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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死一次,但可是好长好长的时间!??《恼人的爱情》莫里哀
拿破仑建议亚诺把剑鞘扔了,剑鞘内的尸臭味无法去除,除了当烧火棍外全无用处。不过他看屋内没有别的剑鞘了,难道就这一把?
“因为我找到的能容纳它的剑鞘就这一把,要换只能去做新的。”亚诺穿上衬衣,往脖颈擦上香水,再抹一下左右手腕。拿破仑靠在墙上看他梳头:“你用这么少?”
“我不会像某人一样给自己浇水,试图灌出一朵花来。”
“当然,你随意,只要别让自己闻起来刚从墓地里里爬出来就行。”
亚诺又擦了擦头发,直到发丝彻底变干,用红色丝带梳拢扎起马尾辫子,这样能让手腕上的香水顺带擦过头发,再用别针固定丝带:“味道有那么明显吗?”
“现在算好些了。”
亚诺束上腰带,零零碎碎的东西穿上身,亚诺决定去外面找熟悉的刀匠定做。给圣剑量好一个大致的数据,就准备出门了,拿破仑问了一嘴那位刀匠在哪里开店,亚诺说出地址后,拿破仑说那店就原来的自由旅馆附近,正好他也需要去那一趟见见朋友们,顺便同路一段。
“你一个人搬出来,留着朋友住在那种地方,你的朋友对此有意见吗?”
“担心他们因此嫉妒我?放心吧,他们不是那种人。”
“难以想象。”
“我始终相信我不会长期在巴黎这样混下去,总有一天会有属于我的机会。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向我献忠的人。”
“嗯,我也相信你。”
亚诺走了一段路,看着熟悉的街口,想起来马上要到之前顺手救过的工匠家里了,不知道那户人家是否状况还好,有没有金色青年事后伺机报复。既然顺路,那么稍微拐一下道去看看他们也好。
拿破仑很快察觉到亚诺没按最短的路线走,反而往自由旅馆的方向去了,不禁有些疑惑。亚诺问:“拿破仑,你有跟金色青年打过交道吗?”
“以前在路上遇到过几次,不过他们不敢对我做什么。”
“那天我去找你的路上,遇上了那帮人。”亚诺把那天发生的事简要概述了一遍,拿破仑听得眉头紧皱:“亚诺,你太冲动了,我敢保证,事后会有其他区的金色青年去找他们麻烦,他们无所顾忌,为所欲为,你的威胁吓不住他们。”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亚诺脱口而出,“我有理由相信,他们正是想钓我出来才留了那可怜人一口气,就算我不出面,他们也会打死他,也许你说的没错,我吓不住他们,但是当时我真的没办法对他们视而不见。”
拿破仑轻轻叹气,没再说反驳的话。
到熟悉的街口附近,亚诺看到不知因何聚集了一些人,外围还有几个国民卫队,亚诺顿感情况不妙,快步上前喊着让一让扒开人群,看到尸体从工匠家里抬出来,犹如被冷水浇过,思绪瞬间冻住了。
“发生什么了?”是拿破仑在问路人。
“一家子上吊自杀了。”
“为什么要自杀?”
“呃,他们家里的两个女人参与了上个月的……暴动,嗯,畏罪自杀的。”
“真是不幸,没人阻止吗?”
“谁来阻止?他家男人早病死了。”
“病死的?”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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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求您别再问我了……”
先抬出来的尸体是大人的,然后是小孩的,亚诺实在看不下去了,扭头就走,拿破仑叫他:“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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