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等待进入网审(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白梦秋和陆徽离开后的第七天,寒池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





那天清晨,白浅正在练剑坪上练习“寒汀立鹤”,唐婉从山门方向快步走来,表情比上次更加微妙。白浅收剑看着她,等她开口。





“又有人来了?”白浅问。





唐婉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是波涟漪区主。她说她不是来找寒池七杀的,是来找我们的。”





白浅愣了一下。波涟漪,徵水区主,五大区主中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上次白望春率四大区主来寒池兴师问罪的时候,波涟漪是唯个试图在言语上试探寒池底线的人,被白望春当场挡了回去。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秋池剑阁附近过。今天突然一个人跑来,还说不是来找寒池七杀,而是来找她们三个这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她有没有说来干什么?”白浅问。





“没有。”唐婉说,“但她带了一坛酒。”





白浅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剑入鞘,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那就去见见吧。看看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波涟漪坐在寒池边那棵老枫树下的石凳上,面前放着一只青瓷酒坛和四只酒杯。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水红色窄袖长衫,而是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常服,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随意。她看到白浅三人走过来,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笑着说了一句:“来了?坐。”





白浅在她对面坐下,唐婉和陆青烟分坐两侧。四只酒杯,四个人,刚好一人一只。





波涟漪拍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清冽的酒香飘散开来,不是烈酒的辛辣,而是一种带着桂花甜味的醇香。她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白浅、唐婉、陆青烟各倒了一杯,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





倒完酒,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然后说了一句:“这坛酒是我自己酿的,桂花酿,用的是青屏山上那棵老桂花树的花。每年秋天花开的时候,我去摘一些下来,晾干了,封在坛子里,第二年春天就能喝了。”





白浅端起酒杯,也闻了闻,确实是桂花的香气,和她青屏山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味道一模一样。





波涟漪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比我摘的那棵还要老。明年秋天你要是愿意,可以摘一些花来,我教你酿。”





白浅没有立刻回答。她端着酒杯,看着波涟漪,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波区主,你今天来找我们,不只是为了请我们喝酒吧?”





波涟漪的笑容淡了几分。她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酒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昨天收到了一封信。”





她没有说是谁寄来的,白浅也没有问。她只是继续说下去,语气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说一边斟酌用词。





“信上说,天外天的势力已经开始大规模渗透地煞大陆了。不只是天魔道,还有其他几股势力,都在暗中布局。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地煞大陆的灵气本源。如果他们得手,地煞大陆会变成一片灵气枯竭的死地,所有依赖灵气修炼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包括我们,也包括你们。”





唐婉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陆青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白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这封信是谁寄来的?”





波涟漪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母亲。”





白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叶轻眉在离开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波涟漪说,“信上写了天外天的真实意图,也写了她的计划。她说她要去天外天做一些事情,争取一些时间。但她不确定自己能争取到多少时间,所以她希望我们做好准备。”





白浅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桂花酿。酒液入口甘甜,回味却带着一丝微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甜味的掩盖下悄悄沉淀着。





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波涟漪,问了一句:“我娘还说了什么?”





波涟漪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笺,放在桌上,推到白浅面前。信笺是泛黄色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被反复折叠过多次。





白浅接过信笺,打开。上面是叶轻眉的字迹,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浅浅: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已经走了。不要难过,娘答应过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只是在那之前,娘需要去处理一些必须由我来处理的事情。





天外天的势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娘当年离开地煞大陆,不是因为打不过那些人,而是因为娘发现了比胜负更重要的事情。那些事情,娘现在还无法跟你说清楚,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波涟漪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圆滑世故,但她的内心深处,比很多人都要清醒。娘把一些事情托付给了她,她会替娘照顾好你们。





