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迁有了邵岗真这层人脉,想必就是联合做戏给他们郑总看的。而隔日再看到老老实实的赵澈,和镇定自若的邵岗真,白萃的心情实在复杂,也完全没了工作的欲望。
他,已经完全无法直视这两个人了
昨天见证过这他们私下里最猥琐的时刻,根本没法跟眼前严肃的面孔对上,这太割裂了,光是回想,就能要了他的命。
白萃手指关节握紧,神情阴晴不定。
然而,他还有第三个无法直视的人,也是让他后半夜失眠的原因。
他阴沉地观察着台上那人,台上那风度翩翩,运筹帷幄得心应手的乔莺迁,正是他昨晚的“春”梦对象。
梦里的场景,真实的过分。
梦里的人,简直栩栩如生。
由于在那天温泉中见过对方,因此那个人,长着他的脸,有着他的身材,跟恐怖片没区别。
梦的元素很杂,有工作时的,有在他家里的,有在昨晚酒店房间的,有温泉的。
甚至还梦到了那条蛇。
蛇的颜色黑金相间,鳞片滑腻,它通体黑金相间,暗沉的黑色底纹上,蜿蜒着不规则的灿金色斑纹,鳞片细小紧密,在光线下泛出滑腻而冰冷的油质光泽,触感似是浸水的黑曜石,沉淀着近乎锈蚀的暗沉质感。它,是心狠手辣的小偷,来到他家里窃取他的胜利果实……
白萃喉结滚动,心脏砰砰直跳,简直要浑身冒冷汗。
前半夜做了这种噩梦,后半夜就别想睡了,他只要闭上眼,就是乔莺迁的影子,他最后只睡了几个小时,整个人疲惫不堪,精神涣散。
论起来,乔莺迁不算丑,甚至特别符合世俗对好看的定义,但重点在于,他是个男的。
他是个男的,他跟一个男的做了春梦。
光是想到这一点,白萃就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痛苦的自挖双目。他无比后悔昨天闯进那房间,真是芝麻开门,长了见识不说,还留下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
但唯一让人庆幸的事情,在梦里,他并非被上的那个,是他上乔莺迁。
随后问题又来了,那么现实中,乔莺迁是上人的那个,还是被上的?
白萃想不通,他甚至都完全看不出乔莺迁喜欢男人。而且乔莺迁之前分明在和女人乱搞啊,难道,他还是个双?
他特别沮丧,越想越乱,越想越头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会议上想这些诡异的问题。
白萃感觉自己疯了,全乱了,他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等到一结束,就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去到无人的厂房空地去溜达吹冷风,让头脑清醒清醒。
白天考察行程终于结束,最后一晚,接待方在镇海能源附近一家装修豪华的KTV预订了大包厢。这是本地商务应酬的标准环节。
包厢很大,灯光幽暗迷离,巨型屏幕闪着待播画面的蓝光,长条茶几上已经摆满了果盘小吃和啤酒洋酒。
邵岗真显然是这里的熟人,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招呼大家落座,嗓门比在厂区里更洪亮。
投行的人自然被让到最中间的长沙发主位,乔莺迁自然坐在他身旁。镇海的几位中层,散坐在侧面的沙发和吧凳上。
音乐响起,是邵岗真点的第一首歌,一首豪迈的草原金曲。
他抓起话筒,站到屏幕前的小舞台上,瞬间进入了状态,歌声响亮,手势有力,任谁都看都是直男,谁能想到他是个当了快四十几年的同性恋。
毫不知情的郑总在下面笑着拍手,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气氛很快被炒热。
几杯敬酒过后,话筒开始传递。海拓的干部们大多点唱一些经典老歌或网络热曲,唱得未必多好,但胜在投入和热情,不时引发阵阵捧场的掌声和叫好,王皓也被推上去唱了一首,他有些拘谨,但调子基本在线,下来后额角有些汗,被一个副总拉着又喝了一杯。
乔莺迁一直坐在郑总旁边,不时与人碰杯交谈。他既没有主动去点歌,也没有推拒别人的敬酒,姿态放松却并不融入那种喧腾。直到郑总笑着把另一只话筒递给他:“小乔,来一首,别光坐着。”
乔莺迁这才笑了笑,没推辞,起身走到点歌台前,很快选了一首上了年纪的领导们都喜欢的歌,《情深似海》。
他站在点歌台旁,一只手松松地握着话筒。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