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又一岁一(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除夕当日,清峰观众人一大清早便起床忙活。
虚竹带着徐春凤去砍竹子,其余道长负责洒扫、布置。
将近午时,竹林二人才从后山绕了出来,虚竹怀里抱着几捆新伐的竹竿,比他整个人还高出大半截,徐春凤跟在他身后,远远望去更是如同一捆成了精的竹子自己在歪歪扭扭地走路。
竹竿哗啦啦响了一路,到了院角,虚竹蹲身卸下竹竿,码得整整齐齐,徐春凤学着他的样子往下放,却因视线被挡,脚下又不知被什么凸起绊了一记,整个人“哐地”栽进了竹竿堆里,竹竿登时哗啦散了一地??虚竹眼疾手快去捞,没捞住,此刻连忙把人从竹竿堆里刨出来,替他拍打衣袍上沾的竹屑和露水,“没事吧?”
徐春凤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耳朵尖红红的,“没摔没摔,不疼不疼。”
虚竹被逗笑,摸了摸他的脑袋。二人这才把竹竿重新归拢好,往玄阳的院子去。
还没进院门,先闻见一股浆糊的米香味??对联刚刚贴好,玄阳、风清正坐在院子里剪窗花,并非常见样式,都是风清自己设计的,融合了一些道家元素。
玄阳一见虚竹踏进院门,仿佛见到了救星,立刻放下手中物什,如蒙大赦般的起身,“快快,来得正好。我揭去年的旧符去,你来,你替我剪。”
虚竹笑着接了他的剪子,徐春凤也一同坐下,四下环顾。风清手里的花样正剪到最繁处,完全凝神屏气,目光不转,两耳不闻,剪完以后一抬头,“你们何时来的?”
虚竹笑道:“已坐看半晌了。”
风清也笑:“你们早上砍了多少竹?”
“约十余捆,我运了几趟……”虚竹说着,与风清都看到徐春凤在旁两臂伸开画了个圆,比打太极画的圆还大,笑道,“春凤就留在山上砍竹子,还挖到了冒芽的鲜笋,最后一趟同我一起下来的。”
“足供观里半年的竹器用量了吧?”
“够了。待到开春地暖,我想挖些鲜笋,若你不吝庖厨之艺,为我等烹饪清炒笋片如何?要是一整个春日能吃到风清做的笋片,也称得上‘朝夕皆得此味’了。”
“吃。你掘多少,我炒多少。也称作‘但教山笋不绝,便教盘中不空’。”
虚竹朗声而笑。
“看什么呢?”
徐春凤的后脑登时被一拍,如实道,“看虚竹道长笑得很开心。”
玄阳拿着新的黄符纸在他身旁坐下,闻言对风清大厨的“清炒笋片”同样赞不绝口,扭头又见徐春凤那使剪子的笨拙模样,颇嫌弃,“别剪了,跟我画符。”
徐春凤自己看了也摇头,与玄阳如出一辙的立马放下??但他画符的本事就跟写字一样,都颇为“童真”。玄阳去年忍了,今年云清还偏偏要把揭下来的“徐春凤真迹”保存好了,他是不想再眼见心烦了,索性让徐春凤什么也别干了。
徐春凤就干坐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风清见状,道,“云清一大早起来独自洒扫观中,同我和玄阳贴完对联,便下山去了,说是嘴馋,想临时添置几道好酒好菜,除夕的集市肯定比往日更热闹。我估摸着她还要逛一逛,她脚程快,最晚能赶在暮鼓前回来。”
“哦……”
此刻日头正好,照在院墙上,把青砖晒出一层暖融融的颜色;山风轻微寒凉,带着松脂和露水的气味,穿件夹袄足够。
徐春凤问,“南朝冬天会下雪吗?”
“前几年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半人高,路封了七八日。这几年便没有了,冬日常刮风下雨,湿冷湿冷的。”
风清说完,也剪完了最后一张花样。虚竹拿起,对着日光端详道,“这花样好看。”
红纸黑字,莲托太极,每朵莲花尖上都停着一只小小的蝙蝠,蝙蝠的翅膀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能看见几道细若游丝的纹路,取的是“福到”的意思。风清自己也满意,“今年我想将每根柱子、每张窗户都贴上红窗纸,廊下挂满红灯笼,待云清回来,叫她眼前一亮。”
虚竹无条件支持,玄阳故意逗孩子,“是谁嫌不够红?是不是你?”
徐春凤闻言,举起双臂:“清汤大老爷??”
几人都笑,风清笑道,“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