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乱臣贼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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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让人把苏鹤叫进宫,朕要当面问他!”皇帝挥了挥手,不再看张鸿庆,低头继续批阅奏折。*
每匹骏马的尾巴只能挑出来几根极细极长的鬃毛,一千多匹骏马挑出来的软鬃毛,才能编成一张床垫。马鬃做的床垫上铺着三床精棉花做的垫被,褥子干燥软和,像是睡在棉花上。
花辞睡得很香,醒来时已到中午。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苏砚白已经不见踪影。
花辞起床,跑到院子里,看见苏砚白正在练刀,忙大声喝道:“你不要命了?昨天晚上还发了一夜的烧,今天就开始练剑,你背上的伤口又崩开了怎么办?”
苏砚白收招,将刀放回刀鞘,走到花辞身边时额头滴着汗。
他微微喘着气,低头凑到花辞面前,热气喷到她的脸上:“我死了,不是正合你意?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我闲出毛病来了,不行吗?”花辞气急败坏,转身了离开。
走了几步,想不通,又跑回来踹了苏砚白一脚。
苏砚白这回可不让她走了,顺势将她勾进怀里,一通吻了下去。
花辞挣扎了几下,着急忙慌中,指尖触碰到他潮湿的后背,也不知道自己碰到的究竟是血还是汗?
她吓得不敢再动了。
苏砚白昨夜好几个时辰高烧不退,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怕过病气给她,苏砚白也不敢亲太久,匆匆尝了尝味,便松开了她,捧着她的脸说:“乖,我已经没事了,你不必再为我担忧。俗话说得好,好人常短命,祸害遗千年,似我这样的祸害,阎王爷怎么敢早早便将我收了去?”
花辞哼了一声,不接他的话。
她看了一眼潮湿的指尖,确定上面的不是血,便放心了。
苏砚白知道她还在怄气,拉着她的手,往屋内走:“你别去跟絮娘挤一间屋子了,还是继续住在木槿院吧!你若是不想看见我,今夜我不会回来。也许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回不来。这段日子,你没休息好,人都憔悴了。”
花辞挣脱他的手,坐了下来,冷静道:“我关心你,并不代表我打算跟你和好,我们之间的问题仍旧没有解决,你不要跟我和稀泥。苏砚白,我不会给你做妾,就算你对我再好,这一点也绝不会改变。我不会用自虐的方法来惩罚你,更不会用自戕来报复你,你不必让人时时刻刻地看着我。我还是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只要找到机会,我就会跑!”
苏砚白皱着眉听完她这番话,顿了顿,要说什么,却忽然捂住头:“怎么回事?头有点晕。”
花辞没有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