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打草惊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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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分头行动，互不知底。孙二娘甚至不知道李山和老刘头是“自己人”，她只知道自己替杂货铺的女掌柜传递一些消息，至于消息是给谁的，她从不问。





三人来之前慕铮都严厉提醒过绝不要过度好奇，其实慕铮不说他们也知道，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懂规矩。





李山以“周老板”的身份，与赵万顷的师爷在赌场“偶然”碰面，替他抹了几笔旧账，又“仗义”地借了他银子还债。赵师爷感激涕零，把李山当成了救命恩人。李山不急，一句关于赵万顷的话都不提，只是喝酒、吃茶、聊闲天。





孙二娘则在市井中打探赵家的各种消息，赵万顷和哪些人有过节，赵锦程欺负过哪些人家，赵师爷欠了多少赌债，赵家库房的钥匙谁保管。这些消息零零碎碎，但像拼图一样，一点一点地拼出了赵家这座堡垒的裂缝。





老刘头则在暗中整理这些年容城及周边各县的田产赋税记录，寻找赵万顷贪赃的蛛丝马迹。





宋知宜安排先让李山从赵师爷嘴里套出赵万顷的罪证，再由老刘头整理成册，最后由孙二娘将消息传递出去……她需要一个既能震住赵万顷、又不会牵连到自己的人。





她原本打算再等一等，等赵师爷交出账本，等老刘头把所有的账目理清，等孙二娘找到当年柳娘案的人证，再一举收网。





但赵锦程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节奏，也让她加快了脚步。





她心里清楚，赵锦程的出现，意味着赵家已经开始注意到她。她的脸、她的铺子、她的名字，正在被更多的人记住，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她隐姓埋名藏在这里，为的就是不被人记住。





她回到里间，从架子最深处取出那只不起眼的木匣。打开暗格，里面是一枚不起眼的铜牌，和几封压在箱底的密信。她盯着那枚铜牌看了很久，然后将它放回去，合上木匣。





她给李山递了一封密信，只有一句话：加快速度。





李山收到信后，不再像之前那样慢悠悠地钓鱼，而是直接约了赵师爷，开门见山：“赵师爷，你替赵大人做了十二年的假账，替他瞒了多少人命官司，你自己心里清楚。赵大人倒了，你第一个跑不掉。但如果你肯把账本交出来，我可以保你能留下一条命。”





赵师爷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半晌，最后说了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赵万顷的案子，已经有人在查了。你交不交账本，都挡不住。”李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赵师爷的耳朵里，“交出来，你是戴罪立功，能活。不交，你就是从犯，陪他一起死。”





赵师爷沉默了三天。这三天里，他眼睁睁看着赵万顷的把柄被人捏住了，却怎么也查不出对方的来历。他知道赵万顷这棵大树要倒了，而如果赵万顷倒了，他也绝对没好下场，至少有人保证他能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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