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怎么这么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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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从宛定亲的那天,定亲宴只有双方长辈一起吃了一顿家宴,并没有弄很大,卫琅便没有让谢龄安去。





谢龄安恳求卫琅:“我就混在家仆的那列,看一眼,可以吗?”





卫琅淡淡看了他很久,在谢龄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卫琅同意了。





谢龄安穿着卫家家仆的服饰,混在家仆的行列里,看卫从宛一身红衣,薛诏今日也一身红衣,一起给双方长辈亲人敬酒。





郎才女貌,俱是身份贵重的公子小姐,看着很是般配。





卫从宛真正出嫁是在次年二月,草长莺飞二月天。





出嫁前总是很忙,她最近已经不来仙竹卫府了,都在琅琊卫府筹备婚事。





出嫁的前一日,她来了一趟仙竹,晚上她就要开始准备明日的出嫁了,只能趁着下午过来。





她在自己的闺房里收拾东西,她自那日谢龄安说的那番话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仙竹卫府,这里还遗落了不少物件。





她之前常住仙竹,都是她很喜欢的衣服首饰,日常用品,各种喜爱的物件,但她后面一次都没来过。





卫从宛想着明日就要出嫁了,该带走的,还是得带走,无论是什么,以后就带去薛府了。





谢龄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门内,看着她收拾东西,卫从宛恍若未觉,只是自顾自地收拾。





她不再躲着薛诏,却像躲鬼一样躲着谢龄安,她知道这人来琅琊丹阁找了她几次,她直接不见。





她很怕谢龄安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句,像那天的“你不想嫁,可以不嫁”“我带你走”一样,把她震得几天几月了都缓不过来。





好在过了一会儿,卫琅来了。





卫琅和卫从宛说了一会儿话,只说:“仙竹永远是你的家,都不用带走,想什么时候回来住,就什么时候回来住。”





已经到了黄昏了,卫从宛收拾了一些极其喜爱的物件准备带走。





谢龄安给她传音:“那天我说的话,永远有效,不管是定亲前,定亲后,成亲前,还是成亲后。”





谢龄安说:“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们今晚就能走。”





卫从宛静静地收拾着行礼,今晚就能走么?从此和这人隐居一方,天高海阔。





然后来日遇到自己真正想结契的那个人……





她与薛诏已经定亲了,明日便是成亲,大婚前夜卫家大小姐临阵毁婚,和家仆出逃夜奔,她会沦为世家小姐圈子里的笑柄,也会让卫家蒙羞。





??你敢拐带卫家大小姐,你有几个命够赔。





??我有荣华富贵,犯不着和个穷家仆东躲西藏。





卫从宛将行李收拾完毕,打了一个结,力度之大,仿若死结。





离弦之箭,开弓已无回头路可言,她装进储物戒中,和谢龄安传音说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想多了。”





谢龄安又喊她:“宛儿……”





卫从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传音打断,“以后我是薛夫人,别再这样叫我,被薛诏知道了,小心他弄死你。”





卫从宛回去了。





卫琅倚在门上,静静地看着谢龄安。





谢龄安跟着卫琅回到寝殿,卫琅取出一件衣服让他试衣服。





谢龄安看着这件红色的衣服有些不解,卫琅便道:“明天我会送她出嫁,你随我一起。”





不是卫从宛定亲时他穿的家仆服饰,而是专门裁制的“送嫁衣”。





红金双色,红偏暗红一点,区别于新郎新娘的全红、正红。





红为底色,广袖流金,其上金线游走如星河倾泻,绣工细腻精湛,梅花纹路以细密金箔点缀,流转细碎光晕,仿若朝露凝花。





衣身领口、袖口处,金线勾勒出精致回纹,盘扣以金丝缠绕成同心结样式,寓意美满。金红两色晕染交织,金色的仙竹纹理跃然而上,如丹霞金影。





谢龄安穿上后,卫琅看了很久,过来抽散了他的冰蓝色发带,颜色不搭,卫公子审美在线,向来讲究完美。





卫琅给他系上一条新的发带,红绸为底,只点缀了一小截,金色的仙竹、梅花纹路,若隐若现,又熠熠生辉。





绑上发带后,那一处隐隐金竹、梅花便在发梢处,分于发带的两端。





底下两条红绸垂下,乌发红绸,说不出的动人。





第二天上午,谢龄安随在卫琅身边。





卫琅今天也是一身金红双色的“送嫁衣”,束了金玉冠,冠正中镶嵌赤红玛瑙,两侧金红珠玉流苏细链。





衣着红底流金,大面积的金线闪烁,金竹君子,华美清贵,大气磅礴。





谢龄安自己第一次穿这种服饰,也是第一次看卫琅穿这种服饰。





他俩同个色系,一套装扮,简直像是一对似的。





卫家富甲蓬莱境,给卫从宛的送嫁、嫁妆也是排场十足。





那天琅琊卫府十里红妆,谢龄安跟着卫琅,送卫从宛上花轿。





卫从宛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帔,卫琅牵着她,送她进了花轿。





薛诏看着送嫁的卫琅,温和地和自己这位大舅哥说话,然后在卫琅转身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扫了两眼谢龄安。





