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绑架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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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小店里买来的口香糖,时不时哼几声轻快的小调。他神情散漫,似乎还有些酒熏的醉意,步履却带着迫不及待的匆忙。就在不久前,他还在赌场血拼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街后那家赌场老板娘凤姐的电话。那个女人向来骚得很,但也美得很,他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只是这女人情人太多,又眼高于顶,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他。
想不到今晚这个女人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说是想要换换口味,还约他在她家赌场的后门见。
一想到这里,苗大同浑身的血液都燥热了起来,恨不能立刻飞奔过去。
相比于赌场正门前的车水马龙,赌场后门就显得冷清多了,半天也就看见一两个人影。
还在两米外的时候,满脑子只剩下污浊淫.秽的苗大同就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推门,然而还没等他摸到门把手,伸出去的手臂突然一紧。
抓住他手臂的力道极大,苗大同吃痛地皱起五官,不满又凶戾地向后看去:“兄弟你谁啊?”
只见这人身量极高,带着鸭舌帽和口罩,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笑意森寒的眼睛。
……
21:05pm
半轮残月在墨色中宛如一只巨兽的独眼,透过厚重的阴霾,冷冷窥视着人间。
“大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这么暴力嘛……”
苗大同嘴里还在不停絮叨,他像条狗一样被靳行深捏着后颈,一路跌跌撞撞地从副驾驶拖进烂尾楼。
凄厉的夜风像是无数绝望嘶吼的冤魂,裹挟着七零八落的脚手铁架,在烂尾楼的残垣断壁上拍打出“哐哐”震响。
靳行深一把将人甩了出去,苗大同脚下一个踉跄,扑通跪在了地上。
苗大同眼神暗了暗,但转过脸时又恢复成那副谄媚的笑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哥俩昨天不是还聊得挺好的?”
靳行深扬了扬下巴:“那个人,认识吗?”
苗大同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脚手架,刚想说什么,眼珠子忽地一瞪,又在那堆破铜烂铁里看到了一个人影,只是那人影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透了。
他咽了口唾沫,一手搓了搓胳膊:“这、这里怎么还有个死人啊,怪?人的。”
靳行深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过去看看,说不定就认识呢。”
“这不好吧。”苗大同缩了缩脖子,当真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我这人胆子贼小,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等下警察来了,我们可就说不清楚了。”
“我的人在你的店里被绑走,而你跟着我一路来到腾口,还带来这么一大帮人追杀我,现在却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靳行深的声音轻而冰冷,“苗大同,你逗我玩儿呢?”
“什、什么意思?我带人追杀你?”苗大同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呢!大哥,你才是在逗我玩吧。我就是个开宠物店的。还带一帮人追杀你?你可真会说笑,哈哈哈……”
靳行深嗤笑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一下秒,一脚将人踢飞了出去。
轰然一声撞响,苗大同后背狠狠撞上承重柱又重重摔落到地上,强烈的痛楚让他像虾米一样蜷缩在那里痛苦呻吟。
靳行深抬脚走过去,声音冰冷:“反正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也不介意再多你一条。如果你真是冤枉的,那就去阎王那里告我吧。”说着,他一手伸向了后腰。
当真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我可是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苗大同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一改刚才懦弱的模样,狠声道,“你说我带人追杀你,你有证据吗?你这是滥用私刑!”
“噢。”靳行深已经拔出了枪。
“靳行深!”苗大同梗着脖子目露凶光,“你要是敢杀我,你就永远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女人了。”
这个人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这场戏指定是演不下去了,他索性连人样也懒得装了。
靳行深目光微沉,随即不乏嘲意地一笑:“不装了?”
苗大同自以为抓住了对方的命门,歪着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如果真在乎那个女人,就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否则??”
声音就这样生生卡在喉咙口,靳行深掐着他的脖颈竟然将人提了起来,旋即轰然撞上墙壁,力道之大,几乎要撞断男人的脊背。
苗大同目测也就一米七五的个头,属于那种身材中等,偏瘦弱的体型。靳行深拿捏他当真就跟拿捏一只鸡崽子一样。
苗大同手脚并用地拼死挣扎,但在钢钳一般的桎梏下却犹如蚍蜉撼树,不过几个喘息,喉咙里就只剩下“咯咯”的破碎呜鸣,恐怖的窒息感憋得他面色青紫,蜷曲僵硬的身体发出了濒死的抽搐。
时间被痛苦扭曲得无限煎熬,直到那双钢钳一样的大手终于放开了对猎物的钳制,失去支撑的苗大同“嘭”的扑倒在地上,在喉骨几乎被掐碎的剧痛中,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呼吸。
靳行深缓缓蹲下身,冷眼盯着地上爬虫一样痛苦扭曲的男人:“我的人在哪?”
“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怕死吗!”苗大同强撑着抬起头,牙齿鲜红地狰狞一笑,“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啊!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行啊。”靳行深不屑地笑了笑,用最轻飘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那你就去死好了。”话音未落,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上了苗大同的咽喉。
“最后一次机会。”靳行深说,“我的人在哪?”
回答他的是男人更加疯狂的冷笑:“鳖孙子,废什么话,有胆子你就朝老子开枪啊!”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紧接着,砰的一声震响,苗大同登时浑身一僵,面色刹那间苍白如纸。
但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子弹紧擦过苗大同的脖颈打进了后面的墙壁,在男人的颈侧留下一道焦黑的皮肉。
“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亡命徒。”靳行深拿枪管敲了敲男人一动不动的的脑壳,眼底似笑非笑,“你病了,病得还不轻。我给你治治,保证药到病除。”
十五分钟后。
“唔??唔??”
烂尾楼里,苗大同被脱得只剩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