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断龙(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
  
“这是‘导流渠’。”萧策头也不回,笔锋不停,“煞气如水,堵不如疏。陆老师在下面堵了五年,身体快撑不住了。我画这图,是把棺材里的煞气引出来,顺着红绳导进我的身体,再排进地里。”
  

  

  
陈默瞪大了眼:“你疯了?煞气入体会折寿的!”
  

  

  
“我是陆霜的徒弟,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守这口棺?”
  

  

  
萧策最后一笔落下,手腕上的红绳瞬间变成了黑色。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绳子钻进她的胳膊,她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她深吸一口气,脚下踩出一个奇怪的步法,像是在丈量土地,又像是在跳舞。
  

  

  
每一步踏出,地板就发出一声闷响,正好和棺材里的震动频率重合。
  

  

  
这是“禹步”。
  

  

  
传说大禹治水时,因常年跋涉,腿脚不便,走路时一瘸一拐。后人模仿他的步态,演变成了道士召神驱鬼的步法。但在萧策这里,禹步不是迷信,而是一种通过特定频率震动,来调整地脉磁场的手段。
  

  

  
随着她的步伐,棺材里的嗡鸣声渐渐平息,那股腥臭味也淡了下去。
  

  

  
十分钟后,萧策停下脚步。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抬手擦了擦,神色依旧清冷,只是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手腕上的红绳已经恢复了红色,只是原本鲜亮的色泽变得有些暗淡。
  

  

  
“今晚没事了。”她把刷子放回笔架,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姜汤,一饮而尽,“煞气被导进地下了,明天早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会枯一半,记得让人来砍了,别留着招虫。”
  

  

  
陈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刚才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花哨。没有念咒,没有桃木剑,甚至没用上那把传说中的短刀“听雷”。仅凭几枚铜钱、一碗姜汤和几步路,就压住了一棺材的邪祟。
  

  

  
“萧策……”陈默咽了口唾沫,“你以前自己跟着考古队,也干这个?”
  

  

  
“考古队只挖死人,不救活人。”萧策坐回桌边,重新拿起那本笔记,“但有些东西,挖出来就得负责到底。陆老师教过我,文物是死的,但埋文物的土是活的。不懂风水地脉,挖出来的就不是宝贝,是祸害。”
  

  

  
她翻开笔记新的一页,提笔写下今天的日期和记录。
  

  

  
字迹清秀有力,和陆霜的字有七分像,却多了一股子凌厉的筋骨。
  

  

  
二?二六年五月十八日,夜。煞气外溢,有人以血墨烧纸试探。以禹步导流,暂平。槐树将枯,需补种桃木。
  

  

  
写完,她吹干墨迹,合上笔记。
  

  

  
窗外,雨停了。
  

  

  
东方泛起了一层鱼肚白,吴城镇的晨雾开始弥漫。
  

  

  
萧策走到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晨风裹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吹散了屋里的沉闷。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穿过雾气,看向远处的湖面。
  

  

  
湖面上静悄悄的,但那艘倒扣的青铜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湖心处泛起的一圈涟漪,像是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
  

  

  
“辰爻呢?”萧策忽然问。
  

  

  
陈默挠挠头:“那丫头昨晚说要去码头接什么‘快递’,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被湖里的东西拖走了吧?”
  

  

  
“她没那么容易死。”萧策转身回屋,从墙上取下那把用布包着的短刀,“清道夫的人,命都比常人硬。她不去接快递,她去接人了。”
  

  

  
“接谁?”
  

  

  
“能治好陆老师的人,或者……”萧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来杀他的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引擎声。
  

  

  
不是快艇,也不是重型越野车,而是一辆改装过的老式吉普,发动机声音像得了哮喘的老头,咳得整个院子都在抖。
  

  

  
车子没熄火,车门一开,先掉下来半瓶二锅头。
  

  

  
接着,一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腿迈了出来,脚上蹬着双沾满泥巴的马丁靴。
  

  

  
来人是个年轻男人,看着二十出头,头发染成了奶奶灰,乱糟糟地像个鸟窝。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身上那件黑色冲锋衣敞着怀,里面居然是件印着“吴城镇敬老院慰问演出”的红T恤。
  

  

  
他手里没提金属箱,而是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俩肉包子,还冒着热气。
  

  

  
辰爻跟在他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