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囚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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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纠正管家:“我不是你们郎主的娘子,这些事你得找你们正经娘子汇报去。”
管家:“郎主说了,您就是他的娘子,这府上也找不出第二位女主人。娘子,要不看在老爷这么多年既没纳妾也没找小三的份上,原谅他吧。”他纳不纳妾找不找小三跟我有何关系?
管家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总说要让我管理府上财政,关我什么事,我一个阶下囚,管什么财政。他倒好,废了我的法术以后,怕养闲人,将财务的活都要丢给我,真怕我吃白饭,就把我丢出去一了百了。
管家管教下人的时候,甚至八卦了起来:“郎主前段时日当值回来,特意叫我要准备好二十多岁的姑娘穿的衣服,从小衣到外裳都要过问。那日还特意交代有位姓白的姑娘会上门,一句一句交代我怎么应对,还假意说什么要和公主成亲,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这么多年了,咱们家那神通广大、性情古怪的郎主哪里有什么姑娘敢找上门。那日白姑娘过来还什么簪子,我还暗道这事不好处理,这清秀可爱的模样确实是郎主喜欢的类型。这传话的任务实在不好做,一旦传不好,指不定得鸡飞狗跳。”
“郎主最近总是夜不归宿,也是宿在白姑娘那。起初说是悄悄爬窗进出的,让小二撞见过好几回。后面直接就不装了,客栈里的人都看的真真切切。小二还说,夜晚只要听见屋里头女子的啜泣声,第二天清早准能看见郑公从姑娘的房里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自然地好像干过无数次这种事,也不顾忌点姑娘的名声。”
家丁忍不住继续爆料。“白姑娘一到京都,郎主便遣我去吩咐店家,要将她来京的食宿全包了,我可憋了有好一阵了,不敢拿出来说。”
“我还当郎主是临老入花丛,惹了什么风流债,不敢往家里带怕被缠上。却不想原是夫妻闹了矛盾,正经的娘子找上门。”管家继而吩咐道。“大家都给我打好十二分精神,可得把这位娘子伺候好了。郎主吩咐了,谁把娘子伺候开心他就打赏。”
难怪这段时间,客栈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八卦。
我气的双手撑着脑袋将头埋在双手里,颇为无奈,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生气,没有力气解释为什么不能叫我娘子了,郑玄成这个渣男似是还有意无意推动这件事,下人们叫我娘子,只要我不拒绝,他就十分开心。
“你能不能和他们解释一下,我不是你的妻。”我撑着虚弱的身体,忍不住抱怨。
“你每日和我同枕共眠,不是妻子是什么?”郑玄成居然向我反问道,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吩咐管家日后管理内宅的事先别打扰我,让我安心养病。
“小白,我衣服破了。”他忽然撒娇地举起衣袖,上面整整齐齐划了好大一个口子,说不是故意划的都难以让人相信,仿佛等着我接这缝补的活。
“你自己划得。”我忍不住拆穿。
“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道。”他拉着我的手,“你替我补补好不好。”
我很想挥手叫碧珠补了,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还有求于他,只能讨好他。他顶着师父的脸,甚至语气也和师父十分相似,让我无法拒绝。
他脱了外衣给我,我拿着针线替他缝补,他就坐在一旁看着我,仿佛回到了十七岁那年,有一回师父忽然耍赖让我替他缝补衣裳的情形,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我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他和师父不大一样,师父想法很是单纯,不像他如此心机。他将关系扯的不明不白,哪日东窗事发,怕是牵连他也不得善终,我虽恨他,但也不想害他。
然而我内心的煎熬并不限于此。我每天都在心急如焚打听那群道友和太子的情况。
睡梦中,我好像听到师父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我已经死过一回,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死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你做真夫妻。这些年无论如何也寻你不到,我本来早已认命。你不出现也就罢了,可是你出现了,老天爷许是感念我一片痴心,重新给我机会。小白,我死前存着一股执念,幽冥司不肯接我,我便游荡在人间。我一直在想,倘若还能有机会再遇见你,不管碧落黄泉、天上人间,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我梦见当年师父和我做了假夫妻以后,与道友斗法的情形。师父刚和道友斗完法,坐在石头上歇息,那道友被师父逼得也是招数使尽,气喘吁吁,一甩头招呼也不打就跑了。
我走过去坐在师父旁边的石头上。这种模式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了,我和师父形成了独有的默契,他们说这叫什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师父微笑着,很是愉快,想必已经在心里拆解完了这位道友的法术:“他刚刚的招式,你看明白了么?”
“没有。”我老老实实回答。“他出手太快,有点看不真切。”
师父拿起地上的树枝,画了个圆:“其实是这样的,他刚刚右手拿手中的拂尘攻击我,左手掐了个诀,形成了这样的一个阵法。”
他说着将道友的阵法画了出来,然后用手给我比划了下。
“哦,原来如此。”我这才恍然大悟,“师父刚刚没有正面接他拂尘,反错手攻击他掐诀的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