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全面最高限价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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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士、大商人、富农和囤积居奇的投机商,全都正手拉着手,企图对我们耍弄什么新的诡计。“没有比背叛祖国的人更可怕的怪物。对于一个敢于背叛‘无套裤汉’阶层的人,我不认为有任何刑罚足以惩罚他。
“如果是一个旧贵族、一个金融家、一个穿袍法官或者一个教士对我们反水,我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但是,如果一个受尽人民恩惠的混蛋,竟然扭头把屁股对着人民,转而投靠敌人,那我简直要气得改名换姓,甚至想亲手当他的刽子手。
“我真希望操他妈的,整个法国都能见证卑鄙的戈尔萨斯的受刑,让这个怪物听到他背叛的全体人民的诅咒。”
亚诺看完这份客人遗弃的《迪歇纳老爹报》,心想既然接受不了老爹报的报道风格,又何必花钱去买呢?真是的,但愿看到此幕的客人中没有埃贝尔派或雅各宾极端派分子,不然有够他喝一壶的。
收起报纸,亚诺继续干活儿。王后要死了,那些布里索派也难逃一死,再然后呢?还会有多少罪犯会成为断头台下的亡魂?王后将死的好消息可以让巴黎市民短暂忘却疯狂的指券贬值和猖獗的黑市活动,可观看贵族叛国者掉脑袋的欢喜之后,人还是要回归现实贫乏的生活。亚诺不知道艾莉丝对王后的下场有什么感想,这些天她一直没来找他。
10月16日上午,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在响彻清晨的钟声里,亚诺打着呵欠开门,照应晨起的第一波生意,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寻常,街上出现了大量国民卫队,他们有序控制街道,禁止车辆通行。被赶下车的乘客嘟嘟囔囔的抱怨,又试图向卫兵打听什么,卫兵绝口不答,只粗暴地推搡让他们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少废话。
街上的骚动扩大了,不断有人交头接耳,面带喜色地跑来跑去,进入咖啡馆落座的客人们开始胡乱猜测:“是不是王后的判决出来了?”“你看报了吗?”“审判结束了么?”“没听说过啊。”“真的假的?”
类似的谣言亚诺听过不止一回了,在审判结果未出之前,巴黎报纸天天都在猜王后何时人头落地,甚至黑市里还有以此开设的赌博活动,猜测王后究竟是礼拜一死还是礼拜二死。谣言听多了,亚诺也不觉得今天传的就是真的,没准是布里索、奥尔良公爵那些人呢,布里索作为布里索派的头头,他也值得这般待遇。
真的假的?亚诺不知道,也不想关心,一个转身就看到安托万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说革命法庭今天凌晨四点判决已经出来了,王后这会儿在监狱里写绝笔信呢,现在去司法宫还赶得上!
此言一出,咖啡馆的客人都炸了,一股脑全跑了出去,亚诺看着瞬间空荡荡下来的咖啡厅叹气:“安托万,看你干的好事。”
“王后要上断头台了哎!你不想去看看嘛?”安托万使劲摇晃着亚诺的胳膊怂恿,“来看嘛来看嘛!”
亚诺心想上一次类似的场面是路易十六上断头台,当时他忙着追杰曼呢,只来得及听到来自革命广场爆发的如海潮一般震撼欢呼声,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没什么,大革命里被砍下的脑袋还少吗?国王脑袋只是掉在篮子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