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商议对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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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引来一堆要命的麻烦，到时候，肉都没得吃。”





苏幕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那算了算了！当我没问。这种亏本买卖，谁爱做谁做。”





苏幕看他笑意淡下去，眉头微微敛着，便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好好的，怎么忽然蔫了？到底怎么回事？”





崔珩沉默片刻，索性不再绕弯，低声道：“没别的，方才王?寻我，拿一桩事要挟我。他手里有凭据，说现在有个甘露之变的遗孤，若是我不肯顺着他，他便把这事递到御前，把人抓进去。”





“甘露之变？”





苏幕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茫然，挠了挠后脑勺：“那是啥？好吃的？”





说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崔珩一怔，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原本压在心口沉甸甸的危机感，竟被她这一问冲散大半。





“不是吃食，也不是集市。”他耐着性子，轻声解释，“是好些年前宫里一场大乱，牵连极广，但凡沾上边的，都是抄家杀头的罪过。”





晚风拂过廊下灯笼，烛火晃了晃。





苏幕脸上那点看热闹的兴致慢慢收了，托着腮琢磨一阵，抬眼望他：“那王?拿这个来拿捏你。你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由着他把东西递上去，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妥协？”





崔珩侧头看她，眼底藏着几分复杂，没有直接作答：“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那还用问？”





苏幕几乎不假思索，胸脯一挺，说得干脆：“你肯定不会让王?得逞的，这人一肚子坏水，绝不能遂了他的心思。”





崔珩轻轻吁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换作从前，我的确会这么做。”





苏幕一愣，眼睛倏地睁大，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声调都拔高了些许，满是不敢置信：“什么？难不成你真打算把这事压下来，瞒着不报？为什么？”





“你知道么，”





崔珩缓缓道，“王?跟我说，当年边关兵力薄弱、粮草难继，朝堂之上主战主和吵得不可开交。他明知韦缙私通契丹，却刻意按下不报，想等着前线吃个大亏，逼得圣人下定决心全力主战。在他眼里，牺牲一部分人，是换大局的法子。”





苏幕听得眉头越拧越紧，当即嗤了一声，嗓门都扬起来：“这是什么歪理！说得冠冕堂皇，听着倒是像一心为国，说白了就是拿旁人的性命当筹码赌输赢！边关将士不是他棋盘上可以随便舍弃的棋子，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凭什么要给他的算计垫脚？”





她越说越气，后背的杖伤被牵动，疼得嘶了一声，也顾不上，继续数落：“有本事明明白白在朝堂上论道理，背地里用隐秘事拿捏要挟，算什么宰相，还美其名曰为国为民呢，分明就是个阴私小人！”





崔珩静静听着，眼底那层沉郁淡了几分，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低声道：“我也不曾认同他那一套说辞，只是现在投鼠忌器，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