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怎么,你有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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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的婴儿消失了,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出现在视野中。



    珍珠白的地毯上,司夜正蜷缩着,浑身僵硬地颤抖,手臂青筋暴起,他中了神经肌肉毒素。



    “你的父母已经答应联姻了,你还在抗拒什么?”



    她蹲下身,轻轻抚上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你放心,你会是我的第一个丈夫。”



    男人狠狠拍开了她的手,红发女人被重重摔倒在地,美眸内阴翳密布。



    她从小就喜欢他,不停地追着他的影子长大,日思夜想。



    就像绕着栅栏攀放的蔷薇,开得再艳,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都不会瞧上一眼。



    她不甘心。



    “药效已经发作了,你不和我绑定,是解不了结合热的。”



    等他和她绑定了,就永远离不开她了。



    再然后,房间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她强行闯入了司夜的精神海,想要进行深度链接完成绑定。



    她迷失了。



    早就等待在外的HBL警员冲进了安抚室,以“谋杀向导”的罪名将司夜拷上手铐押走。



    红发女人像一具木乃伊一样倒在了地板上,紧随其后的军部间谍立刻将她射杀。



    这样,罪名就落实了。



    司夜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待了整整三个月,案件被众合国议会、军部以及警方反复斟酌后,决定剥夺他的所有职权,终身流放地星。



    司夜被流放的那一天,在登舰前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父母没有来。



    同一天,司家宣布司珩将正式进入议会担任重要议员身份。



    来到东三区的哨塔后,司夜在所有哨兵的异样眼光中,把自己关进禁闭室躺了七天七夜。



    然后,他主动走出了禁闭室,打算迎接自己的“新生活”。



    他不停地用酒精和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去麻痹那痛得想死的脑袋,只是,现在某个爱哭包不让他抽了。



    他很快适应了地星的生活,在这里,他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开始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这里的太阳比火星更炽热,这里的天空比火星更明亮,这里的土地比火星更辽阔。



    除了孤独一点,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记忆的碎片戛然而止,舒窈又回到了一片混沌的黑中。



    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休质问司夜是不是杀过向导时,他会那么生气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司夜的精神海中乱窜,找不到出去的路。



    舒窈着急了,她开始呼唤蚩的名字。



    睡梦中的蚩听见了她的声音。



    一个湿漉漉的鼻子蹭上了她的脸颊,它在舔她。



    嘶,不对劲,怎么有两个舌头?



    舒窈点亮精神丝,瞳孔瞬间睁大,不可置信。



    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蚩?!!



    两个黑煤球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她摸上其中一个的头,另一个就立刻哼哼唧唧地叫,不乐意。



    《向导手册》上从来没提及过,哨兵会有两个精神体同时存在的情况,她有点迷茫。



    还是说,蚩有分身的能力?



    两坨煤球似乎在吵架。



    “这是我的娘子!”



    “放屁,这是我的娘子!”



    ...



    明明之前来都只有一个的,舒窈的意识被一道巨力揉碎。



    她又回到了司夜的身下。



    只不过位置从床上转移到了浴室的镜子前。



    透过水雾氤氲的浴镜,她只能看见男人埋在她颈前,紧绷凌厉的背肌线条。



    低哑的喘息渐变急促,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腿弯几次滑落,都被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扣回腰身。



    来自绝对实力的掠夺,每一次,对她来说。



    都是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一滴水珠自男人的下颌滴落,在这一刻,洋流汇入了大海。



    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



    火星 城区 空港军事基地



    广袤的岩沙地带,淡蓝色的防辐射屏障若隐若现,大片的黑色建筑集落群呈圆形向外散开。



    无人机、飞梭、军舰在空中有条不紊地穿行。



    宽阔的校场之上,副官正抱着一大摞文件紧紧跟在阿尔法身后。



    火星上的风力很强劲,尘卷风的时速能达到160公里/小时,但由于火星大气稀薄,密度不足地星的1%。



    所以,即便风速很快,它吹在身上的力道却相当温和。



    阿尔法的银发随风轻舞,撩拨过制服的大衣衣角,来往巡逻的哨兵纷纷退至一旁向他行军礼。



    他刚刚处理了一场下城的叛军暴动,在亲手枪毙最后一个起事者时,那个跪在他脚下的人,仰起沾满血渍的脸,对他说了一句:



    “我很好奇,像你们这种出生在特权阶级的人,会知道廉价的营养剂是什么味道吗?”



    阿尔法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枪扳机。



    尸首应声倒地,殷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额上的血洞流出。



    阿尔法冰冷地望着那人的尸体,面无表情地回答:



    “馊掉的潲水味。”



    他就是从下城出生的,怎么会不知道?



    阿尔法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副官还在喋喋不休地汇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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