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美德与恐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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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平时期人民政府的动力在于美德,那么革命时期人民政府的动力便在于美德和恐怖。没有美德的恐怖是邪恶的,没有恐怖的美德是软弱的。恐怖无非是迅疾、严厉而不可动摇的正义,因此也是美德的一种表现。它与其说是一项特殊的原则,不如说是适应祖国最迫切需要的普遍民主原则的结果??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
雪月16日,《老科德利埃报》第五期如期上市,德穆兰继续火力全开,指控埃贝尔贪污挪用陆军部的钱去办为自己摇旗呐喊造势的《迪歇纳老爹报》。这期报道让罗伯斯庇尔真正在俱乐部里发火了。
“我建议,《老科德利埃报》最近有问题的几期应该公开烧掉。”安托万模仿罗伯斯庇尔的语气,正襟危坐,神态悲悯,仿佛当时雅各宾派门齐聚一堂的时候,他就在一边旁观。
安托万说完这句台词立刻站起来,双臂用力挥舞,斗志昂扬地大喊:“公民罗伯斯庇尔,烧掉不是回答!”
安托万扮演完德穆兰,又迅速坐回去,模仿罗伯斯庇尔那种特有的尖锐音调说:“好吧!那我收回刚才的提议,既然他愿意自作自受,那么就让他去蒙受耻辱吧!”
亚诺问:“蒙受什么耻辱?”
安托万恢复日常神态,歪头反问:“你觉得会是什么耻辱?”
亚诺觉得德穆兰要死了:“他被抓了吗?”
“还没呢,哪有散完会就抓人的,一点不合法好吧!嗯……你不知道,我觉得罗伯斯庇尔说这话时可吓人了!”安托万喝一大口咖啡,清清嗓子,“一散会,他脸色就变得超级难看,圣鞠斯特还陪他聊了会。”
“丹东当时也在吧?他是什么反应?”
安托万摇头:“我不知道,他跟着德穆兰一起走的,不知道去商量什么。你放心,我听说今天晚上雅各宾俱乐部还要集会,可能还是谈《老科德利埃报》的事。”
“俱乐部不是隔天才开一次集会吗?”
“所以才不同寻常嘛!”安托万兴味十足,完全不在乎这对巴黎、对整个国家意味着怎样的血雨腥风,“我今天还要去看!”
同样的傍晚时刻,同样的地点,安托万轻车熟路跟着蜂拥而来的妇女们挤进俱乐部的旁听席,修道院内的大厅里,雅各宾派成员已经坐满,他们吵吵闹闹,例会即将开始。
罗伯斯庇尔准备开始演讲了,他手上捏着一大沓稿子,因为近视,他戴着眼镜将稿子凑得很近,看起来就像个照本宣科念课文的学生。但是他的演讲内容绝对无法忽视,他先后痛斥丹东派与埃贝尔派,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你们正像森林里的土匪一样串通一气!”
这场演讲没安托万想象的那么有意思,基本是罗伯斯庇尔一个人的秀场。不过集会散场后,安托万从散会后成员们的闲聊中听到一条消息:今天上午罗伯斯庇尔狠狠骂了法布尔.代格朗蒂纳一顿,法布尔恐怕很快就会锒铛入狱。
雪月24??也许是25日的凌晨?法布尔被抓,隔天《箴言报》才公布此事。
同天,亚诺从咖啡馆的客人中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据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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