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天气诡异,茫茫不见天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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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诩!”云见月与祝长安至城门外亲。
昔年纵马扬鞭的少年,被边关的风沙吹成了壮硕的汉子,身姿笔挺,五官硬朗,与在京中时大不相同了。
他原不想来的,可是祝长安与云见月再三相邀。
听说云见月的眼睛好了,他便想来看看。
侧身下马时,云见月已经迎了上来。
程诩后退半步,手足无措地望着她身后的祝长安。
“见月总是念叨你。她说如今离得近了,一家人就该常见面。”祝长安笑道。
“一家人……”程诩垂下脸去,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家人”。
云见月笑弯了眼睛,“父亲来信了,你快随我回府,我拿给你看!”
程诩更是咬了嘴唇,“将军……”顿了顿,他终是问,“他老人家还好吗?”
“好呢!”云见月转身,马车便上前来,“我们路上说。”
“我……我还是骑马吧。”程诩推脱。
王府正堂,云见月少有多话的时候,那椅子就是坐不住,“年前父亲就官复原职了,京里才来的旨意,长安加封‘辅国宁王’!阿诩,你如今也掌管一路兵马,来日大有可为!真好,阿诩,我们一家都好好的!”
自入了王府,坐定了,程诩便似身上长刺,坐立难安,脸色也十分不好。
只是云见月尚在欢悦之中,祝长安又是眼中心中,只他的王妃一人,自然无人发觉。
云见月絮絮说了许久,程诩猛地站起身来。
两人皆怔愣住。
还未开口,便有婢子来请,说是花厅宴席已经备好,请各位主子前去用膳。
祝长安便起身道:“见月一定还有许多话要对程将军说,咱们别坐在这里,先去用膳,席上慢慢聊……”
言语间,便拉着云见月要上前来。
“宁王殿下!王妃!”
程诩神色凝重,忽而伸手拦住二人去路。
二人错愕之时,他却将来时路上,心中盘算许久的一番话咽了回去,推说道:“墉归军务繁忙,在下不便久留,听闻王妃眼疾痊愈,在下来看过……”稍顿,他极力压下喉间的哽塞,“知道王妃过得好,我……便安心了。”
云见月急道:“你不是才来?一百八十里,两匹马也要两日才到,何不休整一日,再上路不迟!”
祝长安也打趣道:“见月说得是,你若不留,只怕你前脚走,她后脚就要撵我出门呢!你是不知,她看着软……”
二人热情挽留,程诩不知再如何推脱,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凭什么!”
“什么?”二人异口同声。
不知是羞恼还是什么,程诩的脸一时便红透了,攥紧了拳,拧紧了眉,“我凭什么要留下来,看你对月儿亲近怜爱!你明知……明知我对她……你就要以此来羞辱我吗?”
冷硬惯了的祝长安也是头一回在人前失了气势,竟有些结巴,“我……并无此意。”
又道:“程将军,我知你与见月从前情份不浅,可如今时过境迁,她已嫁我,你也前程无量,何不……”
程诩却不想再听,这宁王府的楼阁花木,乃至这里头甜得发腻的空气,都令他难安,拱手愤愤说出两个字,“告辞!”
便急匆匆转身,一阵风似的跳过门槛、台阶,转眼人已出了王府。
程诩不敢回头,直到驭马出了四鹫城门,又行二里路,他才勒紧缰绳,翻身下马,跑到一老槐树前,一拳捶在树干上,一树惊鹊骤起。
接着,闷声靠着树干,暗自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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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许多往事,他的月儿已经放下了,只他一人,死守着十七年的回忆,不肯忘,也不敢忘。
但那些话……他原不是要说那些话的。
他此来,也不是只为亲眼看看云见月的眼睛是不是真的好了。
只怕他二人尚沉浸于欢喜之中,未曾深想。
他想说,“月儿往后不要给父亲写信”,还想提醒祝长安,“杀一贪吏而得‘辅国’之封,殿下不觉这封赏太过了些?”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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