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自寻苦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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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次的亲吻,花辞心里还有些抵触。





但是现在的一切,又跟刚才有了些许不同。





苏砚白光裸着上半身,花辞给他清洗伤口时,入眼皆是精壮的肌肉。他肩膀宽厚,腰腹虽窄却肌肉分明,手臂修长蕴藏着力量,修长优美而不影响强壮。用烈酒给他擦拭伤口时,酒顺着血从他蜜色的肌肤上滚落下来,犹如血色的珍珠一般惹人夺目。





花辞给他上药时已经提醒自己,不要多看。





若是从前在宁城,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的摸上去了。





现在两人之间闹了嫌隙,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而且他的身份,也让她心里那些求生的渴望压制住身体对于(性)事的渴望。





倘若没有发生谭术被他砍手那件事,花辞也许就不会那样怕他吧。





可这世上的事,没有如果。倘若谭术没有被他砍手,她现在应该已经和谭术成亲,她和苏砚白在路上遇见,也会装作互相不都认识。不过像她这样的身份,若是苏砚白不想见她,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跟上虞侯这样的贵人有所交集吧?





花辞不知道两人之间,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低头认命,乖乖听话,给他当妾。





苏砚白尝到了温热的眼泪,这才松开花辞,问她:“你又在哭什么?”





花辞用手抹去眼泪:“你管我哭什么?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哭吗?我哭得越凶,你便越觉得开心。”





苏砚白心事被说中,反倒不敢大方承认。





他亲了亲花辞含泪的脸颊,调整她的身体,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方便他贴着她的脸说话。





“你才给我包扎完,便避我如猛虎,刚才都快退到门口去了。”苏砚白抓住她的手,观察起她手上心长出来的茧和茧子缝隙里残留的泥土。





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花辞宁可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向他服软,回来享受这般锦衣玉食的日子。





她心肠好狠,比石头还硬。





非但对别人狠,对她自己也足够狠。





“我不想给上虞侯当妾,我也不愿意被你囚禁看管,我看见絮娘被罚心里难受,看你用戚嘉和的性命来要挟我,我心里更加难受。苏砚白,你凭什么心安理得地看我如此难受还说爱我?你凭什么厚颜无耻地要求我忘记一切痛苦来配合你满足兽(欲)。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呢?玩物吗?”





他对花辞这样好,花辞居然感受不到。什么(兽)欲,什么玩物???





他若是真的把她当做玩物,她现在应该一丝(不)挂的被关在笼子里,手脚被镣铐绑住。





谁家的玩物能像她这般肆意辱骂主人?





苏砚白有过要让花辞当正妻的念头,而他心里也很清楚,除了花辞,他这辈子不会再喜欢别的女子。





可是对目前的他而言,要让花辞当正妻,却不是件容易的事。皇帝对花辞起了占有之心,成王也如此。他要拥有足够的能力对付张太监,便只能承认他和华瑶的婚约,否则便寒了父亲留下来的那些老下属的心,没办法让这些人对他死心塌地!





暂时做不到的事,苏砚白不想对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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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下空诺。
  

  

  
眼见花辞越来越委屈,苏砚白也有些丧气,他索性松手,对她冷声质问:“你就这么想当我的正妻?你是能让我现在拥有的权势更稳固?还是会给我带来富可敌国的财富?成为我的正妻,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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