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九又四分之三的回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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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国王十字车站。
林昼推着行李车穿过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墙砖在灵视中呈现高密度的能量纹理,每一块砖的命运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霍格沃茨特快,猩红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像一条静止的动脉。灵视稳定展开,比他第一年更稳了。第一年是被动全开,信息涌进来像洪水,头是疼的。今年是选择性聚焦,只看他选择看的东西。
站台上已经有二十七个学生。他数过了。
哈利的命运线在人群中很好辨认?金红色,亮度85,全站台最高。但林昼的注意力不在亮度上。他放大聚焦,看向那条金红色线的深处。那里有一丝暗色在蔓延。不是新的,是旧的疙瘩在长大。杀戮咒的残留,从中心向外扩散,比去年大了约百分之十五。
蔓延速度:每月约零点三毫米。按照这个速度,到学年末,暗色将覆盖整条线的四分之一。
林昼记下这个数字,没有干预。笔记本在第一年说过:“别碰它。”他记住了。
“林!”
赫敏在站台另一端挥手。她的命运线比去年更”密”了?无数细小的分支从主线分出,每一条分叉都是一个知识点、一本书、一个假设。金色的线呈现出树状结构,正在生长,分支密度比去年高了百分之二十。亮度从去年的70升到74。温度36.2度。
罗恩跟在后面,嘴里塞着半只巧克力蛙,说话含糊不清:“你暑假去哪儿了?陋居没见到你。”
“在伦敦。”
“干嘛了?”
“做梦。”林昼说。
罗恩嚼着巧克力蛙,愣了两秒:“……什么梦?”
“海的梦。”
赫敏的命运线出现一个好奇分叉,指向他:“你去了海边?”
“没有。”林昼说,“海来找我了。”
赫敏的脉搏从72跳到78。谎言检测启动。她的分支线在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和问他是不是认真的之间摇摆,不是谎言,是判断困难。林昼的灵视能读出这种区别。开玩笑的线会弯,认真的线会直。她的线是直的,但末端有问号。
“海不会找人。”赫敏说。
“这个会。”林昼说,“从法国来的。”
赫敏的脉搏降到76。她没听懂,但她记录下来了。罗恩把最后一块巧克力蛙塞进嘴里:“你说话越来越像卢娜了。”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
林昼找到一节空包厢,把行李架上的箱子推整齐。他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贝壳画,放在小桌上。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贝壳上的蜡笔颜色比阁楼里更鲜艳,蓝色的海似乎有了深度。16.8度。比凌晨又高了0.3度。它在持续回暖。
门被推开。
“这个座位有人吗?”卢娜问。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过大的针织开衫,袖口磨出了毛球。头发还是那样,像被风吹乱后又自然干了,没有经过任何梳理。
“没有。”
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月光石,放在桌上,和贝壳画并排。淡蓝色的石头在窗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15度。稳定。卢娜的透明线从头顶垂下来,和去年一样,45次每分的独立节奏,和周围所有人的线都不同步。
“骚扰虻告诉我,”卢娜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读气象报告,“你今年会比去年更累。”
“多累?”
“累到你会问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
林昼的灵视捕捉到卢娜命运线的微妙变化?她的透明线在说出这句话时产生了一个极小的波动,频率不变,但振幅减小了百分之十。那个波动不是谎言,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因为什么累?”
"因为你已经开始在乎了。"她把月光石往林昼方向推了推,石头在桌面上滑了五厘米,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水痕??是卢娜手心的汗液。
林昼拿起月光石,握在手心。15度。凉的。和第一年她递给他的时候一样。他看着卢娜??萝卜耳环还在,左边的那个少了一片叶子。头发比暑假前长了两厘米,灰色的眼睛在看窗外,不是在看他,但话是对他说的。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是透明的,能看到后面的光。
“在乎什么?”
“人在乎的东西不一样。”卢娜转过头,目光没有聚焦在他脸上,而是穿透他,看向他身后的某样东西。也许是骚扰虻,也许是别的,“你的是人。别人的可能是成绩,可能是荣誉。你的是人。这比较麻烦。”
“为什么麻烦?”
“人会死。成绩不会。”
车厢里安静了十秒。车轮开始滚动,站台向后退去,速度从零加到每小时30公里,用了20秒。林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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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视穿透车窗,看见哈利的金红色线还在站台边缘,暗色部分在移动中产生轻微的拖影,从中心向外扩散。
“骚扰虻还说了什么?”林昼问。
“一个红头发的女孩。”
林昼的手停了一下。月光石在掌心硌出印子:“金妮?”
卢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歪着头看他,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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