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鹑鹊咒(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说到这里,她噤了声,怕隔墙有耳似的,飞快地扫了周围一圈。
殷止与她对了个眼神,对方立马点头,脸上横批“保证完成任务”几个大字。
他这才展开易鸿信传来的信,上面写着“旦日冬至,祭天祈福,恐有变故。”
冬至祈福乃是传统,往年城里城外的老百姓都会前往菩提寺,但今年由于女子被害一案,百姓们对菩提寺有所避讳,加之前两日寺庙又遭火患,人们更是拘忌,怕触了霉头。可菩提寺在这种流言加身之际,非但不避嫌,反而主动承接了祈福仪式,还说什么要修葺寺庙,给佛像重塑金身。
那日着火的只是寺庙僧徒的住所,其他地方倒是完好无损。
而菩提寺那位云游在外的方丈??正德法师,恰好在今夜归来,要亲自操持明日的祈福仪式。
说起正德法师,洛阳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五十年前天降大旱,连续一年滴水未下,庄稼全无收成,是正德法师大开庙门,接济各地灾民。不仅如此,他还为一户被诬告的人家申状,免去一庄冤假错案,事后分文不取。
如此高僧亲自主掌祈福,百姓们自然争先恐后,想一赌其风采。
在这种节骨眼儿上突然举行什么祈福仪式,其背后意图已昭然若揭,但桑氏显然有那个底气??明知是圈套,那些方士还是会就道,不管是为了三生冰心花以身犯险,还是为了查明背后所谓真相。
是心甘情愿欲望趋势的贪念也好,身不由己拨云见日的锐志也罢,被这趟浑水卷入已是既定。
易凝荷凑在一旁看完了信件,心里未免不安:“大师兄,你先去吧,这边放心交给我跟终南。”
“没错,眼下找到二师叔才是头等大事,”沈终南忙附和道,“白日里我们已经跟唐小姐接过头,那些被害女子的家属,也都等候在平安客栈中了。”
平安客栈?
殷止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是五色山庄旁边的平安客栈?”
沈终南道:“正是,那些被害人家属也是山庄主人钟先生帮着联络的,他可是洛阳城里有名的医师。”
他口中的“钟先生”正是钟育尘,此人在城内开了一家医馆,和济世堂属竞争关系。
殷止闻言一时语塞,暗中猜测此事和褚颜略有关系。
正如他所料,此时的平安客栈二楼,钟育尘倚在阑干上,望向对面某个房间,道:“如此,就等着唐家小姐来了,这叫什么来着,大义…灭亲?”
他语气中颇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之意。
“诸缘断阻,福德篡夺,祸谴丹心,邪魔控摄,此乃?,”清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唐牧身上的,已经到了末期,他心魔乱生,靠少女元红才能勉强压制。”
钟育尘回首:“主上。”
房门半敞着,烛火摇曳,映在如火的衣裙上,更显明艳。
褚颜正在逗弄廊下的一对牡丹鹦鹉,掌心的浆果一粒一粒地喂给雌鸟,轮到雄鸟跟前却伸到跟前又撤了手。
“鹑鹊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钟育尘正色道,“唐家大小姐区区一个凡人,竟也能用念力施以诅咒,还是在患了离魂症的情况下,真是闻所未闻,罕见得很。”
褚颜抿唇侧目:“你可知她母亲周书情早年经历?”
钟育尘挑起了眉毛:“主上是说……”
周书情尚未出阁时,与府上一个下人走得极近,那人是从苗疆逃过来的难民,被人牙子卖给了周府。他原本在后厨负责劈柴,后来由于一些原因被周书情调到了她院子中做杂役。只是没出半年,那下人便生病离世了。
坊间传闻周书情与此人关系不一般,但周家毕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事关大家闺秀清白名誉,外人也就当个暧昧不明的闲言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