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信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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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疲弱、必败无疑，根本就是他一面之词。”
  

  

  
他又把几张折子底稿按时间顺序排开，指给崔珩看：“你瞧这些奏报的措辞，前方将领接连上书请战，士气并不颓丧。若是依原定方略打下去，未必会落到丧师失地的地步。王?刻意压下实情，隐瞒主帅的合围计划，任由韦缙通敌往来，反而让我军失去了大好的局面。”
  

  

  
周?气地拍桌子：“战局本有胜算，是他故意搁置军情，坐视机会溜走。”
  

  

  
崔珩垂眸看向匣子里泛黄的纸页：“可他当初那番辩解，我看着却不像全然作假的样子。”
  

  

  
“你查案时，不如就拿着这些去质问他，看他怎么说。”崔?将纸页小心放回匣中，盖好盖子，“我和三娘已经说好了，过几天就去官府自首。”
  

  

  
他把布防图仔细叠好，连同底稿一并放回木匣，嘴角又勾起几分促狭的笑意：“东西我们先记牢了，稳妥收好。剩下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晚。”
  

  

  
周?也跟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了，累了一天，你快回新房去吧，别叫苏幕一个人等久了，小心回头她又要同你算账。”
  

  

  
崔珩低头望着匣子，还有些放心不下：“可……”
  

  

  
“可什么可！”周?摆了摆手，推着他往新房方向走，“案子有我们盯着，还能飞了不成。就算是刚才那些鸡鸭，不照样也没逃过咱们的手掌心么。”
  

  

  
崔珩闻言无奈一笑：“也罢，那我先回去。”
  

  

  
“快去快去。”
  

  

  
两人并肩靠在廊柱上，对视一眼，都压着声音低低笑了起来。
  

  

  
崔珩回到新房，抬手推开门，屋内烛火摇曳，暖融融的红光漫了一地。
  

  

  
苏幕还坐在案边，方才啃剩下的骨头搁在碟子里，正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拨弄烛芯，见他推门进来，抬眼瞥他：“哟，新郎官跑出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扣下商量案子，今夜不回来了。”
  

  

  
烛火摇摇晃晃，崔珩转身看向床榻。
  

  

  
苏幕正大大咧咧往床里一坐，随手扯了半幅锦被搭在腿上，半点拘束都无。
  

  

  
崔珩轻咳一声，主动开口：“咱们说好这婚事本是权宜之计，这样，你睡床，我去睡书房。”
  

  

  
苏幕抬眼瞧着他：“嗨，多大点事，挤一挤也无妨，你这般紧张做什么？”
  

  

  
“总归要守约。”崔珩垂了垂眼，耳尖微微泛着淡红，“事先讲定，只是借婚事挡祸，不该逾矩。”他扫了一眼屋角那张闲置的软榻，那本是房里待客小憩用的，铺着薄褥，“我睡那边的小榻。”
  

  

  
苏幕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瞥那窄小的软榻，挑了挑眉：“那地方又短又硬，翻身都施展不开，何苦呢。”
  

  

  
“无妨，凑合一晚足够。”崔珩说着，便走过去动手理了理褥子，又从架子上抽了一床薄被抱过来铺好，“就这样，你安心在床上歇息。夜里有什么动静，咱们彼此也能听见，有事也好照应。”
  

  

  
苏幕耸耸肩，不再劝他，往枕头上一靠，随手揪了块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