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半面头颅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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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彻:“冯阿锡曾经在海坪市第一中学当过保安,案发前两个月被学校辞退。他和余山英私下有来往,他假装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余山英,所以余山英被带走时,对他没有戒心,这才让他轻而易举地得逞。”
遵从花彻指示去查线索的涂知芝,还得到了更多有价值的信息:“系统里,虽然查不到冯阿锡名下有房产,但是据余山英居住和被拐走的城中村鑫民村的村委会说,冯阿锡确实居住在村里,只是因为买的自建房手续不全,系统里才查不到。”
冯阿锡购置这套自建房的时间,是七年前,凶手杀害余山英后暂停作案的那一年。
同年,冯阿锡结婚。
这套没办手续的自建房,就是父母买给他的婚房。
冯阿锡的母亲没有正式工作,父亲则是宠物店里的兽医。其父亲的职业,或许解释了冯阿锡的麻醉药从何而来。
这样的家庭本不富裕,天生口吃的冯阿锡在家里又并不受宠,于是,在买房这种大笔开支上,他们尽量能省则省。
未办手续的房产价格低廉,显然是合适的选择。
“这房子,离海坪市第一中学很近,也离余山英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很近。”涂知芝贴心地把那自建房的位置圈出来,拿给花彻看。
距离上的便捷,为杀戮打开了方便之门。
冯阿锡能够很轻易地将余山英和其他女孩带进屋里,实施后续折磨和虐杀。
冯阿锡婚姻的持续时间,基本与他停止作案的时间等同。甚至,他的婚姻时间还要更短。满打满算,时长不到一年。
“我们之前不是说,凶手性无能又怕被人知道,可能让妻子去医院做辅助生育的项目吗?我也查到了。”涂知芝把医疗记录调取出来:
“和队长说的一样,冯阿锡结婚没多久,他妻子就被催着去医院生殖科做试管了。”
在这种事情上,即使有问题的是男人,受罪的也是女人。
吃药,抽血,检查,采卵……最可怕的,要数自己打促排卵针。促排针分好多种,用的针头有的粗有的细,个个闪着银光,长度却一样?人,能扎得人肚皮上全是针眼和紫青。
但哪怕打完的针能铺满床铺,也不一定能见到效果。
这是一场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身心双双受累。
涂知芝单看那项目,都觉得头皮发麻:“我感觉,冯阿锡的妻子能忍上快一年,已经很不错了。”
直到终于忍无可忍时,冯阿锡的妻子马不停蹄地离了婚,切割了关系,从此成了前妻。为表决心,她连彩礼都给冯阿锡他们家退了回去,一分没留。
陈正看完相关资料后,大概明白了凶手复出作案的原因:“离婚这件事情,很可能刺激到了冯阿锡。离婚后的独居生活,也给了冯阿锡更大的作案空间。”
没人同在屋檐下,他更不用担心折磨被害人的时候,被人发现,更能敞开手脚。
随后,陈正也说出了他和唐灿此行的发现。
“八年前被学校辞退后,冯阿锡找到了一份鱼饲料工厂的工作。工作内容是和原本的送货司机交接班,轮流在早上开车送货。”陈副队顿了顿,“从此,冯阿锡能够在上班时间,开着工厂的送货车运输尸体,光明正大地去花阴湖边埋尸。”
工厂一边为降低用工成本,故意没跟冯阿锡签劳动合同,一边又格外心虚。当陈正带人前去调查时,他们怕警.察知道这种违法行为,特地叮嘱员工要遮掩。
殊不知,就是这遮掩,差点让冯阿锡成了那条漏网之鱼。
作案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已经找到,凶手的作案动机,作案方式,以及抛尸手段等,俱已相当明确。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