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急件(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贵极。”肖寒书失笑,揉揉公子的头发,“他未必想成为这样的人……谁还不是个凡人呢?”
公子隔着帷帽看着他,细细咂摸着这些话。这些话从前没有人同他说,他也不懂,但他却有些喜欢听肖寒书说。
只是他此刻却并不知缘由,那些心思很快就重新被方才见到的青衣公子占据,他忍不住回头想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那人的一生痴妄,是怎样的举世无双。
“怎么了?”
肖寒书随口问了一句。他手里拿着一枚铜钱,拿红绳串着,他低头为公子挂在腰间,常年握着刀剑的手灵活打了一个结:“他们办喜事,四处散铜钱,我去讨了一枚来。锦都有说法,若是讨到了这种喜钱,日后是能与心上人白首不离的。”
公子安安静静看着他,又咂摸了一下“白首不离”。
他仍是不懂,可仍是有些喜欢。
肖寒书带着公子在外游玩了一天,入夜才回到永宁坊这边的宅子。肖寒书自回锦都便一直宿在这里,御赐的将军府倒不怎么住。他名声不好,往日住在秦楼楚馆都是常事,御史台骂都骂累了,如今反而不怎么关注这个了。
人人只道肖寒书最近有了新宠,但事实上肖寒书整日将人圈在身边亲亲抱抱,忍得咬牙切齿愣是没更进一步。
两人用过晚膳,肖寒书去处理事务,公子沐浴完坐在窗边,一手托腮,那双清雅明亮的眼睛中落着一轮月亮。
他在人前总要戴着帷帽与面纱,生怕被别人看去一分一毫,总让人觉着他是否面目丑陋。可他其实生了一副好容貌,温润精致,有一双尤其漂亮的眼睛。
公子看着窗外的月亮,又想起今日街上看到的钟渐,那不似人间能有的容色。
“君子比德于玉,生如明月。”
他记得那人高坐在煌煌烛火中,歪着头托腮看向殿外,漆黑苍穹上明月高悬,那人语含眷念:“我的钟郎,不外如是。”
双手又开始没来由地疼了起来,他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如今因着疼痛露了出来,陈年烧伤遍布其上,斑斑驳驳,触目惊心。他痛得将自己蜷缩起来,眼中犹带茫然,眼底的月光碎成一片。
“小影?!”肖寒书推门而入,正见着这一幕,快步走过来将他揽在怀里,“手又疼了么?”
他小心翼翼将公子的手托在掌心,一手从怀中取出止疼的伤药,叩开瓶塞,一点点抹上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公子沉默地往后缩了缩,肖寒书皱眉:“别动。”
医师说这些烧伤会留下疤痕,但隔了这么长时间按理说不会再疼。公子时不时的发作更像是心病,但肖寒书不曾问过,重金求得的伤药却从不吝惜。
上完药,肖寒书又小心地吹了吹:“……晾一晾吧,缠上绷带你总说不舒服。”
公子双手搭在桌沿,抬脸看他,轻轻点点头。
他看人时天真又懵懂,好似全心全意只有一个你。肖寒书心中一动,不做人的本性蠢蠢欲动。他垂下头,亲了亲公子额心,又从额心一路吻至鼻尖。
公子乖顺的任他亲着,甚至抬头去迎合他。堪堪要吻上唇时,他被肖寒书捂住了嘴。
两人离得很近,发丝亲密纠缠,呼吸相闻,公子睁着眼睛,眼中湿润漆黑,含着一汪水似的,恍若情意绵绵,衬着那张脸,天生一般的风月无边。
肖寒书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公子眼角绯红未褪,轻声:“三爷还不用我服侍么?”
肖寒书沉沉望着他,眼中翻滚着深重的颜色。他伸手揉了揉公子泛红的眼角,压下凶戾笑微微道:“再等等。”
那双眼又眨了眨,恰到好处流露出三分情愫,不自知地勾着面前的男人。肖寒书却仍然没有从中看到他想要的东西。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已经沐浴过的肖三将军第二次进了浴房,用冷水将自己浇了个透,裹着一身寒气面色不善地回到书房,管家敲门说有客求见三爷。
深夜来此,肖寒书眯了眯眼:“请到书房来。”
来人面目平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