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他确实需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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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川光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看到任何虚假的影子。





“夜?透说她是从基地里出来的。”绿川光看着月??雨的眼睛“那你呢？你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吗？”





月??雨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今晚你回去之后洗个热水澡，如果不做其他事，可以试着写下来，不一定要给别人看写给自己就行。有时候写下来会比闷在心里更有效。如果写完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那就来找我。”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留给他一个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灯光里的背影。绿川光追到门口“月?先生，你和她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所以你教我的那些，都是你学会之后才来教她和我的吗？”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停了一拍，然后再次响起，继续远去了。





走廊的灯光在拐角处暗了一档。琴酒靠在那里，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银白色的发尾在通风口的微风中极其轻微地晃动。他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姿态松弛，但那双眼睛在月?走近时精准地锁住了他。





“刚才又是你那个‘心理疏导’的流程。”琴酒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引导呼吸，握他的手抬起来，看他的眼睛，说一段你已经排练过的话。你对他用这招，和当初对那个卷毛警察用的那套‘你可以信任我’的手段，本质上没有区别。”





月??雨没有停步，但他经过琴酒身边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像一面被短暂照到的镜子。





“你刚才一直在看？”





“你动作太明显了。”琴酒把烟从指间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你握他手的时候，拇指压在他掌心的位置，那是放松肌肉的点。你抬他手的时候，带着他的视线往上走，让他的注意力从‘刚才发生了什么’转移到‘现在你在做什么’。然后你看他的眼睛，压低声音，放缓语速。你从头到尾都在用呼吸节奏带他。”





琴酒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嘲弄“你第一次杀人的反应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





月??雨停了下来。他在走廊中段转过身看着琴酒。





“我当初第一次杀人的实验报告和视频你肯定看了。”月??雨的语气平淡，但句末微微上扬“我当时的反应，你觉得是怎样的？”





琴酒把烟叼回嘴里没有点燃，只是咬着滤嘴看着月??雨“你当时没有任何反应。做完之后你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尸体，然后问了一句‘处理流程下一步是什么’。我当时以为你是没有情绪。”





月??雨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像是一个人在快速敛起某种差点漏出来的东西“所以你觉得我在对他做什么？”





“给他一个模板。”琴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语气没有变化“你在告诉他，有人经历过同样的事，然后活下来了。你在给他提供一个‘可以参照的路径’。你在做的事确实是引导，但你引导的方向是他自己选的。”





“你刚才确实有意识地在用呼吸节奏带他，也会在停顿的间隙里给出恰到好处的空间，让那个空间恰好够他填补一个你以为他想让你听到的答案。你在用‘我在帮你’这个动作，在他心里种下一个‘月?是可信的’的印象。”





他看了月??雨一眼“那个绿川光，他知道你在对他用那些手段。”





月??雨收回思绪“知道就知道了，但他也只知道我今晚是在试探他。他可能还不确定我在用哪种方法，他已经猜到我对他有别的目的，后面就开始打听月?和夜?的过去，还挺适合搞情报。”





琴酒没有回头“他对你还是有所警惕的。如果你真的能让他完全放下戒心，那才是你该开始担心的时候。他比你想象的更清醒。”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暗示我适可而止？”





琴酒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银白色的头发已经长到锁骨以下，发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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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走出几步之后，声音才从前面传回来“你自己清楚。他在看你的时候，确实有那种东西了。”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留下一段空旷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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