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画中鬼食人案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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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深鞠一躬,赔笑道:“姑娘好酒品,不过说错了。”
孟观澜失色道:“何意?”
“这个,是我们楼主独门炮制的‘云中君’。”
陈茗闻言,眉心微蹙:“云中君?什么东西?”
“不是毒,几位放心。”小二直起身,往雅间外面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漆盒,打开。
漆盒里面是一簇干枯的深紫色花穗,细如发丝,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这东西是忘忧草的变种,长在岭南深山的溶洞口,终日只见雾气不见日光。当地山民采来晒干,缝进香囊里给哭闹的婴孩挂着,孩子嗅着嗅着就安静了,不哭不闹,像在做梦。”
陈茗凑近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有。
小二笑道:“干着闻是无味的,得用温酒泡开。这花里的精油又轻又薄,入酒便化,喝下去后片刻,脑后的百会穴会微微发凉,眼前景物像是隔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其实什么都没变,是您自己的感觉变了。飘飘然如驾云,故称‘云中君’。”
“不伤身?”孟观澜追问。
“不伤身。”小二斩钉截铁,“这东西唯一的毛病是太贵。一株‘云中君’从岭南运到京城,路上得用冰镇着、蜜封着,十株里能活三株就算老天赏饭。我们楼主心疼得要命,每年只在醉仙酿里放指甲盖那么一点,诸位这杯里的,已经是今年上半年最后半坛子了。”
陈茗又抿了一口,咂摸了两下,果然觉得后脑勺有一缕凉意缓缓升起,像有人在头顶轻轻吹了一口气。窗外的灯火忽然变得柔软了,人影憧憧,像在水底看月亮。
“有意思。”她弯了弯眼睛,“再来一壶。”
酒席宴散,月至中宵。
谢倦已经喝得醺醺然,还没忘掏出一袋金叶子交给孟观澜。
“你们家店主人可真有意思。”陈茗从怀里掏出银两,拍在小二手里,“这云中君的滋味还真是别具一格,只怕是此生难忘喽。”
谢倦帮孟观澜拿了房钱,这饭钱,就由她来出。这点仗义于陈茗而言,不在话下。
“那是自然。”小二弯腰接过银钱,得意道,“我们家楼主啊,最喜欢这种美好而别具一格的事物,比如酒、比如画、比如人……三位客官慢走!”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孟观澜便提了药箱,随京兆府的仵作一道去验看姚郎中、丁举人和庚举人的尸体。
姚郎中被人发现时身子歪在药柜与诊桌之间,手边还散着几味未及收拢的药材。京兆府接报后,按规矩将尸首抬回府中停放,以待勘验。他的尸体比起庚举人的保存相对完好,毕竟后者是趴在桌上而亡,发现时已经尸僵了,四肢关节都弯不回来,几个差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从椅中抬起。
孟观澜在姚郎中的尸身前蹲下。她今天穿了素青色的窄袖长衫,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看起来已然不像刚被陈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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