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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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一宿根本不需要休息。只是开车而已，都还没开枪呢。
  

  

  
“这样啊，可你不困吗？”芬的希望落空，只好没话找话。
  

  

  
里昂摇头，“还没到困的时候呢。”
  

  

  
芬锲而不舍地继续问：“那什么时候是困的时候呀？”
  

  

  
“困的……”里昂回头看了她一眼，反应过来，“怎么，想坐到前面来？”
  

  

  
“呃。”芬被里昂精准的猜测吓了一跳，“啊……也没有很想。”
  

  

  
里昂看出了芬脸红的征兆，硬是把笑憋了回去，平静地问她：“你知道怎么在开着的车上换位置吗？”
  

  

  
“我不知道。”芬乖乖摇头。
  

  

  
“那就等着吧。”里昂并不打算现场教学，“等有地方停车了，你就换到前面来。”他可不介意换个宽敞的地方坐。
  

  

  
“哦。”芬开心了，靠回自己的座位上去，翻了翻口袋找出一个鲁班锁，心不在焉地玩了起来。
  

  

  
皮尔斯从后视镜里看了芬一眼，然后把注意力尽量拉回到了开车上。他试着不让自己对此感到期待，因为看在老天的份儿上，他们是在开车前往任务地点，不是出门郊游。但芬几乎是把高兴挂在了脸上，就因为她马上能坐副驾。
  

  

  
虽然大多数十五岁以下的青少年都会因为能坐副驾驶而兴高采烈，皮尔斯的少年时代也和弟弟们争过副驾。但皮尔斯不觉得芬是因为这个幼稚的原因才开心的。
  

  

  
尽管这么想有些自作多情，但皮尔斯发觉，他真的不介意芬坐得离自己再近一些。
  

  

  
因此在下一个能停车的地方，芬换到了副驾驶上。她假装忙碌了一会儿，拉开手套箱检查里头的硬币，照了照镜子看刚才自己有没有把脸洗干净，然后试图不着痕迹地查看里昂在后面干什么。
  

  

  
里昂在闭目养神。
  

  

  
芬扭头看了正专心开车的皮尔斯一眼。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傻，明明他们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处好几天了，但她总好像没有机会跟皮尔斯好好说说话。
  

  

  
好像也有几次好好谈心来着，但那感觉起来都是好久以前了。
  

  

  
“皮尔斯。”芬小声骚扰司机，“你不困吗？”
  

  

  
“不困。”皮尔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芬笑了起来，“真的吗？你昨晚有没有睡一睡？”她靠在椅背上侧过身，缩起双腿蜷在座位上。
  

  

  
皮尔斯瞟了一眼芬，回答：“不需要，还不困。”
  

  

  
“你和里昂都是铁打的吗，一天一夜不睡觉都不犯困。”芬好奇地问，“是因为训练过吗？”
  

  

  
“你不也会在工程研发到关键阶段的时候熬夜不睡吗？”皮尔斯是从海岛上的经历得出这个结论的。
  

  

  
芬摇了摇头，发丝在椅背上蹭得沙沙作响，“也不是完全不睡，得时不时打盹儿恢复精力。一直不睡大脑就不转了，反倒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
  

  

  
皮尔斯想起她曾经那个乱七八糟的工作室里的确有张弹簧床，于是点了点头，“行动人员也会在尽量在任务开始之前恢复一下精力的。疲惫状态更容易犯错，犯错就容易送命。”
  

  

  
这还是克里斯很多年前教给他的。
  

  

  
“嗯。”芬严肃地表示赞同，又问，“那万一没时间休息了呢？”
  

  

  
“那样的话，肾上腺素会帮忙的。”皮尔斯说，这是经验之谈，“我还没见过上了战场在交战期间打瞌睡的。”
  

  

  
芬抓住了重点，“不是交战期就可以打瞌睡了吗？”
  

  

  
皮尔斯笑了，“抓住合适的时机睡觉是门技术，睡不好影响战斗状态。”
  

  

  
“原来是这样啊。”芬偷偷瞟了一眼后面入定一样的里昂，把声音压得更低，“那里昂是在抓住合适时机睡觉吗？”
  

  

  
“我醒着，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