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节律的囚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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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很好,”零点头,“现在,进行‘连接’前的最后一步??‘频率校准’。”
他按下一个按钮。训练隔间中央的地面裂开,升起一个半人高的、晶莹剔透的、像水晶又像玻璃的圆柱体。圆柱体内部,悬浮着一小团不断变换形态的、暗金色的、由无数复杂符文构成的“光团”。
那“光团”散发出的波动,让陈默胸口那点纯净的搏动,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频率几乎完全一致!但“光团”的波动更加强大,更加古老,也更加……“空”。
是“原始禁锢”的“锁”的节律模拟体?还是“钥匙”节律的某种“标准源”?
陈默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头盔在引导他的意识,去“接触”、去“同步”那个“光团”的波动。
“放松,不要抵抗,”零的声音在头盔内置的耳机里响起,冷静,平稳,“让你的‘钥匙’节律,自然地去靠近、去匹配那个‘源频率’。这是建立稳定、低耗‘观测连接’的基础。”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对魂力的控制,让胸口那点纯净的搏动,顺着头盔的引导,缓缓流向那个暗金色的“光团”。
一开始,很困难。他的节律和“光团”的节律虽然同源,但存在细微的“相位差”和“频率抖动”,无法完全重合。每一次尝试“同步”,都像试图将两根频率接近但不同步的音叉敲响,产生令人烦躁的“拍频”和魂力震荡。
但在头盔的辅助和零的“微调”下,陈默强迫自己一遍遍尝试,调整,适应。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渐渐地,那令人烦躁的“拍频”减弱了。他的纯净搏动,开始和那个暗金色的“光团”波动,产生稳定的、和谐的共鸣。像两根被调准了音高的弦,在无形的力量拨动下,发出同一个声音。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种共鸣中,变得极其“清晰”,也极其“空旷”。像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只有他和那个“光团”的、绝对寂静的虚空里。他的“自我”在淡化,他的“情绪”在消失,只剩下那个稳定的、共鸣的“节律”,和那个同样稳定、但更加庞大、更加“空”的“光团”波动。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连接感”,在他和那个“光团”之间建立起来。不是实体的连接,是一种频率上的、共鸣层面的“锁定”。
“同步率89%,稳定,”零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频率校准完成。‘观测连接’基础通道已建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陈默,接下来,是第一次真正的‘观测连接’尝试。我们会通过你刚刚建立的‘频率通道’,向‘原始禁锢’发送一个极其微弱的、单向的‘感知信号’。你需要保持‘同步’状态,接收并反馈任何你感知到的信息。记住,只是‘观测’,不要尝试‘深入’,不要回应任何‘呼唤’,不要有任何‘主动’行为。一旦感觉不适,或接收到任何攻击性信号,立刻报告,我们会强制断连。明白吗?”
陈默的意识在冰冷的“同步”状态中,清晰地接收着零的指令。他感到自己的“情绪”像被冻结了,无法产生“恐惧”或“紧张”,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理智”。
“明白,”他回答,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出,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很好,”零说,“连接倒计时,十秒后开始。十,九,八……”
倒计时在冰冷的耳机里回响。陈默的魂力在“同步”状态下平稳流转,头盔的镇定效果让他意识清晰如冰。污染肿块和后门结构沉寂无声。胸口的纯净搏动,和暗金色“光团”的波动,保持着稳定的共鸣。
“……三,二,一。连接开始。”
零按下了最终的按钮。
嗡??
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灵魂最底层的嗡鸣,顺着那个刚刚建立的“频率通道”,猛地传来!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作用于陈默的魂力核心,作用于他那与“光团”同步的纯净搏动!
刹那间,陈默“看”到的、感知到的世界,变了。
不再是训练隔间,不再是晶莹的“光团”,甚至不再是观测站。
他的“意识”,顺着那个共鸣的通道,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无形的“探头”,瞬间穿过无数层“空间”的阻隔,穿过冰冷、死寂、充满各种混乱能量乱流的“中间层”,笔直地、不可阻挡地,朝着某个既定的、沉重的、黑暗的“下方”,坠落下去!
速度极快,但又仿佛极其缓慢。周围是飞速掠过的、无法形容的、由破碎维度、凝固法则和扭曲光影构成的混沌景象。没有上下,没有前后,只有那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目标”的“引力”。
然后,他“到”了。
不是真正到达,是他的“感知”被那个“目标”的庞大存在所“捕捉”,所“吸附”。
他再次“看见”了那个深渊。
无边无际的、沸腾翻滚的、暗红近黑的“蚀渊”污染之海。在污染的“海洋”最深处,那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黑灰色的、被无数暗金色锁链缠绕、勒进“躯体”的、无法名状的存在??“原始禁锢”。
和他上次“意外连接”时看到的几乎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这一次,他不是被“呼唤”或“撞击”强行拉入,而是通过一个稳定、低耗的“观测通道”主动“看”过来。视角更加“客观”,更加“清晰”。
他能“看到”那些暗金色的锁链,在污染之海中缓慢地、有规律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周围的污染之海掀起微弱的涟漪。他能“看到”“原始禁锢”那庞大的、不规则的“躯体”表面,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蠕动”,像沉睡巨兽无意识的梦呓。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原始禁锢”内部,散发出的那种古老、蛮荒、空洞、疲惫,但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漠然”的“气息”。
没有“目光”投来。没有“呼唤”响起。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