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村寨疑云(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
  
一直在埋头干饭的陶恒突然抬头道:“因为霍教授和顾老师都是好人,而且还是很有钱的好人。”
  

  

  
“咳咳咳……”顾乔吃饭噎着了,正仰着头喝饮料,猝不及防听到这样一句话,差点被呛死。
  

  

  
靳行深默默地帮她拍了拍背。
  

  

  
“陶警官说笑了。”霍渠笑着扶了扶眼镜框,“顾老师想要帮你确实是出于纯粹的好意。至于我,你就当我是想要通过你这个哥哥,来弥补我对妹妹的遗憾吧。”
  

  

  
“我明白了。”阿龙点了点头,“但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也太重大了,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顾乔终于不咳了,泛着泪光的眼睛在霍渠和阿龙身上来回扫视。
  

  

  
之前靳行深怀疑霍渠就是不倒翁叔叔,苗诗语则扮演着倪欣雪和晨阳阳的角色,至于阿龙,按照靳行深的话说,这个少年也必然在这当中扮演着某种重要角色。
  

  

  
所以从今天见到阿龙到现在,顾乔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这两人,然而并没有察觉出丝毫异常。她不禁开始疑惑,到底是她太不善于察言观色了,还是这些人太善于伪装了,亦或是,靳行深的判断错了?
  

  

  
想到这里,她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男人,只见靳行深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始终保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后者似乎察觉到了旁边偷偷斜觑来的小眼神,突然往顾乔的陶瓷缸里丢了几根青菜叶子,头也不转地说:
  

  

  
“鸡肉和鸡饲料要搭配着吃才营养均衡,顾老师多吃一点。”
  

  

  
对面的陶恒正往嘴里塞鸡肉,闻言差点喷出来。
  

  

  
顾乔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陶瓷缸里白绿交错的鸡肉和鸡饲料,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她刚才竟然企图从这个老狐狸的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想啥呢!
  

  

  
飘了吧。
  

  

  
惨淡直面自己智商短板的顾老师化悲愤为食欲,默默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米饭。
  

  

  
靳行深眼底闪过一抹促狭,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拧开一瓶水递给阿龙:“还有一件事让我十分困惑,这里在七年前发生了什么?村长口中的圣母和恶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另外,村长为什么会说,你和苗诗语是圣母独自生下的孩子?”
  

  

  
“七年前我还是个小孩,我只知道那年春天的某一天,村子里突然来了好多蒙着面罩的黑衣人,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把村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阿龙摩挲着手里的塑料瓶,因为记忆太过遥远,声音带着点模糊的温吞,“然后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吧,村子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生病,很多人都因为这场怪病死了,还有很多人变得越来越可怕,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后来,他们都说是恶龙对我们村子下了诅咒,而那些黑衣人就是恶龙派来清点村子里的人数的。”
  

  

  
“那圣母呢?”靳行深问,“为什么村长说他的妹妹,也就是你的母亲是圣母的化身?”
  

  

  
阿龙苦笑了一下:“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我就没有阿爸,村子里的人经常欺负阿妈。他们都说阿妈是怪物,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怀孕生孩子。直到后来我和诗语才从书本上了解到,原来这种人叫双性人。”
  

  

  
听到这里,顾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柔声道:“那你和诗语是不是也……”
  

  

  
靳行深眸光动了动。
  

  

  
“阿妹不是。”阿龙苦涩地勾了勾唇角,“但我是。”
  

  

  
陶恒嗦在嘴里的一块鸡肋骨“啪的”掉在了地上,已然震惊到不能言语。
  

  

  
靳行深无声地呼出一口气,看向顾乔:“可以请顾老师帮忙科普一下吗?”
  

  

  
顾乔含蓄地咳了声,说:“这种症状在医学上,我们称之为混合性染色体发育综合症,俗称双性人。而阿龙所说的情况应该属于DSD卵睾型双性嵌合体,理论上是可以自我繁殖的,而且医学上也确实存在这样的先例。”
  

  

  
靳行深微微颔首:“谢谢顾老师的科普。”
  

  

  
他又重新看向阿龙:“既然你的阿妈一直被那些愚昧的村民当成怪物欺负,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人人敬奉的圣母?”
  

  

  
“阿妈也是在诅咒爆发的那一年过世的,就在她死后不久,村子里突然开始盛传阿妈是圣母的化身,直到后来相信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不仅给她塑碑立像,还盖了圣母庙,甚至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圣母祭。”
  

  

  
阿龙讽刺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转变。”
  

  

  
靳行深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霍渠身上:“霍教授对此有什么看法?”
  

  

  
“人类在遇到重病、生死危机、巨大的苦难和创伤时,更倾向于去寻求一个强大的象征来寄托希望、获得慰藉。如果这个时候存在一种特殊的个体,比如一个可以通过自性繁殖的双性人,并有人通过自己的臆想大加渲染,再加上相对愚昧的生存坏境,从而将个体进行神化也并非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霍渠顿了顿,才继续道:“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这就是一种多重因素共同促成下的随机现象,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靳行深轻啧一声:“果然我不适合做学术,实在是太复杂了。”
  

  

  
霍渠笑了笑:“这已经是最简易版的了,真要深层研究下去,没有十几二十万字估计打不住。”
  

  

  
就在这时,对面突然响起一个稚嫩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阿龙,我吃饱了。”说完,还打了个饱嗝。
  

  

  
众人目光纷纷望去,只见这个叫甜瓜的小男孩终于从陶瓷缸里抬起了头,满嘴油渍还没来得及擦。
  

  

  
靳行深笑着看他:“好吃吗?”
  

  

  
小男孩拘谨地点头:“好吃。”
  

  

  
“那你吃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要对我说点什么?”靳行深故意逗他。
  

  

  
小男孩绞着手指,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靳行深把那用芭蕉叶裹起来的半只鸡递给他,“拿去给你阿妈吃吧。”
  

  

  
小男孩一把接过那半只鸡,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其他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霍渠突然问阿龙:“这里有公厕吗?”
  

  

  
阿龙说:“村长家后面就有一个,我带你去。”说着,便带着人往前方去了。
  

  

  
陶恒刚从车子那里归置东西回来,见状也想跟去,结果被他老大踢了一脚:“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瞎凑什么热闹。”
  

  

  
陶小跟班撇了撇嘴,奈何他老大威望过盛,只能揉着屁股,不情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