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自作多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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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从花房出来,换下一身沾满泥土的衣裳,便去看望絮娘,却不料看见门关上了。
她意外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才有人开门,开门的人居然是丁福来。
丁福来见花辞进了房,向花辞做了揖便告退。
花辞看着絮娘水润的唇和泛红的脸颊,会心一笑,道:“是我回来得不巧。”
“夫人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絮娘垂眸,羞得耳朵都红了。
花辞落座,端起一旁的药递给絮娘:“两个人腻歪在一起,连药都忘了喝了,趁它还没有完全冷掉,赶紧喝了吧。”
絮娘接过药,目光却落在夫人原本养得白润如葱的十个指头上。
夫人种花,亲力亲为,现如今她的手指已经裂开了几个口子,伤口处还混着没有洗干净的泥印。
絮娘真不明白,夫人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何一向对夫人宠爱有加的侯爷,也由着她这般折腾?
花辞顺着絮娘的目光一看,笑了笑,道:“白头花喜热不喜寒,现在播种下去,就算十天就能长出幼苗。可是只要一场秋霜打下来,满园稚嫩的花苗都会腐烂,最后化作一摊泥水。我也和这白头花一样,从南方的山野中连根拔出,被种在北方的园子里,每日里战战兢兢地,不知那场能要我命的秋霜何时会降临。”
絮娘一口喝完碗中的药,满嘴苦辛味。
絮娘又问:“既然白头花种不活,那这些天夫人在花房里种些什么呢?”
“我在种鸢尾,鸢尾能扛得住寒潮,我现在播种,它的叶子和根茎能抗住秋霜和冬雪,待到明年,满园的鸢尾盛放,岂不比那些寡淡的白头花好看?”花辞拿出一颗蜜饯,递给絮娘,问:“絮娘,对不起,是我害你挨了板子,你恨我吗?”
絮娘含着蜜饯,摇头:“夫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会不知好歹?”
“不,你应该恨我,你也应该恨苏砚白。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凭什么要你来承受这场无妄之灾?”花辞顿了顿,语气有些哽咽:“你本来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背上忽然留那么多疤,你娘见了该有多难受?丁福来见了该有多心疼?”
“夫人,您别这样想。丁福来心不心疼我不知道,不过他要是敢嫌弃我,我必定一脚把他踹到护城河里去,转头再找个比他好的!”
“你是看我难受,在逗我笑吗?”
絮娘见花辞不再像刚才那样伤感,也跟着她笑了笑,劝道:“娘子,您别跟侯爷置气了。我这里药味重,房间又小,您住在这里未免太委屈了。再过几日,天气会更冷,您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花辞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生病。絮娘,被人囚禁的日子很不好受,我必须做点事,才能缓解这种难受。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想看见苏砚白。你不敢恨他,我却不怕!”
说完这句,花辞忽然间愣住。
她真的不怕吗?若是不怕,为何她会如此大声地强调?她现在如此激烈地反抗苏砚白,难道不是因为害怕?
害怕一颗真心再次被他辜负,不敢相信他,不敢对他付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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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
苏砚白从未苛待过她,她为什么视苏砚白为猛虎?
这个问题,花辞反复向内心叩问过许多次。
她来自于人人平等的现代,没有阶级观念,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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