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负心(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相爱的人在一起温柔缠绵,当然是一种享受。
可是,如果这个人曾经背叛过她呢?
如果这个人以宠爱的名义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囚禁呢?
如同四肢被困住,动弹不得。
如同溺水之人被水草缠住,无论如何都无法浮出水面,张开嘴大声呼救,她只能绝望地睁开眼睛,看着水淹没头顶。
花辞不断反问自己,难道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吗?
从此放弃挣扎,接受被束缚、被囚禁的命运?
几乎每一次,苏砚白主动开口索要好处,哪怕花辞不愿意给,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奖励自己。
半夜,花辞终于从水里浮上来,脑子晕乎乎的。
想到苏砚白还抱着她,正在看她笑话,花辞便止住了眼泪,抽泣着把眼泪全部抹到了他的寝衣上。
擦完眼泪才发现,她这个姿势好像有些暧昧,不像撒气,像是在撒娇?
她分明就是想恶心他。
折腾了大半夜,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花辞有种体力都被抽干的空虚感。
却想起来,苏砚白还没提回京城的事。
他该不会反悔了吧?
正狐疑着,苏砚白忽然握住她的大腿,给她涂药。
冰凉的药膏敷上来,花辞激灵了一阵,又忘了问他。
苏砚白忽然停下,花辞不满地瞪着他。
他读懂了她的暗示,笑了笑,继续涂抹药膏。
指尖,上下翻涌着。
心跳,跌跌撞撞地。
花辞又去了一回。
看见他露出那种带着恶意的笑容,花辞无论如何都做不出笑脸。
已经七个月的身子,按理来说,应该什么也做不了。
可偏偏花辞肚子偏小,苏砚白又力气大,他愿意带着她四处折腾、探索。
窗户边,案几上,椅子上。
他从不说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拿出证据证明,是花辞想要,他才努力配合她。
是他在伺候她!
见鬼。
花辞希望跟他分房睡。
花辞不服气,仰着下巴来反驳他,他就像受到鼓励,越来越起劲。
说来也怪,平时动不动就紧缩发胀的肚皮,偏偏这种时候没有动静,仿佛安静地睡着了似的,以至于花辞总是忘了用这个理由当借口拒绝。
这一夜,花辞累到极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到自然醒之后,花辞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在上虞侯府她住惯了的那间院子里。
花辞坐起来,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絮娘走到她身边。
絮娘看着她懵懵的双眼,笑着问:“夫人是不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花辞点点头。
絮娘继续道:“侯爷看出来,您在庄子里住腻了。所以,昨日您和侯爷出门钓鱼之前,侯爷便吩咐我们收拾东西。昨夜您睡着以后,侯爷抱着您上了马车,带上我们一起回了城。到城门口时,城内正在宵禁,我们又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等到城门打开。”
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怎么没有半点知觉?
花辞脸上有些羞涩,火辣辣的,难为情。
虽然絮娘什么也没说,但她莫名有种心虚,她被絮娘那双亮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总觉得絮娘已经知道昨夜她和苏砚白之间做了什么。
“你昨夜未睡,快去歇着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好,奴婢给您梳完头就去退下。”
花辞装作无事地点点头,坐到了梳妆台前。
花辞不会梳头,嫁给苏砚白之前,都是花母给她梳头。
父母去世不久,她便“嫁”给了苏砚白,苏砚白给她梳头。
苏砚白“假死”之后,花辞只梳了一根长长的麻花辫,反正当时她有孝在身,梳头简单也正常。
后来,遇到金娘子,就是金娘子给她梳头。
到了侯府,有时候是苏砚白给她梳头,苏砚白不在家,才是絮娘给她梳头。
*
花辞在庄子上住了七八日,回到京城的头一件事,便是差人去寻戚嘉和。
因为花辞上回去找戚嘉和聊天,戚嘉和竟敢拒绝,这回她索性吩咐四个身强力壮的仆役跟着丫鬟去找他:倘若他再敢推脱,便是捆也要把人捆到侯府来。
花辞显然多虑。
这回不用她绑,只消她往店里送个口信,戚嘉和就会屁颠屁颠的赶来。
戚嘉和这次为何如此主动呢?
往日里,戚嘉和每旬总要登门侯府一趟。不来侯府的日子,哪怕店里生意忙,两人每日必有书信往来。花辞凭空断了七八日音讯,他几番往侯府打探,管家都只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糊回说,夫人被侯爷带去了城郊庄子里,其余半句不肯多讲。
戚嘉和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人还活着吗?不会是她脾气坏,说了什么话惹怒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