好好练剑,保护好自己。等娘回来的时候,娘希望看到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白浅。





娘爱你。”白浅看完信,沉默了很久。她把信笺折好,放回信封中,然后抬起头,看着波涟漪,说了一句:“谢谢你把这封信带给我。”波涟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桂花酿,然后放下酒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释然:“说实话,我以前不太喜欢你娘。她太强了,强到让人觉得不公平。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她之所以那么强,不是因为她天赋有多好,而是因为她背负的东西比我们所有人都多。一个人背负得越多,就越不能倒下。所以她只能不断地变强,强到没有人能让她倒下。”白浅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酒杯,沉默了很久。波涟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却没有喝。她看着杯中的酒液,忽然说了一句:“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要成为一个很强的人。但后来我发现,变强太累了,要付出很多东西,要放弃很多东西。我不想付出那些代价,所以就选择了做一个不那么强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顿了顿,喝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但最近我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面对就可以逃避的。天外天的人不会因为你不想打架就不来找你。他们会来,不管你准备好了没有。所以我现在在想也许我该重新拿起那把刀了。”白浅抬起头,看着她。波涟漪的目光很平静,不像是在说大话,也不像是在逞强,而是一种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的平静。





“波区主,”白浅说,“如果你需要帮手,我可以。”





波涟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你还是先把你的‘寒汀立鹤’练好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一式走到收发自如的程度,再来跟我说这句话。”白浅被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端起酒坛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闷闷地喝了一口。唐婉在一旁看着,嘴角弯了一下。陆青烟虽然依然没有表情,但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波涟漪看着这三个年轻女子,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我给你们念一首词吧。”





白浅抬起头,看着她,有些意外:“词?”





“嗯,一首我自己写的词。”波涟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调念了起来:





“人生五十尚轻狂,借沧浪,洗锋芒。白发如霜,醉眼看苍茫。不问红尘谁是客,星可摘,月能扛。





半生风雨不言忙,煮炎凉,卧云冈。一曲狂歌,白眼看侯王。莫道桑榆天欲晚,风起处,正飞扬。”





她念完,放下酒杯,笑了一下:“写得不好,见笑了。”





白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挺好的。”





唐婉也点了点头:“确实挺好。”





陆青烟没有说话,但她端起酒杯,朝波涟漪举了一下,然后一口喝干。





波涟漪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释然,一种轻松,像是放下了什么背负了很久的东西。





“你们这三个小家伙,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行了,酒喝完了,话也说完了,我该走了。”





白浅站起身,看着她:“波区主,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波涟漪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去准备一些东西。天外天的人要来,总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吧。”她说完,摆了摆手,转身沿着山道往下走去。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白浅站在寒池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枫树林的尽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酒杯,杯底残留着一丝桂花酿的余香,在暮色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她转身走回练剑坪,拿起剑,继续练了起来。那天晚上,白浅坐在青屏山居的桂花树下,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一只空酒杯。月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手中握着叶轻眉留下的那封信,已经反复看了好几遍,几乎能背下来了。





唐婉从屋里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信,没有说什么。陆青烟也走了出来,在另一侧坐下,手中捧着那本手抄本,但没有翻开。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白浅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我想和一首词。”唐婉和陆青烟同时看向她。白浅没有看她们,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念道:“少年意气正疏狂,踏寒霜,试锋芒。一剑横空,秋水洗天长。不问前程何处去,山可碎,海能量。几回梦里挑灯望,月满堂,影成双。醒后依然,孤剑对苍茫。莫道风高天色晚,云起处,是吾乡。”她念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写得不好,见笑了。”唐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挺好的。”陆青烟没有说话,但她把那本手抄本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光很亮,照亮了桂花树的枝叶,也照亮了三个年轻女子的脸庞。远处传来几声虫鸣,衬得这夜色愈发安静了。波涟漪离开后的第五天,寒池又迎来了一位访客。这一次来的人让白浅有些意外白梦秋派来的人。不是白梦秋本人,而是地隐门的一位老管事,姓孙,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一看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来了一只长长的木匣,说是白宗主吩咐一定要亲手交到唐婉手中。
  

  

  
唐婉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把折扇。扇骨是深褐色的,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表面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不像普通钢铁那样冰冷,反而带着一丝玉石般的温润感。扇面是米白色的,上面没有画任何图案,素净得像一张等待被书写的宣纸。
  

  

  
唐婉将折扇拿起来,入手的一瞬间,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把折扇的分量比她想象中要重得多,看起来轻巧,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像是握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