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晚天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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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她又绕了背街的路,到了就晚些。“三娘子,让我好等啊!”
卢至柔坐在废法觉尼寺方丈的对面,刚落下一子,头也不抬地含着笑讽了她一句。
棋盘上卢至柔所执黑子占据半壁江山,白子显得楚楚可怜。
那方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激地望了一眼宇文珈。
宇文珈虔诚地拜了一下,打了句佛语,赶紧带离卢至柔。
“听闻三娘子,在姚家画了幅绝世好画?”他缓步踱在宇文珈身后。
“这你也知道?!”宇文珈不可置信地停住脚步,甚至可以说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他。
他失笑,嘴角勾人的弧度抿碎了一腔笑意。
“今早王内侍奉皇命去探望姚将军,路过了那副壁画,他也觉得好,回去就跟陛下说了,我正在陛下那喝茶呢。”
他笑眯眯地说,迈开步子催促她走到僻静处。
她有些若有所思,但瞥见卢至柔似笑非笑的探究,她又收下了心中的那点借此入宫为女官的念头。
卢至柔这话可谓是专门说给她听的,若是她开口,他一定会像引荐陈砺那般引荐她。
可她就是不开口。
卢至柔觉得无奈,清清嗓跟她说正事。
“那些伏法的凶手,我从头至尾查了一遍,确有这么些人,大多犯了其他案子,但被抹除了姓名,胡乱塞到这几起案件中。有些甚至不是当地人士。”
“你是说都是些死囚?”
“嗯。”
宇文珈愁眉苦脸地唉了一声。
胸口一股郁闷排解不当,不由得悲从中来。
卢至柔也觉得前功尽弃,伸出手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说实话,我不知道了,感觉一切线索都断了。”
他说得轻松,唇角也泛起苦涩。
宇文珈点点头。
此言不差。
这时宇文珈袖口别着的圆?冰冰凉凉,刺骨的寒从骨血传入心肺。
起初来平城就是这么个信物,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几乎耽搁了一月,那日初雪后,平城又添了晴朗之气,但这几日空气又越发冷硬起来,看来不过几日便要落下大雪来。
宇文珈有些泄气。
卢至柔垂眸看着,轻轻说:“过两日,阿果公主要到平城来,受封,参加太后寿宴,顺便过一个中原年再回去,你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她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终于涌起少许雀跃来。
“真的吗?”
口吻天真地急切求证。
卢至柔心头一痒,忍不住要伸出手去触碰她近在咫尺的脸颊。
忍住后,点点头,犹豫片刻后问:“三娘子若是没什么头绪后,要回剑南道吗?”
话语中的小心试探,宇文珈并未察觉,反倒更深刻地思考他这句话。
说起来,宇文珈这种集结了全村技艺的集大成者,是不应用自己生命冒险的,那有悖宇文谷的祖训,宇文谷可是牺牲万千才得以保全她。
携同相护的宇文擎方都付出了非人的代价......
宇文珈想到这里,就有些打退堂鼓,但又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