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滑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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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有进步，每次也都有新的糗事。一次在缓坡上想耍帅来个急停，结果重心太高整个人往前扑，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半，最后仰面朝天躺在雪里，像一只翻不了身的乌龟。?原研二笑着给他拍了张照片，月??雨追着他滑了整整两百米要抢相机，结果没追上，反而又摔了一跤。
  

  

  
还有一次他好不容易滑得顺了，忍不住喊了一声“我可以了。”话音刚落脚下就磕到一块硬雪，整个人直接膝盖一软跪倒在雪道上，姿势虔诚得像在朝圣。
  

  

  
松田阵平从他身边滑过，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别立flag。”
  

  

  
月??雨趴在地上，气得抓了一把雪朝他的方向扔过去，雪团在空中散开什么都没砸到。
  

  

  
不过摔了这么多次，月??雨的技术确实在肉眼可见地进步。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已经能比较流畅地转弯和减速了，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僵硬，但至少不会再莫名其妙地栽进雪里。
  

  

  
“小秀进步很快。”?原研二滑到他旁边，真心实意地说“你协调性确实好。”
  

  

  
“那当然。”月??雨喘着气但眼睛还是亮亮的“我可是天才。”
  

  

  
“刚才……”
  

  

  
“那是意外。”
  

  

  
三个人滑到山脚下的时候，月??雨的腿已经开始发酸了。滑雪用到的肌肉群和平时的训练不一样，他觉得腿像是被人拧了两圈。
  

  

  
“还行吗？”松田阵平问。
  

  

  
“还行。”月??雨活动了一下膝盖“就是有点酸。”
  

  

  
“休息一下，坐缆车上山。”
  

  

  
三个人把雪板寄存好乘缆车上山。
  

  

  
缆车上，月??雨把滑雪镜推到额头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小相机开始疯狂拍照。
  

  

  
朝左边拍雪山，朝右边拍松林，朝下面拍雪道上飞驰而过的滑雪者。他甚至转过身，对着缆车后面的?原研二按了好几下快门。
  

  

  
?原研二被他拍得直往后仰“你别怼着脸拍啊！”
  

  

  
“这个角度好！”月??雨举着相机，笑得眼睛弯弯的“研二你笑起来好看，多笑笑。”
  

  

  
“你这话说得像在调戏我。”
  

  

  
“我这是真诚的赞美。”
  

  

  
松田阵平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月??雨的镜头一转，对准了他的侧脸。
  

  

  
咔嚓。
  

  

  
松田阵平转过头看着他“别拍我。”
  

  

  
“已经拍了。”
  

  

  
“删掉。”
  

  

  
“不删。”
  

  

  
松田阵平伸手去抢相机，月??雨把相机藏到身后，整个人往另一边歪过去。缆车晃了一下，?原研二赶紧扶住他。
  

  

  
“别闹了，会掉下去的。”
  

  

  
“小阵平先动手的。”
  

  

  
“是你先拍我的。”
  

  

  
“拍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松田阵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手收回去，重新看向窗外。月??雨趁他不注意，又举起相机拍了一张他的侧脸，然后迅速把相机收进口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松田阵平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有再抢。
  

  

  
缆车快到山顶的时候月??雨趴在窗户上往下看。雪道上的滑雪者像一个个彩色的小点，在白色的画布上缓慢移动。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天空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小块深不见底的蓝。
  

  

  
他举起相机，对着那个方向按下了快门。
  

  

  
到了山顶，三个人从缆车上下来。月??雨拿着相机又拍了好几张才消停下来。
  

  

  
“走吧，”松田阵平说“去咖啡厅。”
  

  

  
山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