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花辞第一次觉得“长相厮守”这几个字,几乎是一种诅咒。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是因为最近苏砚白忽然闲在家中,日日缠着花辞。花辞被他缠怕了,总想着避开他独自出门去散心。
可是苏砚白这个锦衣卫头子,哪能让她如愿?
这日,她趁着苏砚白去书房议事,带上絮娘和两个侍卫出门。
谁知她还没上马车,便听到马车夫说:“侯爷那边传了消息,最近街上可能出现混乱和危险,让夫人最好别出门。”
混乱和危险?花辞并未被马夫这番话吓得花容失色,却也没有将不能自由出门的低落情绪发泄到马夫身上。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都是苏砚白这个心机深沉的锦衣卫头子作出的决定,她无法迁怒旁人。
花辞又尝试着不坐马车,走路出去,结果当然还是不行,门房的人拦住花辞,说:“侯爷那边传了消息,最近街上可能出现混乱和危险,让夫人最好别出门。”
花辞听完这话,气呼呼地坐在莲池旁,想着到底是外面真的有什么危险,还是苏砚白这个混蛋不让她出门故意找了个借口。
其实想了也白想。
干坐了一会儿,花辞让人把戚嘉和找过来。
人在无助且卑微时,只能用一些精神上的胜利法安慰自己。
苏砚白今日在家没出门呢,难道她还能跟戚嘉和讨论如何逃离京城的事?就算她能想出妥善的法子,戚嘉和也不敢说半句话,他看见苏砚白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苏砚白都不用开口跟他说话,他自己就能心虚得脸上苍白、浑身发抖。
花辞当然知道戚嘉和在心虚什么,但她面对苏砚白的疑惑时,又是另一个说法:
“你当着他的面看了谭术的整条胳膊,在他单纯的小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他当然看见你会害怕。”
苏砚白哪能被她三两句话搪塞过去,他又问:“可他这么胆小,当时你杀了向百户后,他怎么敢帮你埋尸?”
“当时向百户已经死了,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他怕什么?你可是活生生的人,他若是得罪了你,你一道命令下来,躺在地上动不了的人就变成了他,他能不害怕你吗?”
苏砚白还是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道:“他在宁城时也知道我的身份,却并不曾像现在这般怕我。”
“那时他年幼无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也是来了京城才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上虞侯,还能号令所有锦衣卫。光是锦衣卫三个字就够让人害怕的了,何况是锦衣卫头子呢?”
花辞脸上已经表现出了不耐烦,苏砚白便没再问下去,只是戚嘉和看见他时眼神里莫名流露出的惊恐,让他始终觉得怪异。
这些对话发生的时间,是在前几日戚嘉和来上虞侯府时,那日他例行向花辞汇报铺子里的生意,顺便说他已送谭术的母亲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