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牡蛎的潮汐六(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阮嘉好和桑卓一起在黎为的埋骨地前絮絮叨叨地聊了一会儿,直到说得口干舌燥,两人才停下来。
桑卓本来以为阮嘉好要跟着她回封地,但阮嘉好却说她在另一个城市有房子,刚好管理那个城市的领主也是玩家。她已经在系统上和对方打好招呼了,回去了就能住。
“以后常联系啊??”阮嘉好带人离开前挥着手臂对她说,“如果需要我就给我发消息,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赶回来的,哦对了还有,到了地方后,记得知会我一声!”
“你也是!”桑卓笑着说,直到她看到阮嘉好的身影消失在山坡之后。世界重新归于寂静,桑卓脸上的笑容淡了,她看向兰妲和留兹休憩的山坡,奴隶们在那里生了火,侍卫们正握着武器在外围警戒。山林的轮廓随着移动的光影在黑夜里微微跳荡,桑卓向他们望了一会儿,最后另找了一片山坡,盘腿坐下,在草地上安静冥想。
要静。
桑卓吐着气想。
要摒除燥气,修身养性。
桑卓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她的大脑并不愿意就此安静下来。各类画面源源不断地浮上她的脑海,什么东西都有,但出现得最多的,是厄薇以及匕拉的脸。
匕拉的面容和厄薇起码有八分相似。桑卓比较着两张脸的细节,眉头逐渐锁紧。如果不是肤色和发色不同,她们的相似度可能会达到九分。
这看起来很像是血缘关系造成的。但桑卓不这么认为,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否决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但她就是觉得不是。
桑卓越想越乱,连带着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急切之时,忽听见一道男声在头顶响起。
“我听到你的心在说话。”来人开口,声音像是黑夜中上下轻舞的蛾。
桑卓惊了一下,睁开眼,没在前面看到人,抬头,在头顶看见一双银锭般的灰眼睛。夜蛾弯唇一笑,白腻的唇面在黑夜中泛着瓷釉般的青。他没有张开嘴,但桑卓能听到他的声音:“你看起来发生了一些变化,你穿过痛苦的台阶了吗?”
桑卓:“是的,如果你指的是那个令我痛苦的噩梦的话。”
夜蛾眼睛弯了弯:“噩梦是进阶的号角。”他说着,轻盈转到桑卓面前,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眼:“你完成蚯蚓的密语了么?”
“对,不得不说,这玩意还挺好用的。你手上还有书吗,再借几本给我看看怎么样。”桑卓说着起身,目光看向夜蛾宽大的藏青长袍。她懒得问夜蛾是怎么出现的,密教嘛,不正常才是最大的正常。夜蛾却不急着回答她:“痛楚屏蔽对于密教徒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技能,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办法把这个能力抹消或者倒转。”
“啊,为什么?”桑卓困惑道。
夜蛾伸出手,示意桑卓看向自己被月光照亮的掌心,问:“你能感受到月光吗?”
桑卓茫然。夜蛾将手收回,微笑:“但我能感受到,这就是放大痛苦的好处。在放大痛苦的同时,你对世界的敏感度也会随之上升,这对我们密教徒而言是一件好事。”
桑卓琢磨着夜蛾的话,半晌警惕地看向他,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夜蛾:“密教徒会自发向彼此靠近粘连,正如万千密神在方尖门内不断链接纠缠。我们是森林里共振的虫,只要一个密教徒推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命运的齿轮,其他密教徒就都可以从中获益。比如厄薇,她活着,密教便蓬勃向上,她死去,密教徒们便无法像从前那样感知进阶的道路了。”
桑卓皱眉:“哦,我明白了。对了,方尖门是什么啊,我只知道方尖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