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番外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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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之前,林知退都想好了,先陪着爹娘在山上好好住几日,然后他们就要回上京去了,自己就和程见初下山,去南浔和同里逛一圈,再去茶峒和西塘住上一小段时间,等回来恰好年底,就可以安安心心等过年了。
结果拜完堂之后,他跟程见初愣是三天没出门。林知退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程见初已经眼睛亮亮地等了他好久了。
“阿奴??”
林知退推他,声音沙哑地说:“不行……累死了……”
程见初把他抱紧了,用力咬他肩膀。新婚夜的时候林知退还被咬哭好几次,现在已经习惯了。他还困着,软软地随他咬去,接着那人把他抱起来,抬腿颠了几下,“阿奴,一会儿我让云舟把饭拿进来吧。”
林知退抱着他,咕哝说:“还要在房里吃吗?”
程见初仰头看他:“你想出去吗?”
那自然是不想的。林知退还说成亲以后想跟大家一起住在山门的院子里,可其实到现在都还没迈出他俩的小院。他们的婚房在大山的另一侧,僻静清幽,程庭渊原本是想等程见初及冠之后,搬过来潜心修行,收敛心性的,结果反而因为不怕人听到,两个人放肆而大胆地度过了美妙的几日。
林知退倚在他身上,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成亲其实也有些累的,他们从上京赶过来,一日都没休息,就要去祭拜宗庙,试婚服,接待家中长辈的各种朋友来访,以及背熟辞亲的祝词,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
两个人的婚事也确实办得隆重,整个武林中的门派掌门都悉数到访,程庭渊的确面子很大。皇上派了礼部尚书曾大人代为主婚,徐瑾之和段行与他一同到青岑,皇子亲临排场也很大,同时也堵住了一些人的嘴,毕竟他与程见初那门亲事人尽皆知,这次来参加这场婚事,直接让说闲话的人无话可说。
他们俩的亲事确实与以前那次不一样,能感受到真心和郑重。林知退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但他收到了众人的认可和祝福,心中只感到了幸福。叩拜高堂时,程庭渊特意在自己身边的空座位上放了程见初娘亲最喜欢的剑穗,抿着嘴笑着:“让你娘也高兴高兴。”
两个人郑重地拜天地,拜高堂,向所有人宣告他们俩的喜事。
成亲第二日,陆相旬便辞别了山门,去找王聿尧了。林知退没去送他,他根本起不来,送亲朋友那些礼节全被程见初挡了回去。
“他在自己家自由自在的,现在跟我成亲了,也没有被束缚的道理。”程见初很认真地说道。
不过林知退起床之后,知道陆相旬已经走了,还发了通脾气。师兄心中有事,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去送他,结果程见初居然都不叫自己起床。程见初抱着他小声说:“我们俩睡得太迟了嘛,我怎么舍得……”
林知退捂他嘴巴:“就会哄人。”
程见初眨巴着眼睛,嗯了一声。
他俩刚从上京回来的那几日,每天早上程见初还带着林知退起来练功,林知退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练出点名堂,便也跟着程见初早起,一招一式还挺像那么回事。结果只练了三日,他就撂挑子不干了,说太困太困,要睡觉。山门里的师姐师弟们都偷偷笑他,练功哪有贪睡的道理,少主肯定不依的。
结果程见初听了只是点头,甚至还笑了。他靠过去小声说:“阿奴,你打赌输了,要赔我什么?”
林知退一跺脚:“赔什么,你说赔什么?”
程见初一撩大氅把林知退包进去:“赔……赔新画本的第九页。”
嘶,少主你在说什么呀。
今日是他们成亲的第四日,按照传统,师弟们一早便在大门左右边插了水杨枝,接着就得祭上肉粥了。可林知退怎么还不起呢,这事得跟少主一起做才行。
程见初倒也不急,出门去找长辈们请安的时候,还特意跟小师弟说,自己院中的落叶不要扫,“等下阿奴醒了肯定喜欢满院的红叶,等他踩过之后再扫吧。”
哎,行吧。
日上三竿,程见初才终于施施然进屋去叫林知退起床。一炷香之后,林知退披着一身新做的大敞出来了。山上的深秋果然冷,云舟甚至翻出了冬衣给他披上。那衣服里子及领口都是上好的白狐毛,面子用了上等的丝绸料子,底色染上艳一些的落栗,衬得他更好看了。林知退回身拉程见初,有些怪他:“今日不是要给山门祈福,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