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半面头颅7(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次出外勤,花彻依旧带上了涂知芝。





身患绝症的余山英母亲,租住在城中村一栋自建房里。





自建房一二楼为户主居住,三四五楼则隔成一个个的空房间,用来出租。这样的出租房多半缺乏管理,安全系数不高,但胜在价格低廉。因此,从来不缺租客。





余山英的母亲为了带走女儿,离婚时几乎净身出户,手头拮据母女俩只能住进这里。仅仅十平米的房间,小得可怜,却是她和女儿全部的居住面积。





出租房的布局很简单,除了房东原本配的旧双人床和旧衣柜,便只挤进了两个塑料凳,一张折叠桌。





桌子既旧,又破,还断了一条腿。





然而,这张需要在断腿下面垫东西,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的桌子,不仅是这对母女的餐桌,也是余山英的书桌。





知道女儿的案件已被重启,余山英的母亲万分感激,一见她们来,就强撑着病体要去给他们倒水,却被花彻重新按回床上歇息。





“没事,我们随便看看就好。”花彻说着,环顾四周。一抬头,她就看到床铺对面,贴着满墙的奖状。





这些奖状显然是刚贴上去的。





因为之前保存得很好,奖状的颜色还鲜亮着。满墙明亮的橘黄,像是灰暗逼仄的出租屋里,一束照进来的阳光。





但当花彻走近细看,她发现了这阳光下的阴霾。竟有好几张奖状在边缘位置,被人写上了侮辱性的语言。哪怕其中用铅笔写的那一部分,已经被橡皮尽力擦拭,奖状上也依旧留下了印痕。





“余山英在学校里过得不好吗?”花彻问。





余山英的母亲摇头。





“山英总跟我说,她在学校里除了没有朋友,一切都好。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余山英的母亲苦笑着,伸手向前,仿佛只要触摸到那一张张奖状,就能隔着八年惨痛的岁月,再一次摸到女儿柔软的发顶





“我那时候刚离婚,手头紧,她爸又不给抚养费,一年到头攒不到几个钱。她吃的穿的用的都比同学差,在学校里总叫人看不起。”





余山英母亲哽咽了一下。





八年时光,近三千个日夜,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然而,过往的伤疤本就未能愈合。再次牵动时,照旧从喉咙里,勾出一声带血的泣音:“山英是个争气的好孩子,什么苦处难处都瞒着我,不让我操心,我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涂知芝有眼力见地递了张面巾纸。





不曾想,余山英的母亲接过纸巾,眼泪却越擦越多: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给山英找了个会发酒疯的爸爸?家里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全被他拿去买酒,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还要拿我们娘儿俩撒气。等好不容易离了婚,她也只能跟着我过穷日子……”





一张面巾纸转眼被泪水湿透,余山英的母亲却舍不得拿第二张。





面巾纸贵,还只能用一次,她舍不得。





余山英生前也是。





衣服是亲戚家小孩穿不下的,桌子是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直到这个母亲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意识到,除了墙上这几张奖状,这家里居然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完全全属于女儿的。





“但你已经尽力在对她好了。”涂知芝轻声道。





她看向桌上余山英用过的课本。工整的书皮包裹在外面,一看便知出自成年人的手笔。





“买不起书皮,你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讨别人撕掉的日历回来,亲手给她包。买不起新衣服,就在旧衣服的补丁上,绣上她最喜欢的图案。说实在话,我很羡慕她,真的。我就从小就希望,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妈妈。”
  

  

  
涂知芝的眼睛大而通透,因此,悲伤便看得更加分明。她垂着眸子,扯出一个很淡的微笑:“你可能不知道,我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