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扔了他的玉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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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是谁!”
裴朝郁道:“叫你那给县令做妾室的长姐好生问问,这厚着脸皮占人耕地能判多少年?就凭你母亲口无遮拦的性子,真金白银送来,这地也不屑租给你。”
一旁,陈安摇头道:“连裴大人都不知道就敢上门,这小子胆够大的。”
明礼:“不止胆大,还厚颜无耻。”
比起陈大牛……算了,裴朝郁懒得和这种人相比,拉低身份,有辱斯文。
他和明枝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该自行惭愧,远远避去。
“县丞说的有理。”明枝不耐道:“你我两家本就不和,平白无故将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我没这么大度。”
县丞?
那这人不就是,裴朝郁!
陈大牛慌张解释:“我不是要白占便宜,明家一年耕地的粮税也有不少……”
明枝打断他:“黄金白银我交得起,还会差这几袋粮食?”
“看不起人还想占便宜?”裴朝郁冷嗤:“那地就算给你种一辈子,赚的钱也比不过现在的明家。”
陈大牛急红脸:“你这是仗势欺人!”
“人?”裴朝郁四下看去,反问他:“在哪?”
周遭空气冷了几分,陈安忍不住道:“说话如此难听,少爷还是少爷。”
一点没变!
明枝如今在城里是人人夸赞敬仰的人物,裴朝郁又言辞犀利气度不凡,陈大牛是个怕事的,见此也没了话说。
“我不要了就是。”
“等等。”
陈大牛转身要走,被明枝喊住。
她直言:“你在镇衙当差还是地里做活都和我们明家没关系,种谁的地赚多少钱也和明家无关。请你回去告知你母亲,若再来我明家炫耀鸡毛蒜皮给我母亲添麻烦,我定不会饶她。若是她觉着不服气,只管叫她来找我。”
“还有,我从前对你无意往后更无可能,你们陈家再出去败坏我名声,定叫我兄长大嘴巴抽你!”
那明问出了名的残暴护短,如今官又做得大,真拉出来镇上可没人不害怕。
斗不过,陈大牛夹着尾巴灰溜溜出了门。
“枝枝。”
裴朝郁问:“我不能打吗?”
明枝:“你算我哪门子兄长?”
撵走瘟神,院子里又静了下来。堂屋里,明寒远听完外头的动静,不自觉发笑。
王云芝:“你帮不到忙就算了,一个人高兴什么?”
明寒远道:“这裴大人和明枝的亲没白成,你看他骂起人来,和你一样得理不饶人。”
“你骨头又痒了是不是?”
早膳后无事,明礼带着沈良毅兄弟回房念书。陈安有眼力见没打扰少爷,找了个房间往床上一躺,睡了个天昏地暗。
挑了三个花盆出来,明枝拿上小锄头去后院菜地里刨泥巴。
“我来。”
明枝躲开裴朝郁的手:“不听我的话趁早回去做你的少爷。”
她方才才说过,不让沾水。
撑着伞,裴朝郁默不作声瞧了她好一会儿,闷声道:“是我做事不体面,才叫人留了口舌叨扰你和家里人。”
明枝:“你这委屈的样子,还要我安慰你不成?”
“不是,我……”
锄头铲进地里,明枝道:“一味对做错的事情耿耿于怀只会让我看不起你,对不起我的话不要再说,听腻了。”
表层的泥土湿润不用多浇水,明枝撒了把养料在盆里,将三盆花都端到了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裴朝郁无赖在她椅子上坐下:“我也在这小憩片刻,省得待会翻窗进来。”
明枝:“我叫母亲来撵你。”
“无事,我脸皮厚抗揍。”
早上吃了面又嘴馋啃了半个馒头,无事可做的明枝懒下来就想往被子里钻。关上会飘雨进来的窗户,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裴朝郁也想,但是不行。之前在裴家喝醉酒那次他与明枝在此翻云覆雨,被子里的动静比窗外的雨声还大。
他跪到床沿下,将明枝脸颊托入掌心。
她慵懒着道:“你要是敢行不轨,会死得很惨。”
“嗯。”
面颊凑上去,裴朝郁鼻尖轻点明枝额头,眷恋温存。她翻身躲避,长发顺着他指缝缕缕滑落,留下经久不散的瑰香。
“少爷!有你的书信!”
晚膳后,陈安出去溜达遇到裴府来送信的人,七八封书信皆自京城来,都是世家子弟所写,他不敢耽误急匆匆赶回明宅。
明寒远在给几个孩子传授竹艺编织,裴朝郁也站在一旁听。陈安喊后,他招手接过。
“送信人可有交代?”
“没有。”陈安低声:“信上都留了印鉴,还有一封是圣上御用信纸。”
闻言,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裴朝郁略感疑惑,京中若有大事发生,信鸽早已传来消息,断不会差人骑马相送。
先拆了新帝那封,偌大的信纸中央直写了二字。
【跪乎】
裴朝郁脸色微变,拆了第二封,此封多上几个字。
【裴兄,可跪乎】
一股气拆开来,无一封正事,嘲笑、好奇、问候,全是惊于他向明枝下跪求原谅一事。
裴朝郁眼神阴翳,将陈安剁了的心都有。明知是圣上来的书信,也不藏着掖着!活脱脱叫他丢人!
明枝瞧他脸色不对,心中一悬:“可是有要事需回?”
“不是。”
说过不会再瞒她要同进退,裴朝郁心一横,直接把信塞给明枝,不忘嘱咐:“你自己瞧就行。”说完,红着耳朵出了门。
片刻后,明枝也难忍轻笑出声。
陈安太好奇:“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可急死我了,难不成又出事了?”
明枝折收起:“不是,写了你家少爷的秘密,不能随便说出去。”
“啊?”
被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当众在心爱之人前折了面,裴朝郁别提多气闷,恨不得现在就到京中狠狠报复回去。
“怎么,怒了?”
听见明枝的声音裴朝郁没好意思回头,别扭说:“没有。”
明枝绕到他身前,把信别进他衣襟里,柔声:“辞家千里也有这么多人记挂着,裴大人身在福中,应当觉着欣慰才是。”
裴朝郁:“他们这哪是关心,分明是凑热闹看我笑话。”
明枝头微偏:“既然觉得是笑话,裴大人当初为何还要当众下跪?”
“给你下跪不是笑话,我……”裴朝郁忽然埋首在她脖颈:“这里人知道就算了,传回京城那可是,一点颜面也无了。”
“你起来。”
“我不起。”
香香软软的,可劲蹭才是!
明枝:“既不是笑话,那你再跪一次。”
“枝枝。”裴朝郁闷声道:“这次能只跪给你一人看吗?”
明枝磨不过他答应下来,却没想到这跪来得如此之快。
雨声淅淅沥沥落在屋顶,本应在客房休息的裴朝郁不知何时翻窗入了她的闺房,坐在床边,一声一声轻喊着她。
“枝枝,醒醒。”
明枝才睡下不久,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副要外出的模样。
她揉眼坐起:“怎么了?”
明枝如从前在裴府那般抓住他的手,低声询问。几分熟稔足够裴朝郁心脏发酸发软,情难自禁,他低头就亲了过去。
一股酥麻从唇心蔓延到指尖,明枝瞬间清醒,张嘴就要咬他。裴朝郁不怕疼,趁势将舌递了过去。
久违的亲昵将二人思绪拉回从前,去年今日,她入府二月有余,夜里榻上,也是这般如胶似漆。
鼻尖相碰,明枝手落在裴朝郁手臂上,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