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娘娘的小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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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现在还有混乱。



    “这条是哥哥主动要求的。”



    这下洛?是彻底整不会了。



    脑海里一片混乱。



    顾小狸的立场太复杂了。



    她对顾承鄞发过毒誓，所以不能出卖顾承鄞的秘密。



    但又有一条优先保护她的特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顾小狸心里，她和顾承鄞一样重要？



    不。



    比毒誓还重要？



    那顾小狸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还有顾承鄞。



    顾承鄞为什么要主动加上这一条？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是在示好？



    还是在...



    为自己留后路？



    洛?的思绪像一团乱麻。



    那乱麻越缠越紧，越缠越乱。



    但好在她经历过顾承鄞一次又一次的亲身教培。



    从初见开始，顾承鄞的一言一行，就是她最好的教科书。



    让她知道怎么在复杂的局面中找到关键。



    让她知道怎么在混乱的思绪中理清头绪。



    让她知道怎么在无数个选项里，找出最核心的那个。



    所以只是片刻功夫，洛?便重新整理好了思绪。



    将那团乱麻暂时压进心底。



    然后洛?抬起头，目光再次直指顾小狸。



    那双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愤怒，没有了方才的混乱。



    只剩下冷静的审视。



    “小狸，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话问出口后，洛?忽然觉得还不够。



    还不够核心。



    于是稍加修改后，洛?再次问道：



    “不，应该说...”



    洛?看着顾小狸那双永远带着三分厌世的眼。



    无比认真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核心。



    不是你站在哪一边。



    不是你忠于谁。



    而是你到底是谁？”



    而顾小狸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依旧是那么淡然。



    依旧是那么厌世。



    依旧是那副这世界与我无关的模样。



    但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顾小狸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里飘过的一缕烟。



    “小狸，是殿下的小狸。”



    洛?的眼睫轻轻一颤。



    “是哥哥的小狸。”



    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依恋。



    “也是...”



    顾小狸的声音，忽然开始有情绪的波动。



    “娘娘的小狸。”



    这话落下。



    寝殿内彻底陷入死寂。



    洛?的呼吸停滞了，就连旁边始终安静的上官云缨，都无比惊讶的看向顾小狸。



    娘娘。



    顾小狸说的是娘娘。



    在整个大洛，只有一个人能被称之为娘娘。



    便是她那早逝的母后。



    是她的亲生母亲。



    林皇后。



    洛?呆呆的看着顾小狸。



    看着这个月光下的厌世萝莉。



    看着顾小狸眼底的温柔。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忽然从洛?的心底浮现。



    她见过顾小狸！



    虽然想不起来，但她一定见过顾小狸！



    而且是在母后的身边见过！



    但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



    洛?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她都快忘了。



    那晚的月色很好，风也温柔。



    母后坐在窗边，怀里...



    抱着一只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