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大概,不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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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刚被祝长行训责过的常辛欢,不过才睡了半个时辰。如今又陪在祝长行身边,虽是衣冠整戴,却也瞧得出几分憔悴。太子监国摄政,她这个太子妃也不好当。
祝长行面朝内殿,未回身便知身后是余北,探手去拉,她便将手置于他的掌心。
“我明明告知了长安。”祝长行攥了攥手心,声音低哑,“我只怕他多心,信中未以太子名义命令,只言手足之情,盼他早日回京团聚。”
余北未言语,只是用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腕骨。
祝长行继续说着:“此事,是长安的不是!他便是有事脱不开身,也该叫人递来口信,再不济,贺礼也该准时抵京,让父皇知道他的孝心!”
今日皇上寿辰,几位娘娘尽心办寿宴,小辈们亦使出浑身解数逗父皇一笑,四公主求着淳妃在外头请了散乐人入宫献艺,五皇子也写了幅字献上。
本是满宫都盼着皇上身子康愈,却反致皇上气急攻心,夜半晕厥。
祝长行心里是有怨的,“还有见月,长安向来骄蹇,难免行事不计后果,她也不知劝诫匡正。”
余北小声道:“阿行……”
“我说错了吗?”祝长行猛地回身,音调也陡然上扬。
余北:“父皇病重,阖宫担忧挂虑,但阿行不该将怨气迁至见月身上,他们距京千里……”
祝长行满脸不悦,仍道:“长安生性乖张,父皇为他指的这门亲事,不就是想见月能规劝长安收心敛性,迁善改过吗?可如今她未能仰副圣意,反倒夫妇二人在四鹫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潇洒日子。他们倒是夫唱妇随,其乐融融,外头的风声雨声,仿佛都与他们不相干了!”
皇上缠绵病榻已久,如今宫内宫外大小事俱仰仗太子裁夺,底下弟妹及各宫娘娘,对祝长行亲厚之外,多添敬畏。
眼见太子夫妇起了争执,无人敢上前劝和,也不敢久留,便都蹑手蹑脚退出大殿,叫小内侍们搬了藤椅于廊下等候。
里头二人的争执未息。
“长安与见月或许有他们的难处。”
“什么样的难处连一封信都送不出来,一份贺礼也送不到宫里来?分明就是他二人占着一隅之地,渐生骄惰,忘了根本,没了孝心!”
深知祝长行最重一个孝字,这会子定是不肯离开顾政殿。
余北强撑心神,命一内侍为各宫主子备上醒神的茶与参汤,再转过身来,重新将手放入祝长行的手心,柔软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轻声道:“阿行累了,偶尔说些重话,底下人便也得受着,可长安与见月是阿行的弟弟和弟妇,阿行在人前,该给他们留些颜面。”
祝长行却是余气未息,“他们要什么颜面,他们一个是辅国宁王,一个是宁王妃……北北,我只有一个父皇!”
知他口出怨怼也是无心,余北不再与他争辩,只道:“三弟妹再有两个月就要临盆了,宫里有诸多喜事冲着,父皇一定会没事的。”
……
四鹫,宁王府,望月楼。
“王妃。”清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