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大恐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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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大革命的制度下,凡是不道德的便是不得当的,凡是使人堕落的便是□□的??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
“罗伯斯庇尔既为丹东的死悲伤,又为何一定要杀他呢?安托万想不通,艾莉丝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她说,这个决定不是罗伯斯庇尔一个人做出的,是救国委员会共同的决定,除了让-巴蒂斯特?罗贝尔?林德,所有人都在丹东的逮捕令上签了名,丹东必须死,这就是委员们的共同意见。如果罗伯斯庇尔曾尝试救过丹东,但那也是过去式了,他不想与比约他翻脸的话,只能选择牺牲丹东的性命。
“丹东说的或许是对的,罗伯斯庇尔终有被断头台吞噬的一天,所住的地方亦会化为灰烬,但是从历史上彻底消失恐怕没那么容易,也许只是无法再看清他,看清他的样子。当时的他在想什么呢?他因做出决定而悲伤的时刻,是否也会想到自己?”
一页纸写完,亚诺放下笔,看了又看,觉得可以了,今天的日记项就到这里。合上日记本,小心地将本子藏到书柜暗格里,将表面的书恢复原状。
埃贝尔死了,丹东也死了,接下来被清算的是派别的残余分子,德穆兰.卡米耶和埃贝尔的遗孀??还有其他一些被指控掀起阴谋叛乱的政府官员、将军在芽月24日一起上了断头台。
“你知道吗,亚诺,罗伯斯庇尔曾经给德穆兰当过证婚人。”
亚诺望着远处的刑场不吭声。德穆兰的遗孀露西尔.德穆兰在丈夫被处死之前,她就已经在巴黎出了名了。抱着孩子在卢森堡监狱外的一处高地上徘徊着,试图见到德穆兰,她向一切有能力有可能伸出援手的人求救,求人能救救她的丈夫,可惜无人能回应她的绝望,直到她自己也在芽月15日被捕。
“他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才两岁,现在是他的外祖母在养着,挺好的,至少有人看着,不用进育婴堂。”
安托万总是能在一件坏事里找个值得说道的好消息,尽管亚诺听着完全乐观不起来。在这个动乱年代,一位年迈妇人能独自支撑着抚养孩子多久?
安托万继续安慰:“还是有很多人同情德穆兰的,小孩子应该不用担心。”
露西尔.德穆兰的头颅被砍下来了,在熟悉的“共和国万岁!”的呼喊后,围观人群罕见地没有跟随欢呼,而是沉寂的骚动,人们探头探脑,却不说一句话,这毛骨悚然的寂静直到下一位死刑犯的登台才被打破??知名的埃贝尔派肖梅特。闸刀落下,死了。
十几分钟后,所有刑犯处决完毕,尸体拖上马车,奔向马德琳公墓。安托万站起来拍拍屁股:“好啦,亚诺,我想回去了,咱们中午吃点什么?”
亚诺直到现在也没看清安托万到底站在什么派的立场上,他似乎只为露西尔.德穆兰无辜的死伤感了一小会,当天下午就能没心没肺地分享自己最近发现了一个小摊烤的小饼干特别好吃,舍得放香料。当亚诺纠结地问他为什么情绪变换得如此之快,他说,时间是向前走的。这场风波已经结束了,撕裂巴黎的两派影响力最大的人物都已经肃清,那些林林总总的政治俱乐部、民间社团都将被强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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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只剩下雅各宾俱乐部的声音,如果这就是救国委员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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