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定情信物(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她写了这八个字。心何相许?婚何由定?何意?
君复将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泛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笑。如果他只是生气了,她大可以不理他,大可以明天见了面给他一个冷脸。她不必送桂花糕,更不必在糕底下压这张纸条。
她问“心何相许”是说你凭什么许了心?问“婚何由定”是说你凭什么定了婚?
她不是在骂他。她是在要一个交代。
君复猛地站起来,把观棋吓了一跳。他将纸条仔细折好,揣进怀里,提起灯笼就走。观棋在后头喊:“公子,您去哪儿?天黑了……”
“青石巷。”君复的声音从院门外飘进来,带着一种观棋从未听过的急切。
观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冲着已经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喊了一句:“公子,您慢点走,别摔了!”
君复走得不慢。他几乎是在跑,又怕到了她面前气喘吁吁,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那年大火里他从横梁下滚出来,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现在知道了。
青石巷很安静,家家户户的院门都关着,只有檐下的灯笼亮着,零零星星的,像散落在人间的星子。宋知宜的院门也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说明她还没睡。
君复站在门口,抬手敲门。敲了三下,不重不轻。
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三下。过了片刻,脚步声从屋里传出来,不紧不慢,像她的性子。门开了,宋知宜站在门内,乌发披散着,像是已经洗漱过了。她看见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什么事?”她问,声音平淡。
君复看着她。灯笼的光将她的脸映得柔和了一些,但她那双眼睛还是清泠泠的,像深秋的潭水,看不见底。
“纸条我看到了。”他说。
宋知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嗯。”
“我来回答。”
宋知宜没有说“进来”,也没有说“你走吧”。她只是站在那里,提着灯,像一株长在门槛上的兰草,风吹不动。
君复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但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稳下来。
“心何相许?”他说,“许了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知宜垂下眼,看着灯笼投在地上的光晕。
“那不算。”她说,“你当时昏迷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记得,我记得有人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死’。”君复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很私密的事,“后来我醒了,什么都忘了,只记得那句话。”
宋知宜没有说话。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婚何由定?”君复继续往下说,声音稳了一些,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听见了,我说的是‘未婚妻’。不是妻子,是未婚。我在等你点头。”
宋知宜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回避,没有闪烁,只有一种坦荡的、近乎固执的认真。
“如果我不点头呢?”她问。
君复沉默了片刻。“那我继续等。”
宋知宜看了他很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久到灯笼里的烛火快熄了,久到观棋在院子里大概已经煎好了第三碗药。
“你这个人,”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很会自作主张。”
君复的心沉了一下。
“谁允许你以未婚夫自居的?”她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