这种身边围着一堆女人、轻浮又傲慢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心!他……”
“咚。”
一声巨响,刘平安被一脚踹倒在地,侧腹重重撞在石壁上,疼得他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谁关心你的破故事。”陆延咋舌,脚踩在他的侧腹,语气里满是烦躁,听着刘平安不停求饶,甚至伸手死死抱着他的小腿、卑微讨好求平安的模样,心底的烦躁更甚,“我就问你三个问题:谁给你的麻纸?谁指使你的?涂文礼是不是你杀的?你絮絮叨叨讲这么多废话,给谁听?”
“我说了,我一觉醒来??啊,疼,疼疼疼,伤口。”
鲜血瞬间从刘平安被踩着的侧腹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干草。接连的哀嚎声中,虞捷于心不忍,走到牢门前去拉陆延的手臂。
“他都说了,你干嘛啦。”
“满口谎言的到底是谁?”陆延的脚稍微松开了些,但依然没有要完全放过刘平安的打算,他的眼神冰冷地扫过刘平安,又看向虞捷,“你没发现吗?我们每次问他,他都能编出一套新的说法。没逼供的时候,他的回答全在往自己身上揽苦衷,显得自己多清白、多无奈。可一旦逼供,就改口说是自己动手,前后言行不一,漏洞百出。”
“我说你‘冲冠一怒为红颜’,你倒是会顺坡下驴,把背景故事圆得这么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老乡出头的好人,显得自己多么光辉伟岸?”
“什么意思?”虞捷一愣,拉着陆延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
她的推断是刘平安是“情杀”,没有幕后凶手,与刘平安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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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致。
那么,陆延这番话,又是何意?
陆延一撇她发懵的双眸,又盯着地上的刘平安:“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真的被胁迫的人,就算害怕,供词也不会反复多变。只有心里有鬼、想蒙混过关的人,才会看我们的脸色,编出我们想听的话。如此言行不一的罪犯,我也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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