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她(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自己送上门来。在夏家住了两日,傅茵日日嘴甜得抹了蜜似的,舅舅长舅母短的,叫得夏谨那张方正的脸上就没断过笑意,端着的长辈架子不知不觉就放下了。夏夫人更是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的都搬出来给她。
三日早上,她才寻了个机会,单独同夏谨和夏夫人说了正事。
夏夫人正在院子里看丫鬟晒被褥,见她过来,笑着招手,傅茵挨着她坐下。先东拉西扯了几句,夏夫人笑眯眯地听着,夏谨从书房出来,见她们姑侄俩坐在一处,脚步顿了一下,也走过来在旁边坐了。
时机差不多了,傅茵从袖中取出只香囊,放在石桌上。
“舅舅舅母,你们瞧这个。”她的声音放得轻了些,不像平日里那样脆生生:“这是父亲留下的香料方子。”
夏谨拿起那只锦囊,解开系带,取出里面的香饼。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扬起。夏夫人也接过去,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在指尖捻了捻,又细闻了片刻。
“这香倒是别致。”夏谨说:“闻着有茶香,清雅不俗。”
“父亲生前还留了几张方子,我只带了这个样品出来。”傅茵看着那块深褐色的香饼,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这哪里是父亲留下的,这是詹蕴芝送她的。
那时候詹良娣上门拜访,客客气气地送了这份礼,她拿着人家的一番心意,四处招摇撞骗,对掌柜说这是斛州的祖传方子,对舅舅说这是父亲留下的遗物。
谎越扯越大,脸皮越练越厚,可厚脸皮底下,到底还是有点硌得慌。
她垂下眼睛,把那点心虚按下去,抬起头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我不懂生意经,也没门路,舅舅熟悉这一行,能不能帮我掌掌眼,看看这东西有没有销路。”
夏谨沉吟片刻,说可以试试。
只是香料这东西,材料贵工艺细,得先找几个可靠的匠人试一试,他问:“这方子是你们自家的,旁人都没有?”
傅茵点头:“这方子是父亲生前心血,他过世前叮嘱过,不能随意示人,舅舅舅母看自然无妨,只是若要请匠人试制,还望舅舅找个信得过的,莫要把方子传出去。”
她说得委婉,半分不像防人,倒是求人帮忙看护珍贵东西。
这个外甥女比他想象中要有主意得多,不是只会躲在人后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他说那便先安排人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成色稳定的货来。
夏夫人更是拉着她的手说:“你放心,你舅舅做事最是稳妥,不会叫你吃亏的。”
心虚被暖意盖住了些,她笑了笑:“多谢舅舅。”
走出花厅,傅茵回头看了一眼。
夏谨拿着那块香饼和夏夫人低声说话,她看了一瞬,转过身,沿着回廊往东厢房走去。
对不住了詹良娣,若有时机,她定会将收益和名号一并还给她。
夜渐深,东厢房里只剩下傅茵一人。她将那块香饼掰了一小块,放进案上的小铜炉里。指尖捻着那碎屑,犹豫了一下,又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