谢龄安对上他的视线,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身打扮很奇怪,他既不是卫从宛的兄长,人家正儿八经的兄长在这呢,也不是什么亲人长辈。





他的身份是卫府的家仆,但是却与卫琅一同给卫从宛送嫁,一路上都有很多视线在似有若无地打量他。





长屏薛府,今日贵人满座,来参加薛诏和卫从宛大婚的宾客,俱是蓬莱境一等一的世家。





今日的谢龄安在卫琅身侧,看到了各种熟与不熟的面孔,吴庸、薛妙音、叶有材、韩樟、顾映月、崔显、崔曦、吴瑾贞、韩寂轩、薛迎潇……





他观察了半天,师尊没来。





崔显来的时候扫了他俩几眼,问:“怎么这幅打扮。”





韩寂轩在不远处听着,也是冷冷看了过来??薛诏和卫从宛大婚,这两穿得也和要拜堂一样。





卫琅淡淡地应付着,在韩寂轩入席不久后,把谢龄安赶走了。





谢龄安就待在一间厢房,李掌事在旁边陪着他。过了一会儿,谢龄安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





他在薛府中走着,不知是何心情,穿过一处湖畔假山的时候,他看到了韩寂轩就站在那里。





韩寂轩见谢龄安过来,视线如霜雪般扫了过来。





此处路段很窄,左右两边都是假山,只堪一人多通过的路段,曲径掩映在错落的假山中。





谢龄安皱着眉想,路虽是这么一点大,韩寂轩站在那,他要是回头走了岂不是显得他怕了。





谢龄安才不怕他,于是就侧了一点身,想要从他身边走过。





韩寂轩冷冷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就在谢龄安以为顺利通过的那一刻,他的腰身被人揽住了。





韩寂轩揽在他的腰上,将他带了回来,按在了假山一侧。





“你干嘛……”谢龄安有点恼,虽然上次东海他带着卫琅辗转逃生的时候,这人帮了他们好几下。





他也道了谢,可这人当时冷冰冰地连应一声也不会应。





功过相抵!谢龄安最恨别人不理他,拿他当空气。





韩寂轩将他按在假山上,视线凝在他的脸上,和身上,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龄安瞪着他,这人力气大得很,牢牢按着他,又不说话,不知道要干嘛,他使劲地往外推。





韩寂轩扳住了谢龄安的下颌,“疗灵。”





“就在这里。”





谢龄安烦得要死,只觉得这人还是这么的以自己为中心。





卫从宛大婚,他才没心思给别人疗灵,他还要去再找一下卫从宛。





但韩寂轩已经俯身将额头抵了上来,他看得出谢龄安急不可耐地想走,低声道:“就一会儿,弄完就放你走。”





韩寂轩的神识侵入了谢龄安,但不重,浅浅地想要和他缠绕。





谢龄安咬着牙想了半天,挣又挣不开这人,算了,就当回报上次在东海时帮挡杀招的恩情。





谢龄安回应了他。





依旧是浅浅的,两个人缠绕了起来。





长屏薛府,最有名的就是这段如屏风般长长的错落假山,他们躲在假山里,静静地疗灵。





左右都是假山,再旁一点就是湖泊,更远一点,宾客的笑闹、笙箫喜乐声、觥筹交错声,远远地透过静谧的湖面传来。





谢龄安安安静静地给韩寂轩疗灵,韩寂轩的一手还捏在谢龄安的下颌,另一手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谢龄安的腰侧。





这时,谢龄安突然听到远处的假山,传来吴瑾贞的声音:“寂轩,你在这里吗?”





似是韩寂轩离席太久,吴瑾贞出来找他了。





韩寂轩放开了按在谢龄安腰侧的手,神识也稍稍退出了一点。





谢龄安冷笑,对着他不当人,听到吴瑾贞的声音就想起来自己是个人了。





谢龄安本来是被动地被他按着,此刻见他松开了,双手慢慢地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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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寂轩的肩膀,他轻轻道:“继续。”
  

  

  
从前都是他不想疗灵了,韩寂轩冷冷命令他“继续”,还按着他的腰不让他退。
  

  

  
今天韩寂轩想退开了,谢龄安却攀上他不让他走。
  

  

  
韩寂轩被他环在自己的肩上,眸中深色暗成一片,晦暗不明。
  

  

  
谢龄安见他不动,用额角蹭了一下韩寂轩,催促道:“快点。”
  

  

  
韩寂轩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掐住谢龄安的腰,又覆了上来,他的手掌很大,一掐几乎环握住了谢龄安的腰身。
  

  

  
他的手掌也很烫,谢龄安感到热度顺着衣物渗透了进来,几乎要把他那片肌肤烫到。
  

  

  
韩寂轩结了一个结印,罩住了他两人。
  

  

  
远处吴瑾贞的动静传远了,谢龄安虽然不知道韩寂轩这么紧张做什么,他们又不是偷情。
  

  

  
谢龄安心想自己可真是太坏了,果然在心肝都是黑的卫琅身边久了,近墨者黑。深觉自己很坏的谢龄安决定帮人好好疗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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