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街头风云,明璃显威(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103章:街头风云,明璃显威





王砚书走出翰林院角门,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抬眼望向街对面,一家药铺门前挂着干艾草,帘子微动,似有人影一闪而过。他低头看了眼脚边青砖的裂纹,一缕草芽从缝隙里钻出,在微光中泛着嫩绿。





他抬步走向那家挂着干艾草的铺子,脚步不急,目光扫过街面。晨市已开,摊贩支起棚架,油锅滋响,蒸笼冒白气,豆皮包子在竹屉里鼓胀,香气混着煤烟味扑面而来。卖菜的老妇正与买主争执斤两,孩童赤脚跑过湿漉漉的石板,溅起水花。行人往来渐密,轿夫吆喝着穿行,绸缎庄前的小厮掸着招牌上的浮尘,一切如常,却又暗藏流动。





他刚行至街心,忽见一道素色身影自角门走出,步履轻稳,正是谢明璃。





她今日依旧穿月白襦裙,外罩浅青比肩,发间玉簪微光流转,是羊脂白玉雕成的云纹样式,不张扬却自有分量。手中捏着一份文牒,纸角已被指尖摩挲得微微发毛。她似也瞧见了他,脚步略顿,随即自然地迎上前。两人相距数步站定,她开口道:“正要寻你。”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像春溪流过卵石,不疾不徐。





“何事?”王砚书问,语气平静,实则心头微动。他知道她不是无故寻人之人。





“昨日那份《礼部考功录》节选,有三处条文需核对原档。”她说得平实,像在说一件寻常公务,“一处记年不符,一处官衔错置,还有一处??名字被人用淡墨涂改过。”她顿了顿,“我已报备典籍阁,半个时辰后便能调出。”





王砚书眉梢微动。他昨夜正是因其中一条疑点彻夜未眠,反复比对旧档,才确认那并非笔误,而是人为篡改。他点头:“好,我同你去。”





二人并肩而行,沿着主街往西。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笔墨铺、药行、当铺,招牌高悬,金字在朝阳下闪着沉稳的光。谢明璃边走边道:“昨夜你走后,周崇文在值房说了几句闲话,说新科状元连日奔波,怕是熬不住清职。”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转述一则趣闻,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王砚书笑了笑:“他若真关心我熬不熬得住,不如少些风言风语。倒省得我夜里多费一盏油灯,查他去年私受盐商馈赠的账目。”





谢明璃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你倒沉得住气。”





“争辩无益。”他说,目光落在前方一家当铺檐下悬挂的铜铃上,铃舌轻晃,似有所应,“在这地方,言语如刀,但刀锋从不在明处闪现。谁先出声,谁就先露了破绽。”





她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阳光照在街面青石上,映出两人影子,一前一后,随步伐微微晃动。她的影子纤细而直,像一杆未曾弯曲的笔。





行至十字街口,前方人群忽然骚动。几个锦衣壮汉拽着一名布衣少女强行拖行,少女挣扎哭喊,声音尖利刺耳。路人纷纷避让,无人敢近。那几人穿皂靴锦袍,腰佩短刀,气势凶悍,口中喝道:“别闹!府尹公子点的人,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





少女死死扒住路边木桩,指甲崩裂渗血,嘶喊:“我不是奴婢!我没卖身!放开我!我爹是城南织坊的刘老实,你们不能这样??”





话未说完,一人抬腿踹在她膝弯,她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磕上石沿,鲜血顺额角滑下。围观者有人闭眼,有人背过身,却无一人上前。





王砚书脚步一顿,眉心微蹙。他正欲上前,谢明璃已一步抢出,横身拦在道中,双臂张开,挡住去路。





“停下。”她声音不高,却如钟磬初鸣,清晰压过哭喊。





那几人一愣,领头者上下打量她,见是个年轻女子,衣饰虽素净却不俗,身后还跟着个穿翰林袍的年轻人,眼神顿时一凛,但仍冷笑道:“哪来的婆娘,敢管爷们办事?滚开!莫要自讨苦吃!”





谢明璃不动,右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方玉牒,高举过顶,声音陡然拔高三分:“我乃翰林院备案女官,奉旨监察百官行事。尔等自称官差,可有府尹签押文书?可持衙门腰牌?若无凭据,即刻松手,否则以冒充官役、强掳良民论罪。”





那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慌乱,但仍强撑:“你算什么东西?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我们?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也抓了去!”
  

  

  
“《刑律?劫掠篇》第三条:凡强掳良人者,不论身份,流三千里,家产抄没,亲族连坐。”谢明璃一字一句,声如断铁,目光如刃直刺对方,“尔等无印信、无公文、无押令,形同盗匪。若执意妄为,明日刑部大牢便见分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