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是什么东西?
沉甸甸的。
正处在惶恐不安中的花辞低头垂眸,目光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一双圆圆的黑眼睛滴溜溜与她对视,那是一只体型肥硕的,看起来比刚满月的狸奴还要大的老鼠,它正蹲在花辞的绣鞋上,抬眸打量着花辞。
花辞心口蓦地彻了彻,尖叫一声。
一人一鼠都被彼此吓了一大跳。
苏砚白看见她拔腿朝自己跑来,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是这个反应,正要对她冷嘲热讽一番,却看见她脸色被吓得苍白,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上前两步,搂住被吓得双腿发软的花辞,猛地从腰间抽出一片飞刀。
破空声响起的同时,那只逃窜的硕鼠被飞刀钉死于墙角,仍旧睁大着那双滴溜溜的眼睛。
花辞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苏砚白咽下那些嘲讽的话,没再吭声。
他将她打横抱起,不舍得再让她的脚,踩在地面的污水中。
在稳重地脚步声里,苏砚白抱着花辞拾阶而上,走出北镇抚司炼狱。
花辞的视线越过苏砚白的肩膀往后看,她目光呆滞地望着谭术所在的方向,带着不甘与愧疚远离那些疯狂的呓语和痛苦的哀嚎。
不甘是因为,她从今以后还要跟苏砚白纠缠下去。
愧疚是因为她把谭术一个人留在那恐怖的深渊中。
走完最后一个台阶,苏砚白也没有将花辞放下了,而是继续抱着她,坐上马车。
花辞扶着马车的车窗,目光仍旧看着北镇抚司那伸向地下、深不可测的地方,忽然间,整个人软塌下来,嗓子里挤出了绝望的啜泣。
她的哭声很小,细细的,低低的,徘徊在苏砚白的耳朵里,蔓长至他的心里。
*
苏砚白安排花辞住在侯府后院一间静谧雅致的院子里,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房间很宽敞。
刚对丫鬟交代完,让她伺候花辞沐浴、吃饭,苏砚白便被人叫走去议事。
花辞身上黏糊糊的,总觉得衣服上沾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洗了个花瓣澡,花辞穿上一身新衣裳。这衣裳的料子很好,是宫里专用的上等丝绸,花辞一摸便知。苏砚白是什么时候给她准备的衣裳?难道他早就决定要她当妾室?
絮娘是李管家的女儿,也是侯府权利最大的丫鬟,算半个管事丫头。她是家生子,熟知苏砚白的脾性,更知道苏砚白不近女色,至今仍然没有通房丫鬟。
絮娘见过华瑶,从前华瑶还是徐氏丫鬟的那会儿,絮娘和华瑶还算朋友。
所以看见花辞的时候,絮娘有过刹那的惊讶,但她随即便敛住打探的眼神,害怕因此而触怒苏砚白。
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梳着妇人发髻,又是被苏砚白抱着走进来的,一看便知,她就是苏砚白的外室。
苏砚白有外室一事,侯府的丫鬟们已经议论了许久。
事情起源于一双靴子。苏砚白向来喜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穿的寝衣必须洁白干净,不能有一点黄渍或霉点子。那一日,他不知去了何处,一双靴子踩得脏污不堪,臭味难闻。
熟知苏砚白挑剔习惯的丫鬟们,按照他的喜好,将这双靴子丢弃。
谁知,苏砚白却特意交代丫鬟们,尽快将这双靴子洗干净。
丫鬟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着苏砚白的面虽不敢议论,背着苏砚白,怎能忍得住?大家纷纷猜测,这是一位心灵手巧且貌美的女子亲手为他们家侯爷做的靴子。可是,这位女子究竟是谁?
华瑶?应该不是,侯爷从不穿华瑶做的靴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