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挪德卡莱历史文化大篡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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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那些大多是沉默的。当那名官员说完后,有几名教师提了几个关于教材替换和教学进度的问题,但没有人质疑课程内容本身。在离开礼堂时,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在校门口停下了脚步,站在台阶上许久,似乎在等着某个人叫住她。没有人叫她,她便转身走回了学校的方向。





第一所采用新教材的学校位于帕哈岛东侧的一处居民区。教室里坐着大约三十个孩子,年龄从七岁到十二岁不等,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孩子们面前摊着新课本,课本的封面印着那面黑色面具旗,扉页上用大号字体印着一段话:“你生来就是德国人。你的祖先来自德意志。你的语言是德语。”在教师走进教室并示意全体起立后,孩子们站了起来,面朝前方那面新旗帜,按照老师在课前教他们的方式齐声唱起了那首新国歌。第一句歌词被唱出来时,有几个孩子迟疑了片刻,他们的目光盯着课本,似乎在确认那些音节是否正确。老师在前方用口型示意他们继续,歌声逐渐变得整齐。那是一首旋律简单的进行曲,歌词以德语写成,讲述着关于古老德意志与至冬压迫的故事。老师在唱完后点了点头,示意孩子们坐下。“你们学得很快,”老师说,“放学后把歌词背下来,明天我要检查。”





改名运动是在国歌推行一周后开始的。多托雷的政策规定,每一位挪德卡莱居民都可以自愿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德语名字,新名字将被登记在册,原名字将被封存。在多托雷的设想中,这不仅仅是一次名字的变更。他要通过名字来定义族群,通过族群来定义国家。政策发布后没几天,第一波改名的人潮就出现了。





在帕哈岛的人口登记处门前排起了一条长龙。排队的人裹着旧棉衣,在寒风中跺着脚取暖。一名中年男子排在队伍中间,他穿着已经磨破了袖口的灰色外衣,双手缩在袖筒里。他本来的名字叫雅科夫,一个至冬语名字。他父亲也姓雅科夫,一个世代沿用的姓氏。今天他要把它改成汉斯,一个听起来更“德国”的名字。轮到他的时候,他在登记簿上写下了自己的新名字,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的笔尖,说:“我叫汉斯?穆勒。”工作人员在纸上记下他的信息,没有看他的脸,只是示意他录入指纹。他按完指纹后离开窗口,穿过大厅走向出口,在跨过门槛时,步子比平时轻了一些。他走到外面的街道上,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已经磨得很旧的皮靴,又抬头看了看远处新竖起的旗杆上那面正在翻卷的黑色旗帜。他张开嘴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新名字,像是念给自己听的:“汉斯。”





一位年轻的女护士也在改名名单中。她原来的名字是安娜,在登记处前排队时,她不断地在心里默念那些可供选择的名字。她其实不太在意新名字是什么,但她的侄子正在学校里学德语,每天回家都会用生硬的语调重复那些新学的单词。她希望自己也能跟上他的进度,这样在她回到家时,还能和他用同样的方式交谈几句。她最终选定了“威廉”,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男孩用的,但在名单上确实允许女性和男性共用部分名字,她也没有多做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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